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徐斯禮的懲罰(1/2)
一上車,時知渺便說:「你以後別來醫院找我了,同事看到會議論的。」
徐斯禮挑著眉梢:「時隔兩個月,我終於又能下地走路,就想來接我老婆下班,這麼個小心愿你都要剝奪,時醫生未免太狠心了。」
時知渺的目光落在他胸口:「醫生複查過了?確定能下地活動了?」
「當然。」
徐斯禮答完,順手將那捧沉甸甸的花束塞進她懷裡,馥郁的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送你的,好看麼?」
時知渺被花束撞了滿懷,低頭細看那層層疊疊的花瓣:「芍藥?」
「嗯。」徐斯禮唇角勾起一抹笑,「品種是『落日珊瑚』。」
「落日珊瑚?」
徐斯禮細心解釋:「因為它綻放的過程會不斷變換顏色,從深粉,到橘粉,再到淺粉,最後是奶油白,就像夕陽西沉,餘暉浸染天空,所以得了這個名字。」
「原來如此。」時知渺指尖輕輕撥弄了一下嬌嫩的花瓣。
「我特意挑了半開的,」徐斯禮注視著她低垂的眼睫,「你養幾天,就能親眼見證這場『落日』了。」
時知渺不明白:「你為什麼突然送我花?」
徐斯禮鼻腔里溢出一聲輕哼:「不是有人抱怨過我連花都沒送過麼?」
時知渺想起來了。
是那次,薛芃芃的生日,他圈子裡那些朋友說,他曾送過薛昭妍藍色的玫瑰花。
所以他現在是依樣畫葫蘆送她芍藥?
「……」時知渺無聲將花束放在一旁,沒那麼喜歡了。
眼尾餘光掃見窗外的街景,她忽然覺得有些陌生,「這不是回城郊別墅的路。你要帶我去哪兒?」
徐斯禮好整以暇地交疊起長腿,語調隨意:「去吃飯。我們很久沒有約會了。」
接下班、送花、燭光晚餐……這一連串「浪漫」操作,時知渺只找到一個最合乎邏輯的解釋:
「你是在為今晚的上床做鋪墊?」
徐斯禮被她直白的話噎住,氣急反笑:「我在你心裡,就這麼個精蟲上腦的形象?」
時知渺語氣平淡無波:「本就是理所應當的事,你是為了這個也沒關係。」
徐斯禮盯著她,一字一頓,清晰道:「我還真不是。」
但時知渺有這個念頭:「我最近剛好是排卵期,既然你身體允許,那就從今晚開始吧。按之前的約定,一周至少兩次。」
該做的事,宜早不宜遲。
徐斯禮被她這副公事公辦弄得心頭火起,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扯開唇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
「行啊。」
「不過我這傷剛好利索,可能使不上勁兒。」
時知渺表示理解:「那就再等幾天,等你徹底……」
話沒說完,徐斯禮放下腿,長臂一伸,攥住她的襯衫領口,稍一用力,將她拽向了他。
他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耳廓,嗓音低沉沙啞:「怎麼能錯過徐太太珍貴的排卵期呢,我動不了,不是還有徐太太可以努力嗎?」
那暗示再明顯不過——要她在上。
時知渺喉頭驟然一緊,眼睫飛快地閃爍,身體直接往車門方向縮去,強行轉移話題:
「……你說的餐廳到底在哪?怎麼還沒到?」
徐斯禮呵笑,也順勢靠回自己那邊車門,懶懶道:「這種『好地方』,當然得開在不妨礙別人清淨的地兒。」
時知渺沒懂他的弦外之音:「什麼意思?」
徐斯禮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噓」了一下。
直到車子駛入一片燈火通明的倉儲區,徐斯禮才道:「就是這裡。」
時知渺下車一看,四周儘是高大的倉庫和忙碌的貨車,哪有什麼餐廳?
她蹙眉看向徐斯禮,懷疑自己被耍了:「在倉庫吃飯?」
徐斯禮攬著她的腰,帶著她往裡走:「進去看看,保管讓你『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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