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我有病,時醫生再治治我(2/2)
……
結束時沙發已經不能看了。
徐斯禮將她抱進浴缸里,時知渺抬手就往他臉上打去。
奈何沒有力氣,指甲從他下巴擦過,留下一道很淡的紅痕。
徐斯禮捉住她的手,親吻她的指尖。
時知渺要抽回去,徐斯禮乾脆也擠進浴缸。
「……你有病嗎!」時知渺咬牙。
徐斯禮的醉酒早就發泄出來了,這會兒清醒得很。
剛才太爽了,他這會兒眉眼皆是得意:「對啊,我有病,時醫生再幫我治治?就用剛才那種方式治?」
「……」
時知渺掙扎要從浴缸里起來,但雙腿發軟地又跌回浴缸里,水全溢了出來。
徐斯禮順勢圈住她的腰:「徐太太投懷送抱啊。」
時知渺用力甩開他:「我明天再跟你算帳!」
徐斯禮揚起眉,而後翻身將她壓進浴缸里:
「既然你明天要算帳,反正一次也是挨打,兩次也是挨打,我要再來一次。」
「你!」
水花聲一直響到後半夜都沒有結束。
這次徐斯禮沒再逼問時知渺愛不愛自己,就好像剛才只是他醉意朦朧下發的一個瘋。
又或者是已經心知肚明了答案,所以無需再多問。
……
第二天,時知渺缺席了上午的課。
因此不知道上午教授徵求了全班意見後決定——原定五天的學習再延長一天,用來帶他們到智治醫療公司做視察,更加近距離地接觸和掌握AI醫療這項技術。
時知渺原本對這個安排是沒有意見的。
多加一天,剛好是周六,與其回家被徐斯禮氣,不如再學習學習。
然而在聽到孫醫生說,教授提到這個建議是王教授提出的,人脈也是王教授搭上後,她就不由自主地皺眉。
「是那個王教授嗎?」
孫醫生輕咳一聲,點點頭:「就是那個王教授。」
?他居然還好意思跟他們接觸?
時知渺很沒辦法理解這類人的心態。
換作是她,在心外科的後生面前被人那樣羞辱,她是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那天包廂里的所有人。
他倒好,竟然主動來幫他們打通橋樑。
這種事情也太反直覺了,時知渺隱隱覺得有些不安。
但想來想去,又不知道他能做什麼手腳,只能是既來之則安之。
……
徐斯禮在時知渺起床前就離開青城了,時知渺以為他是有工作。
「實際上是怕知渺找你算帳?你到底怎麼發的酒瘋?」
余隨好奇死了,居然能讓徐太子爺落荒而逃。
徐斯禮揉了揉眉心,當然不會說。
余隨也只是隨口一問,航程無聊,他只能找他聊天:
「認識你這麼多年,好像只見過你喝醉一次,那次還嘰里咕嚕說了好多我聽不懂的話。但我給你錄下來了,想著有機會找你問是什麼意思,後來就給忘了。」
「要不是這次你又喝醉了,我還真想不起來。」
他上一次喝醉,是前年時知渺生日的時候,他聽到她跟陳紓禾說,她想嫁給陸山南。
但他怎麼不記得自己當時還被錄音了?
徐斯禮看了他一眼:「我說什麼?」
余隨拿出手機:「我手機都換了好幾個了,那個音頻我得去雲盤裡找。」
徐斯禮繼續看文件,但密密麻麻的字,他一個都看不進去,滿腦子都是昨晚時知渺被他欺負的樣子。
他沒玩過這麼過火的,還把她弄傷了,第二天早上他醒得早,檢查了一下,不得不打電話問了家庭醫生要買什麼藥?
幫時知渺塗完他才跑的。
「找到了。」余隨一句話拉回他的神思。
徐斯禮看過去,余隨手指一點播放,音頻里果然流出他的聲音:
「時知渺,……」
後面那段雖然含糊不清,但聽得出不是無意義的哼哼唧唧,而是某種語言。
余隨琢磨著:「我聽著怎麼有點像韓語?但我會韓語,好像又不是。」
後排坐著的是余隨的秘書,探頭回來:「聽起來好像是閩南那邊的方言,我合租室友是潮汕人,我聽過他打電話,好像是這個腔調。」
而徐斯禮,在聽清之後,立刻將他的手機奪了過來!
三下五除二直接刪除!
他的臉色莫名有些僵硬:「你把雲端也刪了,別再讓我聽到這段錄音。」
余隨馬上反應過來:「所以你是用方言對知渺說了一段話?這到底是說了什麼話?」
他直覺這段話肯定很重要。
徐斯禮刪完音頻,將手機丟還給他,然後身體從前往後靠,合上眼,一副疲憊養神的樣子。
「沒有什麼,什麼都沒有。以後別提這段音頻了。」
余隨眯起眼睛看著他,然後「哦」了一聲:
「行。」
等他找機會給時知渺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