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愜意(2/2)
「媳婦兒……」他低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濃得化不開的眷戀,「我的念念。」
沈鹿雙手攀上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裡,貪婪地呼吸著屬於他的氣息。
這一刻,什麼角色扮演,什麼工作任務,統統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世界仿佛只剩下彼此,只剩下兩顆緊緊相依的心。
夜色漸深,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為相擁的兩人鍍上一層銀色的柔光。
這一夜,他們說了很多話,從小時候的趣事到對未來的憧憬,從生活中的瑣碎到心底最深處的秘密。
顧梟很少說這麼多話,但今夜,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心剖開給沈鹿看,讓她知道,她對他而言意味著什麼。
沈鹿聽著他低沉的聲音,感受著他手指輕輕穿過她的髮絲,困意漸漸襲來。最後,她是在顧梟的懷裡沉沉睡去的,嘴角還帶著滿足的笑意。
次日。
沈鹿在男人溫柔的撫摸中醒來。
「唔……」
折騰了一晚上的沈鹿賴在床上不想起來,將臉埋在顧梟的胸肌中。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房間裡投下斑駁的光影。
她能感覺到顧梟的手指正輕輕梳理著她的長髮,那動作輕柔得仿佛在撫摸什麼易碎的珍寶。
「不想上班工作。」
她悶悶的聲音從他胸口傳來,帶著濃濃的鼻音。
沈鹿閉著眼睛,整個人像只慵懶的貓一樣蜷縮在顧梟懷裡。
她有的時候只想做一隻快快樂樂的小米蟲,什麼都不用想,什麼都不用做,就這樣賴在心愛的人懷裡,直到天荒地老。
「那我去替你工作?」顧梟反問道,手指依然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她的頭髮。
聽著那認真的語氣,並不是在開玩笑。
沈鹿迷迷糊糊的腦子突然清醒了幾分,她抬起頭,眯著眼睛看向顧梟。
男人俊朗的面容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柔和,深邃的眼眸里盛滿了寵溺。她想像著顧梟身為翻譯官,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冷峻的面容,往那群記者面前一站,估計能把他們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沈鹿也在認真地考慮這件事的可行度。
顧梟肯定能唬住那群記者。
別說唬住了,就他那氣場,往台上一站,估計連最多話的記者都沒什麼好問的。
想到這兒,沈鹿忍不住彎了嘴角。
不過。
沈鹿有作為一名人翻譯官的責任,她就是爬,也要從床上爬起來。
那些讀者還等著她的稿件呢,如果突然換人,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心裡還有鬱氣怎麼辦?
沈鹿張嘴,在顧梟左邊胸肌上咬了一個圓潤的牙印。
她的牙齒輕輕陷進緊實的肌肉里,能感覺到皮膚下傳來的溫熱和彈性。這個牙印咬得不輕不重,剛好留下一個清晰的痕跡,紅紅的,像一枚特殊的印章。
打量著自己的傑作,沈鹿眯了眯眼睛,滿意的不得了。
那牙印圓圓潤潤的,整整齊齊地排列著上下兩排牙齒的痕跡,在顧梟小麥色的皮膚上格外醒目。就像是某種幼稚的標記,宣告著這片領土的歸屬權。
抬頭對上了顧梟危險的眼神。
沈鹿挑挑眉,眼中滿是挑釁,那眼神似乎在說。
咬的就是你,怎麼,不服?
晨光在她眼中跳躍,讓那雙眼睛顯得格外明亮生動。她微微揚起下巴,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像一隻驕傲的小天鵝,全然不知自己已經惹上了什麼樣的「麻煩」。
顧梟低頭瞧著自己的傷口,那牙印都好像在和他耀武揚威。他伸手撫上那個痕跡,指腹輕輕摩挲著,感受著那微微凹陷的觸感。
嘴角漸漸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沈鹿看他那愣神的樣子,心裡更得意了。
靈機一動,在顧梟右邊的胸肌上咬了個一模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