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某個男人,肉麻至極(2/2)
時知渺只覺得他想一出是一出,抓開他的手,從他腿上下來:「不。我喜歡當醫生,也很慶幸自己當初選了醫生這條路,要不然當年媽做手術,我都沒有資格進手術室。」
梁若儀的心臟搭橋手術是陳教授做的,當時時知渺還沒畢業,只是醫學生身份,好在能以實習生的身份做助手,才得以進手術室陪在梁若儀身邊。
自從父母離世後,梁若儀就是她在這世上最親近的女性長輩,她當時真的很害怕梁若儀也會離開她。
徐斯禮的神色變得有些幽深,時知渺低頭看了看自己,沒有發現異樣,皺眉問:
「你幹嘛這麼看著我?」
徐斯禮嘴角彎了一下,恢復了平時的散漫:「你喜歡當醫生,那就一直當醫生,我也會守護我們渺渺寶寶的夢想的。」
「……」時知渺實在有點忍無可忍了,「你別總這麼叫我。」
徐斯禮挑眉:「什麼?」
「就是不要連著疊兩個詞。」
叫「渺渺」就算了,叫「寶寶」……也能勉為其難忍受一下。
但「渺渺寶寶」實在太像在叫什麼可可愛愛的小動物,太肉麻,太幼稚。
徐斯禮很聽話:「那好吧,以後就只叫你『寶寶』。」
「……」時知渺不跟他插科打諢了,「我們午休要結束了,同事們快上班了,你沒什麼事就走吧,我還要去個洗手間。」
說完,她先離開辦公室。
從洗手間隔間出來,時知渺看到洗手池台前有一道熟悉的身影,腳步停頓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走過去,將手湊到自動感應水龍頭下沖洗乾淨,然後就要離開。
阮聽竹卻在這時開口:「我剛才經過辦公室,看到你跟徐先生在說話。」
時知渺抽了一張紙巾擦手,淡淡道:「原來阮醫生除了有偷偷錄音的癖好外,還有偷聽的癖好。我們夫妻間的事,你總在背後偷窺,有意思嗎?你再這樣,我真要幫你在精神科掛個號了。」
阮聽竹一點都不生氣,微微一笑:「我只是聽到你那麼慷慨陳詞說自己喜歡當醫生,覺得有些好笑而已。也不知道那些死在你手術台上的病人,聽到這些話會不會半夜去找你?」
時知渺轉身:「怎麼?倒打一耙沒用,就想來『魔法攻擊』了?可惜,我是唯物主義者,你說的這些對我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再說了,哪個外科醫生的手術台上沒有送走過病人?阮醫生難道沒有過嗎?」
阮聽竹道:「竭盡全力後,手術無可挽回地失敗而送走的病人,跟手術違規操作導致病人喪命,或者蓄意害死病人,當然不是同一種概念,也不能相提並論。」
時知渺皺眉,她在說什麼?陰陽怪氣的,真讓人不舒服。
她將擦手的紙丟進垃圾桶,淡淡地說:「真有這種醫生,我建議你趕緊拿著證據去報警,在這裡說些似是而非的話,沒有任何意義。」
她直接離開洗手間。
阮聽竹看著她的背影,也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指,輕聲說:「我當然會讓這個沒有醫德的醫生,付出該有的代價。」
……
時知渺回到辦公室時,徐斯禮已經離開了。
她坐在椅子上,心情有些差,眼角一瞥,發現桌角的便簽本上被人寫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