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是不是不信我」,「我信的」(2/2)
徐斯禮解鎖了車門,斜眼看她:「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說完,他就要上車。
「徐斯禮!」
時知渺反抓住他的手臂,抿緊了嘴唇,只問一句,「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不相信那天我和我哥什麼都沒做?」
徐斯禮側過頭,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日光勾勒出他完美的側臉輪廓,卻也模糊了他眼底的情緒。
幾秒後,他說:「我信的。」
時知渺心頭跳了一下。
就聽他補充道:「我檢查過你的身體,確實什麼痕跡都沒有。」
時知渺:「……」
原來他的「信」,是建立在這種基礎上。
她鬆開了他的手臂,指尖掐進掌心:「如果有痕跡呢?你就覺得,我們有什麼了,是嗎?」
「如果有痕跡,」徐斯禮的語氣叫人分辨不出他到底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陸山南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而你,我的徐太太,現在已經被我鎖在家裡,哪裡都去不了。」
時知渺被他眼底一閃而過的瘋狂和占有欲震懾,呼吸微微一窒。
她咽了一下喉嚨,再說一遍:「我是被人設計的,我覺得就是那個王教授,但我沒有證據。」
「你沒讓陸山南去查?」
「我哥有在查,但還沒有消息。」
徐斯禮嗤笑一聲,毫不掩飾的嘲諷:「廢物能查出什麼?」
時知渺被他這態度激得有些惱:「那你呢?你又查出了什麼?」
徐斯禮沒有直接回答,反而靠在車門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徐太太,你跟我解釋這麼多次,是怕我誤會你嗎?」
「我是不喜歡被冤枉!」
「哦?」徐斯禮輕笑,「那怎麼沒見你對那些背後八卦你的同事們解釋?」
時知渺皺眉:「他們跟我有什麼關係?我要是那麼在意別人的評價,一個個去解釋,我不得累死?」
「意思就是,」徐斯禮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灼灼地鎖住她,「我對你來說,不一樣?所以你才要對我再三解釋,嗯?」
他的尾音上揚,帶著點鉤子,「你還挺在意我的。」
時知渺被他這近乎無賴的曲解噎了一下,硬邦邦地說:「……我們現在是婚姻存續期間,我有義務對你保持忠誠,無論是行為上,還是解釋清楚誤會。」
「忠誠不是掛在嘴上的,它在這裡,」他用手指點了點她的心口。
「也要在這裡。」他又戳了戳她眉心。
心裡,想里。
「徐太太,你有做到嗎?」
時知渺被他突如其來的質問弄得有些恍惚。
「挺好笑的,你一個慣犯,居然來教我,什麼是忠誠?」
徐斯禮的眼神瞬間沉了下去。
但他沒有像往常那樣,用混帳話懟回去,反而是沉默。
然後用一種平靜的語氣說:
「我也只說一次,你愛信不信。」
「這段婚姻,我比你忠誠。」
「身和心,都是。」
話說完,他沒再看時知渺的表情,上車,踩下油門。
科尼塞克揚長而去,只留下久久無法回神的時知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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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斯禮的宴會在周六。
這一天,來的人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