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是你求著我嫁給你的,是嗎(1/2)
時知渺神情平靜地走進去:「剛才在樓下喝酒,沈小姐衝過來,說要讓你將我碎屍萬段,所以我跟她來看看,你要怎麼把我碎屍萬段?」
「…………」
一包廂的人,都跟吃了屎似的,表情五彩繽紛,但一個字都不敢吭。
在場大部分都是跟徐斯禮玩得好的兄弟,他們見過徐斯禮寵著護著他這個老婆的樣子,但他們也見過一年前那場爆發在所有人面前,毫無體面、聲嘶力竭、剖心挖肝的爭吵。
所以一時半會也捉摸不出,徐斯禮是個什麼態度?
新歡舊愛都搞到他面前,他會護著誰?
護著時知渺,教訓沈雪,那就代表他還有舊情,但要是護著沈雪……
念頭還沒轉完,徐斯禮就懶散地笑了,勾著點音說:「她年紀小,不懂事,開玩笑,時醫生救死扶傷,別跟一個小孩計較。」
沈雪聽了他這話,得意地哼了起來。
於是大家就知道了,在徐斯禮心裡,這個老婆是「過去式」。
但徐斯禮又說:「時醫生別被她打攪玩的心情,坐下一起吧,就當賠你了。」
替小四賠老婆……包廂內所有人的表情越發精彩,陳紓禾的肺都要氣炸了!!
拽了時知渺坐下:「行啊!一起玩!」
誰還玩不起了!
「玩什麼呢?骰子?撲克?俄羅斯轉盤?徐少的朋友聚會,總不會是干喝酒吧?那也太俗了吧!」
徐斯禮這群狐朋狗友里,有個叫常旭的。
他看看徐斯禮,又看看時知渺,不知道怎麼理解的,就覺得徐斯禮留下時知渺一起玩,一定是為了羞辱她。
——不然呢?又是替情人「賠禮」,又是留老婆下來看自己跟情人親親熱熱,這不是羞辱,那什麼才是?
他始終沒能混進徐斯禮的核心圈,此刻大有表現一番,讓徐斯禮對他另眼相待的架勢。
於是他就說:「玩點新鮮的吧,『只能回答是』,怎麼樣?遊戲規則也簡單,被提問的人只能說『是』,玩不起就罰酒三杯,每人三個問題。」
他討好地看向徐斯禮,「徐少,您覺得怎麼樣?」
徐斯禮耷拉著眼皮,像是困了倦了,嗓音慵懶:「就玩唄。」
「那時醫生,咱們來吧。」常旭傾身向前,「聽說你當年能嫁進徐家,全靠梁阿姨欽點?」
包廂微妙地安靜了一下,沈雪捂嘴嘲笑,有幾個人也是一副看笑話的樣子。
余隨有心攔一下,但不知道徐斯禮什麼意思,只能先看著。
時知渺坐在那裡,面不改色:「是。」
「最近兩年,徐氏股價漲了140%,福布斯排行榜前進好幾位,你巴著咱徐少,連他跟兄弟們一起喝個酒都要追過來查崗,生怕他把你甩了,也是因為捨不得徐家的榮華富貴吧?」
「是。」
「聽說你父母去世後,時家的產業都被親戚瓜分了,你這個千金,其實還不如陳官公館的陪酒小姐吧?」
陳紓禾猛地站起來,被時知渺按住手腕。
她迎著常旭譏諷的目光,嘴角甚至帶著一抹淺笑:「是。」
陳紓禾沒有時知渺那麼淡定的脾氣,什麼破遊戲,根本就是藉機羞辱!
她看向徐斯禮,想問他就這麼看著別人欺負他老婆嗎?!但男人依舊是那副懶散悠閒的模樣,燈光半明不暗,也看不清他的神情是喜是怒?
她突然替時知渺感到絕望,這樣的老公,有什麼意思呢?
常旭得意極了,對徐斯禮說:「徐少,時醫生還挺玩得開的嘛!」
徐斯禮拂去不小心掉在西褲上的菸灰,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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