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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所謂無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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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讓你教軍策兵馬,你倒聽話。

你特釀的斗大的字不認識一筐!你就真敢腆著臉,叭叭兒的跑去給人家太子殿下上課?

還笑話人家太子殿下在詹事府時不好好讀書?

現在奮武營中,除了你誰不知道太子殿下小心眼兒!等著吧,等殿下突破人極的時候,你老牛還有一波兒吶!

「唉…」

牛蔽一聲嘆息:「老牛我把畢生所學都交給公子了,怎麼說也算半個太保吧,小侯爺不尊師重道了。」

苟既白直接翻了個大白眼兒,季博達則是咬著牙,從牙縫中擠出來一句話。

「老牛啊,你這輩子…真特釀的是有了!」

先頭軍。

蕭玦橫刀立馬好不瀟灑!

他素不喜乘車,他就喜歡騎馬。

但他自己覺得無聊,路上沒人和他說話,就非把李承心從車駕中拽出來和他一同騎馬。

兩頭駿馬輕輕晃悠著一八穩步前行,馬背上裹著大氅的李承心生無可戀。

「蕭玦,你明知道我怕冷,你還算個人嗎?」

蕭玦不屑一笑:「本侯自十二歲開始縱橫上京,說我不是人的多了,老四你這話對我來說都沒殺傷力。」

寒風,似對蕭玦造不成半分影響。

反而他戲謔地看著李承心:「我的太子殿下啊,北地的條件雖說比北羌強,但卻是比這兒還冷。

你若不早早適應,怕是不知多久才能突破人極啊,我還等著你呢。」

這話一出,李承心沉默了。

他上午時就想明白了。

在貓貓頭縣時好容易過了幾天還算暖和的日子,那時候感覺修為有幾分鬆動,因為啥?

因為他在屋子裡呆著!屋子裡暖和啊!

出來以後,那修為又沒動靜了,估計就是凍的。

「媽的。」

李承心啐了一口,吐沫在半空中就變成冰坨子砸在了雪地里…

李承心:「……」

「不是,天冷,還能凍住修為的?」

蕭玦搖頭輕笑:「肯定凍不住啊,但能凍住你的心。」

「我輩習武之人當有面對天地神鬼,亦無所畏懼的氣魄。

可你從小就怕冷,到現在還是如此。天兒一冷,你一怕,失了無畏之心,自是突破不得。」

李承心那映著雪的眸中似有明悟。

「我突破不得,不是因為我不夠格而是因為我怕?」

「對,你怕冷。」

李承心沉默了,他不僅今生怕冷,這毛病,前世來的。

他…曾也是小小的一團,那個冬天冷啊,哪怕有好心人願意給他口吃的,也會被野孩子搶走。

若非師父,他會凍死在那年的街頭。

可今生,他是武者!他是大景年輕一輩第一人!

武者…真的就很怕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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