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雜家?是太子黨??(1/2)
魏忠良喉頭一哽。
一向順從的老奴竟是不知為何說出了這麼一句話:「陛下,真要如此嗎?」
他可是看著太子殿下長大的啊!太子殿下從小就聰明,不論文韜武略都是上佳,待人也很好。
多少人表面上叫他一聲魏公公,背地裡卻說他是沒根兒的腌臢,說他是閹狗。
可太子殿下沒有,太子殿下都是當面兒叫他閹狗…
可魏忠良知道,太子殿下從未瞧不起過任何人,自己有一次觸怒了龍顏,也是太子殿下給他求情,給他撈出來的。
加之太子殿下仁愛,愛民,他…他是陛下最好的一個皇子了啊!
「魏忠良。」
景帝似笑非笑地看著魏忠良:「朕怎麼不知,朕著身邊人,何時也成了太子黨。」
這話一出魏忠良馬上惶恐下跪,重重抽著自己耳光,一邊抽還一邊告罪:「奴婢多嘴!奴婢多嘴!!」
「行了,送去吧。」
景帝眸中划過晦暗不明的光:「他會喜歡的。」
魏忠良只能領命。
東宮。
李承心張目間呼出了一口濁氣:「這人極階,就這般難以突破嗎。」
他已經卡在後天階後期許久了,這還是在他不缺資源,也不用擔心自身安危的情況下。
而且上京皇城中的靈炁自是不必多說,可就這!他距離人極階那一層薄薄的桎梏,任他如何也是難以突破。
「砰砰砰。」
三聲扣門,綠柳脆生生的聲音響起:「殿下,魏公公來了。」
「請。」
魏忠良一入寢宮,就見李承心裹著被子坐在床上,不覺啞然一笑。
太子殿下還是那個樣子,怕冷。
明明他的體魄都已經極強了,一到冬日就這樣裹著被子不願意出門兒。
魏忠良行禮見心中感嘆,又為何非要去北地遭那份罪呢,他都心疼啊。
「奴婢見過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歲。」
李承心從被子中拿出的手輕輕一抬:「你說你這麼大歲數了,在我爹跟前一天兒不知道磕多少頭,來我這兒還磕。」
魏忠良尷尬一笑:「禮不可廢。」
說著他又看了看寢宮:「殿下若是覺得冷,奴婢回頭差內務府給您送些上好的炭來。」
「有事兒說事兒,說吧,我爹叫你來幹啥。」
李承心指了指炭火:「邊烤火邊說,不著急。」
「奴婢不敢。」
魏忠良咬了咬牙,還是抬頭說道:「奴婢今日前來,是受陛下所託,來為殿下您送一件新歲禮。」
說著,魏忠良拍手,一個小太監捧著木盒躬身走了進來。
「還不給太子殿下呈上去。」
魏忠良低聲呵斥,那小太監連忙捧著盒子跪到了李承心的臥榻前。
「嗯?」
李承心目中划過一抹好奇之色,便宜爹送的?便宜爹都摳成啥了,還想著給自己準備新歲禮?
他輕輕打開盒子,只見盒子中,安安靜靜躺著一身甲冑!那甲冑不知被擱置了多久,但如今如目依舊能讓人感受到其中散發出的血氣。
李承心嘴角勾勒出了一抹難言的弧度。
「皇爺爺親征北羌時,穿過的戰甲?」
魏忠良如鯁在喉:「殿下慧眼如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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