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幸災樂禍(2/2)
「有過不罰,這樣怎能服眾。」程郁質疑了一句,作為年輕人的他有些耿直的脾性,認為有功必賞,有過必罰。
彭羕搖了搖頭,他說教起了程郁:「或許為了顏面上過得去,劉荊州會打蔡瑁張允的板子,責罰蔡瑁張允一二,不過想來就算有責罰,也不過是高高抬起,輕輕落下,蔡瑁張允二人當不會受到太重的懲罰……這賞功罰過雖說是常理,但論及親疏,有關係的比起沒關係的,所受的懲罰是大不相同的。」
「劉荊州為當世名士,應不至於如此不公吧。」程郁面露疑色,劉表的名聲可以說很是響亮,他也是有所耳聞的,故而他沒有十成十的認可彭羕的話。
彭羕也不爭論,他只高深莫測的道了一句:「不日襄陽那邊的間細就會遞來消息,到時候程書吏你便知曉何為親疏有別……蔡瑁張允斷然不會同前面中伏被俘的都尉文聘一般,家人被有司問責的。」
「不過這裡倒有一二點疑問,自荊州方面傳來的消息,說是蔡瑁前面第一次之所以中伏大敗,是因為文聘的鼓動而貿然進軍,故而招致了一場大敗,文聘的家人更是被荊襄的有司問責。」彭羕分析著手上接收到的軍情消息以及一些來自上庸的流言蜚語:「但依著上庸遞迴的消息,以及蔡瑁張允的才幹和脾性,可能是蔡瑁張允二人貪功冒進,非是文聘之過也,只是蔡瑁張允二人推功諉過,致使文聘被問責。」
「八成是蔡瑁張允二人推功諉過。」劉璋給出了一句高概率的定論,通曉歷史的他對文聘是了解的,文聘作為荊州劉表的大將,在劉表死後投奔於曹操,曹操任命文聘為江夏太守,而文聘馳守江夏幾十年,威名遠震孫吳,使孫吳不敢侵犯,這樣鎮守一方的重將,如此穩重的人怎麼會貪功冒進,鼓動蔡瑁冒險進軍。
念及文聘的生平,再加上蔡瑁張允二人的人品,劉璋的想法同彭羕一樣,都是認為文聘是被蔡瑁張允陷害。
「蒯祺是生是死?」劉璋接著問道,他對前面出使來到益州的蒯良感覺很是不錯,因此對於蒯良的子侄蒯祺多問上了一句。
彭羕拱手稟告:「房陵失陷,蒯祺為張魯手下賨人渠帥袁約所擒,蒯祺雖是身為俘虜,但是忠貞不二,沒有歸降張魯……現下蒯祺被押送到了上庸,同都尉文聘一併羈押在上庸的牢獄之中,估計張魯和申氏是想著將蒯祺賣個好價錢,如今就等著荊襄的使者拿錢來贖……不過估計會等上一段時日,襄陽方面剛剛經過一場大敗,這個時候想來很難拉下面子派遣使者贖人。」
聞言劉璋眯著眼睛思索了一會,他沒頭沒腦的問上了一句:「楊任在否?」
彭羕應聲作答:「在的,依著明公前面下發的命令,楊任被羈押在牢獄中,一日三餐皆是好生招待,未曾受到什麼刑罰,只是楊任為人小憨,到現在都還是忠於張魯,不肯向明公俯首。」
「可是要……」彭羕揣測著劉璋的想法,他伸出手掌對著自己的脖子劃了一下,試探劉璋是否是想要誅殺了楊任,畢竟楊任作為張魯的死忠粉,沒有歸降的意思,蓄養著楊任只會浪費糧食。
劉璋淡淡的搖了搖頭,否定了彭羕的揣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