第602章 白眉最良(1/2)
袁氏兄友弟恭?!
與會的眾人不由都露出了會心的笑意,有甚者更是輕聲揚笑了起來。
說來也怪,袁氏好歹是經學傳家,是個正派的世家,可到了如今,先是袁紹和袁術相爭,彼此間鬥了個你死我活,一丁點也不顧念著同宗的情誼。
現下呢,作為兄弟的袁譚和袁尚,因為嗣君的位置,相互間也爭鬥了起來,你拉幫來我結派,刀槍劍戟往兄弟身上招呼,全然沒有兄友弟恭的模樣。
四世三公,經學傳家,世家門楣,高尚節操,到底成了個笑話,為天下人所笑。
在眾人的轟笑中,鄭度思忖一二後道:「袁譚袁尚兄弟相爭,此間可做些手段嗎?」
荀攸沉默了片刻,而後搖了搖頭:「袁譚袁尚雖是兄弟相爭,可只是暗地裡你爭我斗,明面上兄弟間,在袁本初面前是一副兄弟和睦的樣子。」
「也是有袁本初鎮著,二人雖是相爭,卻是沒有什麼大的波瀾…嗯…若是袁本初故去,傳嗣一事又不清不楚…」荀攸笑了笑:「河北之地,可是有樂子能看了,弄不好兄弟間刀兵相向,兄弟鬩牆。」
姜囧問了一句:「荀主簿,袁本初身子骨如何?」河北四州,安危看起來繫於袁本初一人的身上,姜囧自是對袁紹的身體狀態有所關心。
荀攸答道:「官渡一役,袁本初恥於為曹孟德所敗,氣急攻心,意興闌珊,回到鄴城後,就傳出消息,說是袁本初了一場大病,臥床數日。」
「可是緊要?」說這話的是鄭度,若是袁本初病危,河北失去主心骨,鄴城必然處於一陣動亂之中,到時候,關中人馬趁機東進,河北易下也。
「不甚緊要。」
荀攸的回答,讓鄭度面上泛起了失望的神色。
「袁本初過去身體一向康健,今番雖是一場急病,但說到底不是身體的緣故,而是病由心起,臥床歇息數日,加之醫匠好生調理,現下已經能出府視事了。」荀攸緩緩道來,清楚而簡略的道明了袁紹的身體狀況。
「只是袁本初去歲阻於玉璧,今歲又敗於官渡,諸多困事雜陳,其人又是年邁,精氣神就遠不如從前了,不及討定黑山、攻殺公孫時的意氣風發,是所謂英雄遲暮,壯士不已。」
荀攸揣測推斷了一句:「若是再經上幾場敗仗,行事有所困厄,袁本初是個好臉面、知羞恥的人,到時候其人心下鬱郁,氣運不暢,料來很難長壽。」
『好臉面,知羞恥。』關於荀攸對袁紹個人心性的評價,劉璋認為說的極是到位。
袁紹為人相當顧忌顏面,如界橋之戰袁紹被公孫瓚手下騎兵圍困,田豐勸他入空垣中暫避一時,袁紹寧願戰死也不躲藏,又如歷史上官渡戰後,袁紹竟是發兵嘔血,這是羞愧不已、氣急攻心的症狀。
不然袁紹如果有漢高祖劉邦的灑脫,沒有因為官渡戰敗發病而死,曹操也未必就能拿得下河北,漢末天下的歸屬也就還存在兩說的情況在。
商議完了河北的事情,話題轉到了荊揚,荊州和江東沒有什麼大事發生,無非還是孫策逆江而上、攻打江夏,兩邊在江夏打打殺殺也幾年了,誰也奈何不了對方,今歲還是一樣。
孫策雖是驍勇,可逆流徵伐,水勢不便,且劉表雖是老邁,但並不腐朽,是一隻體衰的老虎,不是輕易能拿下的,其人自保還是有餘,孫策一時間拿荊州也沒什麼好辦法。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