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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時醫生,我心臟不舒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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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陳紓禾不是支持徐斯禮——她可是頭號黑粉,支持誰都不可能支持徐狗子。

她就是想知道他能為了時知渺做小伏低到什麼程度?

某種程度上來說,他能做到的程度,就是時知渺對他的重要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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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周五,時知渺出門診,一如既往的忙碌。

她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按下叫號器,接上午的最後一位病人,叫張建國。

診室的門被推開,進來的卻不是時知渺有印象的那位老先生,而是——

徐斯禮。

「……」

他笑眯眯地反手關上門,動作自然得仿佛是進了自己家。

時知渺臉色一冷:「出去,我還有病人。」

徐斯禮坐在她對面的椅子上,他戴了一副金絲邊眼鏡,眉眼彎彎,跟只面狐狸似的。

「張大爺嘛我知道,他是來複診開藥的,沒什麼問題,我跟他商量,他下午再來,他這個號我買了。」

「醫院的號不允許轉讓,換人就作廢,你這個號沒用了。出去。」

徐斯禮一臉虛弱地說:「可我也是病人啊,病人都來到你面前了,時醫生見死不救嗎?」

時知渺面色寡淡:「我是心外科,風寒感冒,左轉掛呼吸內科。」

「我就是來看心臟的。」

「時醫生用你的聽診器聽一下就知道了,我最近很不對勁,我甚至懷疑咱們家是不是有遺傳性心臟病,還特意打電話問了七大姑八大姨有沒有類似的情況?」

他苦惱無奈的神情太過真實,說話又一套一套的,時知渺狐疑地看了他兩眼:

「演戲?」

徐斯禮皺著眉:「咱媽心臟就不好,我可能是遺傳了。」

梁若儀前幾年做過心臟搭橋手術。

時知渺聽他連梁若儀都搬出來了,半信半疑地拿出聽診器,起身走近他。

徐斯禮穿的是襯衫,他非常利落地解開了扣子,將整片胸膛都露了出來。

時知渺握著聽診頭要貼上去,卻見他的胸肌隨著呼吸時胸口的起伏而起伏著。

她的手停頓了十分之一秒,又若無其事地將聽診頭貼上去。

聽了兩分鐘,微微皺眉:「心率頻次、節律規則,以及心音都沒什麼問題。你說的不舒服,大概是什麼樣的?」

徐斯禮認真:「就是感覺心臟沒了的樣子。」

「感覺心臟像沒了……那是心動過緩,心律不齊?但你沒有這些情況。」時知渺蹙眉思索。

「那是心力衰竭?心臟的泵血功能減弱,各器官組織供血不足,就會有『心臟沒了』的錯覺,但這種情況往往會伴隨著氣短、乏力和水腫的症狀,你有嗎?」

徐斯禮心想,什麼叫拋媚眼給瞎子看,這就是。

他嘆了口氣:「就是覺得,心上空了一塊,每天回到家一樣,四周都是空蕩蕩的,你不見了,蒲公英也不見了,只有我一個人。」

時知渺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又被他耍了!

她的神情迅速冷卻:「徐斯禮,裝傻充愣有意思嗎?還是說,薛昭妍母女那出戲唱完了,覺得無聊了,又想開新的劇本?」

徐斯禮慢吞吞又委委屈屈:「渺渺,你是不是有點不講道理了?這件事,我們那天晚上不是已經說完,翻篇了嗎?」

時知渺冷笑:「你夢裡的翻篇嗎?」

徐斯禮精準地指出來:「當時我去抱你,你都沒有推開我,要不是陳紓禾那條破簡訊,我們已經和好了。」

「你當時仗著自己生病賣慘,用苦肉計,別以為我看不出來!」

「哦?」徐斯禮抓住她話里的漏洞,「你看出來了,還讓我抱你,這不就是願意原諒我的意思嗎?那麼那件事就是翻篇了的舊帳。」

時知渺被他的詭辯氣笑,清冷的眸子裡染上一層薄怒:

「你到底想幹什麼?恐嚇我的律師,撕毀我的協議,送早餐就算了,還跑到門診來騷擾我,你是雙重人格嗎?忘了那天晚上你也咬牙切齒地說我『沒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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