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想,我也不一定成全你(2/2)
時知渺繼續說:「現在我想彌補過錯放你自由,只要你答應離婚,真愛,孩子,立刻就可以擁有,你又何必賭氣呢。」
他們的對話終結在徐斯禮一句涼薄無情的話語裡。
「拿我的婚姻跟你賭氣?時醫生,別太看得起自己。我現在不離,純因為我這人吃不得虧,什麼時候錢貨兩訖,什麼時候分道揚鑣。」
徐斯禮走後,時知渺還癱在床上不想起來。
總覺得累,從內到外的累。
手機響了,她看了眼,有氣無力地接起來:「紓禾。」
陳紓禾就是那個婦產科的陳醫生,捂著話筒小聲說:「不是姐妹,你到底要幹啥呢?那女的在我這兒鬼喊鬼叫的,把人都叫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幫霸總摘除小白花女主的子宮給綠茶婊呢!」
「……少看點古早狗血小說吧。」時知渺坐了起來,「她懷沒懷孕?」
「沒懷啊,我用B超看了宮頸口,這會兒還來月經呢。」
時知渺笑了一聲,然後說:「把她放了吧。」
她跟陳紓禾是從初中起就關係特好的閨蜜,她打電話跟她預約人流,陳紓禾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先配合她演戲。
她一邊讓護士把人放了,一邊問:「她到底是誰啊?」
「徐斯禮的小四。」
陳紓禾靜默片刻,然後發出了桀桀的笑聲:「要不我們還是把她的子宮摘給綠茶婊吧!」
太兇殘了。
時知渺說:「那徐斯禮可能會讓你在北城混不下去。」
本來徐斯禮就很不待見她,正愁找不到機會收拾她。
陳紓禾嘴炮王者:「他有本事就從美國回來打我啊!」
時知渺涼颼颼道:「他已經回來了。」
「……」陳紓禾最大的優點就是識時務者為俊傑,「當我沒說。」
但過了一陣,她還是問,「那你要離嗎?」
時知渺從床上起來,瞥了眼那個戒指盒:「他讓我把當年那個孩子賠給他。」
陳紓禾錯愕:「你……去年拿掉的孩子?」
「嗯。」
那個人流手術就是陳紓禾給她做的,陳紓禾比誰都清楚前因後果,這句話一下就激起了她的怒火,激情辱罵了徐斯禮半個小時。
在仁心仁術的陳醫生口中,徐斯禮已經羊尾了。
時知渺聽著心情好了很多,掛了電話,她收到徐夫人的微信,讓她今晚回家吃飯,給徐斯禮接風洗塵。
時知渺應了。
但到了晚上,去徐家父母住的花園別墅的卻只有時知渺,主角徐斯禮讓秘書轉達了三個字。
「忙,改天。」
於是晚餐桌上,就只有徐父徐庭琛,和徐夫人梁若儀,以及時知渺。
梁若儀給時知渺夾了一塊糖醋排骨:「那位沈小姐,我已經送走了。」
時知渺頓了一下,看向她:「您知道了?」
梁若儀嘆氣:「又讓你受委屈了。」
說「又」是因為,秋日大道那個女人他們也知道,不同的是,那位他們始終沒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