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訓太子爺跟訓狗似的(1/2)
時知渺聽到徐斯禮突然追問診所類型,心頭微動,抬起清凌凌的眸子看向他:
「你問這個幹什麼?又注意到什麼了嗎?」
她對他的思維模式太熟悉了,他不會無緣無故關注不相干的事,看似隨口的追問,背後都是捕捉到了什麼線索。
徐斯禮看她這副像小動物豎起耳朵警覺起來的模樣,忍俊不禁,伸手想捏她的臉頰,又怕破壞她的妝容,便改成捏她的耳朵:
「你被蒲公英附體了嗎?這麼敏感?有點不同的味道就被你嗅到。」
時知渺低下頭:「今天我跟紓禾因為工作有交集……我不知道應該怎麼對她才好。」
無論陳紓禾是不小心還是陰差陽錯,只要她跟她家那場大火有一丁點關聯,她就沒辦法像以前那樣對待她。
大火里死去的是她爸媽,她不可能毫無芥蒂。
所以她很希望能有蛛絲馬跡證明陳紓禾無關,這樣她心裡也能好受一些……她們畢竟是這麼多年的感情。
徐斯禮理解她的心情,指尖輕輕蹭過她的耳尖,轉向余隨:「顧文彥現在人在哪裡?」
余隨答道:「他一直都在京城發展,沒離開過。」
徐斯禮點頭:「我讓人去京城問問他。」
余隨隨口問:「讓誰去問?」
時知渺腦海里閃過一個人選,下意識脫口而出:「讓季教授去問吧,他就在京城。」
話音剛落,徐斯禮的手就改去抓她的手腕,一用力,直接將她從欄杆旁拽到自己面前。
他低頭看著她,桃花眼眯起,帶著危險又審視的光芒:「你跟季青野都熟到這個地步了?」
那語氣,酸得能醃檸檬。
余隨非常識趣:「你們聊,我進去招待客人。」
說完就推開露台門離開,回到觥籌交錯的宴會廳,把露台留給徐斯禮「審問」。
時知渺被徐斯禮圈在懷裡,看他那張明顯不爽的俊臉,哭笑不得:「沒有沒有,我只是想到我認識的朋友里只有季教授在京城,所以才想到讓他去問。」
徐斯禮圈著她腰的手臂收緊:「他什麼時候成了你的朋友?這麼大的事兒怎麼沒通知我一聲?」
交個朋友怎麼就成「大事」了?
「不要胡攪蠻纏。」時知渺無奈道,「他幫了我們那麼多忙,怎麼不算朋友?而且那天我跟秦牧川說話,季教授就在場,他都聽到了。所謂家醜不可外揚,與其讓太多人知道我在查我家大火的事,不如讓一個已經知道部分情況的人去問。」
徐斯禮還是臭著一張臉。
時知渺沒想到自己說錯一句話就惹他這麼不高興,抬起手捏起他的嘴角,手動幫他露出微笑:
「畢竟那是官方蓋棺論定的意外,我現在這樣查來查去,萬一鬧開了,被別有用心的人拿去做文章,我又要成為眾矢之的,成為被關注的焦點……而且對紓禾也不好。」
「你就說我這話有沒有道理吧?」
「就算有道理。」徐斯禮依舊不爽,「我能讓賀阿姨去問。」
時知渺連忙搖頭:「不要了吧?勞動賀阿姨,那媽媽肯定也會知道。她要是知道了,肯定會跟我一樣耿耿於懷。現在的一切都是我們在捕風捉影,還是先別驚動長輩們吧。」
徐斯禮盯著她看了幾眼,最終敗在她澄澈又帶著懇求的目光下。
他將頭別開,呼吸了一口空氣後,鬆開她,拿出手機一邊撥號一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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