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太子殿下賞識我?(1/2)
「末將…不敢!末將被殿下龍威震懾,一時失言,請殿下恕罪!」
真會說話吶!李承心嘴角勾勒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眼底卻無半分笑意。
中營帳下叩拜者一共五人,其中那打牌的三個便是關山奎的舊部老將。
分別是前將軍季博達,中軍將軍牛蔽,後將軍苟既白。
李承心能記住這仨人的原因,除卻他們都曾是一等一的猛將之外,便是這仨人的名字各有千秋,很好,很強大。
「兵部的調令你們應該接到了。」
李承心嘴角笑意依舊溫和:「從今往後,奮武營便是本宮的私軍。」
「可諸位接到調令,不僅放著整軍要務不顧,反倒於這軍營中飲酒,打牌,是何道理呢。」
季博達三人埋首於地:「末將有罪!」
一旁的王占山和鄭臧對視一眼,毫不掩飾目中對季博達三人的嘲諷。
太子的狠辣他們太清楚了,稱之為暴虐都絕不為過!
這三個老東西被太子盯上,他們又沒個背景,怕是在劫難逃了。
現在奮武營中,關山奎留下來的老將就屬這仨老東西最有分量,他們一死的話…
太子收了奮武營!他們豈不是能靠上太子?!再往深里說一些,一直在朝堂中沒什麼太大勢力的王家豈不是也能靠上太子!
要知道,太子可是從未對任何勢力,尤其是世家拋出過橄欖枝啊。
果然!在三個老將忐忑中,李承心目光落在帳側端坐的老婦人身上:「趙老太君,不知這為將者尸位素餐,飲酒賭博於軍營,該如何處置。」
趙老太君渾濁的老眼中划過一抹精光。
她看著曾跟隨她亡夫出生入死的老將,雖是心中不忍,開口卻是斬釘截鐵。
「稟太子殿下,當行軍仗五十,降三級留用!」
關妤猛地起身,鳳目圓睜,急聲道:「祖母!」
苟既白三人都是她的叔伯,也都是武者!可他們畢竟歲數大了,南征北戰又落的一身暗傷,哪兒吃得消那五十軍杖?!
她剛想求情卻被趙老太君的眼神震懾,便聞李承心淡淡笑道:「三位將軍可有不服?」
「不敢不服!」
牛蔽抬頭,那對看著李承心的虎目中灼著光,他大聲道:「末將只有一問!太子殿下意欲整頓奮武營,殿下!可願帶著我們,重返沙場!」
京郊一隅軍營,如同無形的牢籠,這些曾經的猛虎…被養成了貓。
可他們不僅一次看著那模糊的銅鏡,鏡中的影子,仍還是那牙尖染著血的猛虎啊!
季博達和苟既白也抬頭凝視著李承心。
李承心沒有回話,只朝著王占山抬了抬下巴。
王占山見狀,立馬連滾帶爬地跪上前來,鬍子拉碴的臉上堆滿諂媚:「末將在,末將在!殿下儘管吩咐!」
那架勢讓李承心都懵了一下,你…你一個四品武將,這股子奴才味兒咋比宮裡的魏忠良還重呢…
「如今奮武營還有多少人?」
「回殿下!還有…還有…」王占山支支吾吾,竟是半天答不上來。
「回殿下,一萬兩千七百二十四人!」牛蔽聲如洪鐘,一語破的。
李承心看著牛蔽微微頷首。
「嗯,勞煩王將軍召齊奮武營,既是軍杖,需當著全營去打方能以儆效尤,不是嗎。」
「殿下英明,末將這就去辦!」
王占山興高采烈地去召集軍士了,太子賞識我了?!咱,未來可期了!
這三個老東西在奮武營中威望高得離譜,如今當眾杖責,哪兒還留得下什麼威望,臉面?
太子真的想要奮武營,哪怕只是為了為了裝點臉面,奮武營也將是太子的第一支私軍!自己給太子伺候好了,說不準就成了太子跟前兒的紅人呢!
同王占山的亢奮不同,鄭臧心頭隱隱浮現出了一抹強烈的不安。
感覺有些不大對,但他又想不明白到底是哪兒不對。
太子初掌奮武營,就把老不死的關趙氏,和關家的老姑娘拉過來,又要當眾杖責三個老東西。
這確實是在立威,沒錯啊!可偏偏這理所當然的立威,就是讓鄭臧覺得不大對。
不等他想明白,便見李承心已經起身:「鄭將軍也一起來校場吧。」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