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攀上高枝了,了不起啊(1/2)
京都醫科大學最大的禮堂內,人頭攢動。
過道里都臨時加滿了凳子,坐得滿滿當當。
中醫系和醫藥學系的學生,以及不少聞訊趕來的其他院系師生、附屬醫院的醫生,將偌大的空間擠得水泄不通。
今天來授課的,是中醫界泰斗級的人物,沈沛霖老先生。
紅色的橫幅掛在講台上方,「熱烈歡迎沈沛霖先生蒞臨我校講學」。
溫婉提前了半小時到場,才在靠前區域的邊緣找到了一個位置。
她特意帶來了那套爺爺傳下的銀針和筆記本,心中充滿了對前輩大家的敬仰與求知的渴望。
能親耳聆聽這樣的大家講課,可遇不可求的機緣。
人群忽然一陣輕微的騷動,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側門入口。
只見一位身著藏青色中山裝、滿頭銀髮的老者在人攙扶下,緩步走入禮堂。
老者正是沈沛霖先生。
而攙扶著他的那個身姿挺拔的年輕人。
是江景。
溫婉微微一愣。
江景醫術精湛,理論紮實,原以為是跟著爺爺江伯安學成的,沒想到他竟和沈沛霖熟識。
只見江景小心地扶著沈沛霖,臉上是罕見的嚴肅神情,與平日溫和含笑的模樣略有不同。
他將沈沛霖安頓在講台正中的座椅上,又調試了一下麥克風,確保無誤,才退到講台一側垂手而立,目光在台下掃過,似乎在尋找什麼。
當與溫婉的視線在空中短暫相接時,他微微頷首,隨即又恢復了專注。
就在溫婉斜後方幾排的位置,溫情死死攥著自己的筆記本,指節發白。
她原本並不想來,但買來的名額哪由得她選,她只覺得如坐針氈,冷汗涔涔。
她根本聽不懂那些深奧的中醫理論,坐在這裡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和恐懼。
沈沛霖的講課開始了。
聲音蒼勁平和,卻字字珠璣,深入淺出。
他從《黃帝內經》談起,結合自己數十年的臨床經驗,闡述中醫的精髓,又旁徵博引,穿插了許多鮮活的病例和古籍中的典故。
禮堂內鴉雀無聲,只有筆尖摩擦紙張的沙沙聲和老人沉穩的講述聲迴蕩。
講到針灸取穴時,沈沛霖忽然停頓下來:「理論與實踐,缺一不可。我聽說,再做的同學中,就有實踐經驗頗為豐富的,不知可否分享一下,無標準存量時,如何快速且準確地定位足三里穴?」
這個問題拋出,台下寂靜了一瞬。
足三里是常用穴,但在環境複雜時,如何快速找准,卻是需要真功夫和經驗。
不少同學低頭思索,或者跟同伴低聲交換意見。
溫情卻一臉茫然,她連標準定位都記不牢。
這時,溫婉舉起了手。
講台旁到達江景看到,眼中閃過瞭然。
「請這位同學說一說。」沈老溫和地示意。
溫婉站起身:「沈老,常用的方法有幾種:一是『一夫法』,更簡便的一種是,讓患者正坐屈膝,找到膝蓋骨外側凹陷處的犢鼻穴,從此處向下,用自己的手掌四橫指的距離,脛骨前脊外側一橫指處,按壓有酸脹感即是。」
她一邊說,一邊以自己的身體為例,利落地比劃出定位手勢,動作乾淨,解釋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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