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就這麼想當寡婦?(2/2)
不到半個月,徐斯禮第二次進派出所。
不過這次他是受害者。
坐在銀色鐵椅上,翹著二郎腿,西裝外套脫了,領帶也鬆開了,襯衫解開兩顆紐扣,有些不羈的狠絕:「我差你這點導遊費?」
寸頭男咽了一下口水:「那,徐先生的意思呢?」
徐斯禮就問一句:「誰踹了她膝蓋一腳?」
時知渺不由得看向他。
剛才警察來了控制住局面,他第一時間走向她,問她的話就是:「傷哪兒了?」
她下意識搖頭。
但他沒信,將她上上下下看了一圈,就看到她禮服裙上的腳印。
寸頭男磕巴了一下:「是、是我。」
徐斯禮點了根煙,吐出一縷白霧,也不管民警還在場,直接說:「自己把自己的腿打斷,我可以考慮就這麼算了。」
寸頭男表情一僵:「徐先生,不至於吧?徐太太不也沒傷到嗎?」
「她要是真傷到了,你就不止賠一條腿這麼簡單了。」徐斯禮冷笑,「我就是這麼算的帳,踢我老婆一腳,就得打斷自己一條腿!」
他不是嚇唬人,他就是認真的。
寸頭男的臉色不好看,但也真的在轉動心思,想這筆「買賣」能不能做?
主要是怕這件事解決不了,給他老大帶來麻煩,那他可就不只是打斷一條腿這麼簡單。
民警呵斥一聲:「你們當這是哪兒呢?說的都是什麼話?」
寸頭男連忙起身說:「警察叔叔,徐先生跟我們開玩笑呢,我們真是熟人,您看這樣行不行,您先去忙別的事,我再跟徐先生協商協商,我們要是能和解,您也少些麻煩是吧?」
不愧是在社會上混的,跟警察打交道也是遊刃有餘。
但更關鍵的是,徐斯禮下手也黑,有幾個小弟還在醫院急救呢,要較真的話,都挺麻煩的,民警看向徐斯禮,徐斯禮沒反對,他這才走出房間。
寸頭男掏出煙遞給徐斯禮:「徐先生……」
時知渺開口:「斷腿就不用了,這件事也可以算了,條件是你不准再去找那個放你們鴿子的女孩子的麻煩。」
寸頭男愣了一下,然後馬上保證:「可以可以,我拿我祖宗十八代發誓,我們絕對不會去找誰的麻煩!」
時知渺起身:「那就這樣。」
徐斯禮抬起眼看她:「就這樣?」
語氣並不滿意。
時知渺道:「我們來京城參加賀家婚宴,人家的大喜之日,別給他們添麻煩。」
而且只是他們不追究,寸頭男打架和聚眾的事,民警還是會依法給他們處置。
他們要是真打斷他的腿,他們是痛快了,但那個爽約的女孩子肯定會被他們遷怒報復。
時知渺總是能想到別人忽略的地方,似乎是從小到大的經歷,讓她比誰都像一個「白衣天使」。
徐斯禮看了她一會兒,然後閒適地起身:「挨打的人又不是我,你說算就算了。」
明明是聽她的話,可他總能講出一種「隨便她,愛咋咋滴」的涼薄感。
賀家知道他們出了事,已經派靠得住的人過來代為處理,剩下的就交給那個人了。
時知渺和時知渺走出派出所,時知渺突然摸上徐斯禮的後背。
徐斯禮倒吸了口涼氣,然後抓住她的手腕,低下頭看她:「亂摸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