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更新·牌桌下的曖昧撩撥(1/2)
陳紓禾很久沒遇到這麼下頭的男人了。
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紅唇勾起一抹極其嘲諷的弧度:
「法拉利啊,這種低檔的車配不上我,我平時都是開科尼塞克的。」
時知渺莞爾。
男人壓根不信:「現在醫生收入都這麼高嗎?還開得起科尼塞克。」
陳紓禾雙手抱胸,下巴微抬,氣場全開:「怎麼?我就不能是哪個集團的千金小姐,下凡體驗人間疾苦才當醫生?我就不能是心懷理想抱負,所以才穿上這身白大褂?」
「你不認識我,難道還不認識我姐妹嗎?徐氏集團太子爺的老婆,你覺得能跟徐太太做閨蜜的,會是普通人?」
男人認識時知渺,一時間被陳紓禾的話唬住。
陳紓禾就在他思考的時候拉著時知渺直接走,男人這回不敢再攔她們。
「我的天,什麼玩意兒,太油膩了,還有他身上的香水簡直是致死量,咱們還是回宴會廳吧,至少空氣清新點。」
時知渺也覺得有些反胃:「我去趟洗手間。」
陳紓禾放開她:「行,那我先進去。」
時知渺從洗手間出來,剛走到走廊拐角,就看到徐斯禮雙手插在西褲口袋,暖黃的壁燈在他俊美的臉上投下陰影,明顯是在等她。
見她出來,他就一臉嚴肅地說:「你從陳紓禾家裡搬出來,住回城郊別墅,如果不想看見我,那我搬出去。或者我把我名下的房產列個清單給你,你隨便挑一個地方。」
?時知渺莫名其妙:「你管天管地,還管我住在哪裡?」
「我不能讓你再跟陳紓禾住在一起了。」
徐斯禮舔了下牙,「她天天在你耳邊說我壞話,24小時給你洗腦,有她在旁邊搗亂,我追到猴年馬月也追不回你。」
「……」
時知渺被他的強盜邏輯氣笑,「徐斯禮,你搞清楚,你和紓禾一起掉進水裡,我也是救紓禾,所以我不可能因為你跟她疏遠。」
說完,她繞過他就走。
徐斯禮真是要氣死了。
時知渺回到宴會廳,目光掃了一圈,沒有看見陳紓禾。
她又走向那邊的娛樂區。
北城人喜歡打麻將,宴會也都會設幾張牌桌給賓客玩,她就在一張牌桌前看到陳紓禾的身影。
而坐在陳紓禾對面的竟然是剛才在酒店噴泉池邊向他們搭訕的那個油膩男。
時知渺疑惑,陳紓禾怎麼會跟他玩起來?
而且看兩人手邊的籌碼,陳紓禾明顯比對方少。
時知渺低聲問:「紓禾,你怎麼跟他玩?」
陳紓禾懊惱得不行:「他對我用激將法,你知道的,我這個人最激不得。」
原來,這個張少打聽出陳紓禾根本不是千金小姐,就是北華醫院一個普通醫生,所以膽子又肥了,用激將法刺激陳紓禾跟他玩三局兩勝。
他要是贏了,陳紓禾今晚就得跟他出去玩。
結果陳紓禾第一局就輸了,現在騎虎難下。
這種場合,願賭服輸是基本規則,輸了就鬧,只會更丟人。
時知渺也不怎麼會打麻將——否則過年的時候也不會輸給徐斯禮那麼多。
才想到徐斯禮,她就瞥見那個男人也慢慢悠悠地踱步過來看戲。
時知渺不能看著陳紓禾輸,只能走到徐斯禮身邊,壓低聲音說:「你幫紓禾一下。」
徐斯禮:「我為什麼要幫這個天天看我不順眼、明里暗裡罵我的人?」
時知渺就知道指望他發善心是不可能的:「那我自己上。」
徐斯禮嘲笑:「就你那幼兒園水平的牌技,上去送菜啊?」
時知渺:「……」
徐斯禮商量:「你喊我一句老公,我就幫你。」
時知渺:「……」
過年那會兒他們的關係沒那麼糟她都叫不出口,更別說是現在,時知渺扭開了頭。
徐斯禮看她倔強的樣子,認輸地一笑,拍了拍牌桌上一個賓客:「這局給我打。」
那賓客回頭一看,見是徐斯禮,連忙讓開位置。
徐斯禮拉開椅子,姿態慵懶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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