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他要提多少次「昨晚」!!(1/2)
時知渺本就又疼又窘又氣,他還這麼笑,更是惱羞成怒,抬起頭狠狠瞪他:
「笑什麼笑?!」
好兇。
徐斯禮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俊臉上笑意未退,桃花眼彎彎:「我笑……我們家小蝸牛什麼時候進化成兔子了?還想玩跳高,結果摔跤了吧?」
「……」時知渺憋著一口氣,扭過頭不理他,掙扎著想自己從地上爬起來。
徐斯禮看著她倔強的側臉和笨拙的動作,眼底笑意更深,直接伸手將她打橫抱起。
「放開我!不用你抱!」時知渺此刻最排斥的就是他,臉上不知是氣憤還是窘迫,染上一層薄紅。
徐斯禮將她放回床上,自己則單膝跪在地毯上,微揚起頭看她,語氣理所當然中帶著點壞:
「那怎麼行?我得做好『售後服務』啊,哪能解了藥就不管『藥引子』。」
他的手掌握著她的腳踝,故作疑惑,「但我昨晚好像沒把你弄傷吧?怎麼連路都走不了?」
「我只是小腿抽筋了!」時知渺恨不得踹他一腳!
「抽筋啊?」
徐斯禮的手往上走,握住她的小腿,力道適中地幫她按摩起來,掌心的溫度毫無阻隔地熨貼在她的肌膚上。
時知渺想抽回腿,他卻握得更緊:「你小時候夏天放學回家就愛用冷水沖腳,說了你多少次都不聽,落下病根了吧?稍微受點涼就抽筋。」
時知渺悶悶地想,這次抽筋可不是因為受了涼……
徐斯禮自己也反應過來:「哦,不過這次應該怪我,昨晚太辛苦徐太太了。」
……他到底還要提多少次「昨晚」!
時知渺用力推開他,往後挪了挪,拉開距離,冷著臉重申:「我昨晚說了,我沒有原諒你。」
「我記得啊。」
徐斯禮從善如流,「時醫生昨晚只是醫者仁心,捨身取義,用自己救了飽受春藥折磨、可憐無助的徐先生而已,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他總是根據語境切換對她的稱呼,一會兒「徐太太」,一會兒「時醫生」,但無論什麼稱呼都帶著濃濃的調侃。
時知渺覺得他得意得太過了,臉色越發難看——她主要是氣自己怎麼就那麼容易對他心軟。
徐斯禮見她真的有點不高興了,知道不能逗太狠,見好就收。
他站起身,又彎下腰,一張俊臉遞到她面前:「先去洗漱,然後出來吃早餐,好不好?都是我親手做的。」
時知渺看進他的眼睛裡,又默不作聲地轉頭,從床另一邊下床,趿拉著拖鞋,徑直進了浴室,還把門關得有點響。
徐斯禮摸了摸高挺的鼻子,勾著唇,去準備早餐。
時知渺刷完牙洗完臉出來,臉上已恢復慣有的清冷,整個人透著股生人勿近的氣場,默默地走到餐桌前坐下。
徐斯禮把牛奶厚蛋燒和番茄蝦滑湯端上桌:「試試看合不合口味。」
時知渺嘗了一口湯,酸酸甜甜的,很開胃,便無聲無息地吃起來。
徐斯禮端著杯咖啡,雙腿交疊坐在她對面,慢條斯理地喝著,腦子裡不知在想什麼,那雙桃花眼漾開的笑意越來越溫柔。
時知渺全程頭也沒抬,根本不管他在發什麼浪。
吃完,她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用命令的語氣說:「讓人給我送套衣服,我要走了。」
「反正是周末,不著急,你再睡會兒,昨晚都沒怎麼睡。」徐斯禮挽留。
「不了。」時知渺面無表情,「我跟紓禾約好了,今天要去逛街。」
徐斯禮放下咖啡杯:「這個點陳醫生估計還沒醒,下午再去逛也行呀。」
時知渺拿出手機給陳紓禾打電話,鈴聲響盡,無人接聽。
徐斯禮攤手:「我就說吧,她還沒醒。」
時知渺抿唇:「那我也要回家,蒲公英一晚上沒喂,該餓了。」
「不用擔心,」徐斯禮早有準備,「我早上就讓周祺拿了你的鑰匙過去喂,還順便溜了。」
時知渺又道:「我還要回家寫論文。」
徐斯禮示意客廳茶几上的筆記本:「我的電腦你隨便用。」
「……」
時知渺看出來了,他就是千方百計不讓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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