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徐斯禮陸山南賽馬!有人墜馬!(1/2)
他們剛好走到一條大通道上,徐斯禮的腳輕踢了一下馬肚,馬兒往前小跑。
時知渺抓緊了馬鞍,側過頭問:「你什麼時候跟我哥有合作?」
徐斯禮說的卻是:「他八百年前就跟時家解除收養關係,算你哪門子的哥?」
時知渺皺眉:「他永遠是我哥。」
徐斯禮依樣畫葫蘆:「我永遠是你男人。」
時知渺面無表情的:「離了婚就不是了。」
徐斯禮垂下眼。
她為了騎馬,將一頭綢緞似的長髮紮成高馬尾,有些細小的碎發落在白皙的脖頸上,他對她說話時,呼吸會吹得碎發飛揚:
「你跟你哥提過我們要離婚的事了?」
時知渺莫名其妙:「我為什麼要跟他提這種事?」
又還沒有離成功。
這話不知道怎麼取悅到了男人,他從鼻尖溢出一聲哼笑:「還以為你們無話不談。」
兩人低語的樣子像在說悄悄話,陸山南垂下眼,讓馬兒散步上前,跟他們並排走:
「合同是怎麼回事?」
徐斯禮嘲笑:「她的狗兒子被她慣壞了,滿屋子亂跑,跑進我的書房,把我放在茶几上的合同當成磨牙棒咬個稀碎。」
時知渺看向陸山南,十分愧疚地說:「哥,不好意思,要麻煩你重新簽一份合同了。」
陸山南莞爾:「重新簽一份倒是不難,只要條例都跟原來的一樣,再說明這份合同是對原合同的補充就可以。」
雖然他說得輕描淡寫,但時知渺還是有些擔心:「應該沒有給你添太大麻煩吧?」
「放心吧,沒有。」
陸山南握著韁繩,嗓音清潤,隨風送進時知渺的耳朵里,「就算有,哥也願意給你兜底。」
時知渺抿唇一笑。
徐斯禮涼颼颼的聲音傳進她另一邊耳朵:「補個合同而已,陸先生沒必要說得跟白送我們徐氏十個億似的。」
「……」
時知渺忍不住回頭瞪他。
本來就是他們這邊做錯了事,陸山南願意配合著解決,他不說謝謝就算了,說話怎麼還那麼刻薄?
陸山南不在意地笑一笑:「徐總不了解渺渺,她從小就有責任心,不跟她說清楚這件事沒有大礙,她會耿耿於懷很久的。」
說得好像他很了解時知渺一樣。
徐斯禮漫不經心道:「不一定吧,對外人會,她對我,把我整得內傷短命都不覺得愧疚,只會哈哈看笑話。」
時知渺覺得他造謠:「我什麼時候把你整得內傷短命?」
徐斯禮語氣不明:「很多時候,多得數不清,比如昨晚——要我展開說說嗎?」
連續兩次都被她放鴿子,確實挺內傷。時知渺沉默下來。
陸山南的目光在兩人身上停頓,神情有些索然淡漠。
時知渺想去換衛生巾了:「我逛夠了,不想騎了。」
說著她就從馬上下去。
這次徐斯禮沒再抓著她,還伸手扶了她一把,等她穩穩落到地上,才看向陸山南。
「陸先生,有沒有興趣跑一場?讓渺渺給我們當裁判。」
前面就有一大片草地,是高爾夫球場,用來跑馬也很合適。
陸山南沒有拒絕:「比賽總得有獎勵吧,贏了怎麼樣?輸了怎麼樣?」
徐斯禮垂眼看著站在馬邊的女人,嘴角泛開一個弧度:
「既然渺渺是裁判,那就贏的人中午跟她同桌用餐,輸的人當服務生在旁邊看著。」
?時知渺仰起頭:「我答應你用我做賭注了嗎?」
徐斯禮眉梢單挑,聲音慵倦:「你是犯事狗的監護人,沒有抗議的資格。」
時知渺:「……」
徐斯禮看向在另一匹馬上跟自己高度相差無幾的男人:「陸先生覺得這個賭注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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