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渺渺要生啦!(1/2)
時知渺立刻從浴缸出來,裹上浴巾跑出浴室,支著兩隻紅耳朵坐在梳妝檯前,幽怨地看著跟出來的徐斯禮。
徐斯禮彎唇:「幫你洗澡還瞪我,以前怎麼不知道小蝸牛還有個別稱叫『白眼狼』呢。」
「……我以前也不知道,太子爺的名字叫趙高。」指鹿為馬!顛倒黑白!
徐趙高拿來吹風機,插上電源,試了試風溫,攏起她濕漉漉的長髮,一縷縷吹乾,強詞奪理道:
「明明是你太敏感,同一隻手,我摸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怎麼摸你你就又抖又喘的,你還是反思自己吧。」
這叫什麼話!她自己摸自己也沒感覺啊!
時知渺揪緊了浴巾,說不過他,乾脆賭氣不說話。
徐斯禮低頭看她,跟河豚似的,氣鼓鼓的,他悶聲笑,吹乾頭髮後,又從梳妝檯上拿了瓶精油。
倒在掌心,搓熱,而後單膝跪在她的身前。
他將精油均勻塗抹在她的腹部,掌心貼著肌膚,打著圈緩緩按摩。
這是為了預防妊娠紋,從她懷孕四個月起,他每晚都會幫她搽油。
時知渺低頭看他。
他襯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剛才幫她洗頭洗澡,前襟濕了一小片,布料貼在胸膛上,隱隱透出底下緊實飽滿的胸肌輪廓。
她的目光不自覺地停駐在那裡。
……都怪他!
亂摸什麼!她又不是木頭,怎麼可能沒有感覺!
時知渺腳趾無意識地抓了抓地,心裡那簇火苗又悄悄燒了起來。
徐斯禮抬起眼,恰好對上她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視線。
時知渺:「……」
徐斯禮唇角很輕地勾了一下,時知渺被他笑得惱羞成怒,乾脆破罐子破摔,伸出手,徑直探進他的襯衫領口。
徐斯禮動作一頓,抬起眼,眸色深深:「採花大盜又來了?」
時知渺抿著唇,臉上還泛著紅,卻還擺出一副冷淡的模樣,直視他的眼睛:「我想要。」
「想要什麼?」徐斯禮跪直了身體,湊近她,呼吸拂在她唇上,聲音低低的,帶著蠱惑,「說清楚,寶寶。」
時知渺被他逼得眼眶都有些濕,索性豁出去了:「要你。」
徐斯禮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
「怎麼要?」
他的目光太燙,時知渺被他看得招架不住,憋了半天才吐出一句:「……不知道。你想辦法。」
話音落下,徐斯禮已經吻了上來。
不是淺嘗輒止,而是帶著滾燙的渴望,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
時知渺無意識地嚶嚀一聲,伸手環住他的脖子,熱烈回應。
「徐斯禮……」她在他唇間含糊地喚,身體不自覺地向他貼近。
他呼吸粗重地退開一點,額頭抵著她的,眸色暗得像是潑了墨:
「我幫你好不好?」
時知渺被他撩得情動不已,身體裡空落落的渴求讓她有些不滿,輕喘著嘟囔:「不夠……」
徐斯禮深吸一口氣,克制地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七個月了,寶寶,孕晚期,不能做。」
「……紓禾說可以,小心一點就行……」
徐斯禮啞聲笑,捏了捏她的耳垂:「蓄謀已久啊徐太太,這種事都提前打聽好。」
時知渺的臉燙得不行,把臉埋進他肩窩,小聲哼唧,不承認也不否認。
徐斯禮吻了吻她發紅的耳尖,還是說:「用手吧,安全一點。」
時知渺不說話了,身體誠實地貼近他。
徐斯禮將她從椅子上抱起來,轉身放到大床中央。
他覆身上來,一邊繼續吻她,一邊解開她的浴巾。
「嗯……」時知渺在他身下顫抖,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床單,呼吸破碎不成調。
「寶寶好漂亮……」徐斯禮看她情動迷離的模樣,眼底暗沉一片,「寶寶怎麼這麼招人疼……」
時知渺羞得不行,想躲,卻被他牢牢禁錮在懷裡,最後整個人都軟進他的懷裡。
徐斯禮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花,又親了親她汗濕的鬢角。
等她緩過呼吸,才拿來熱毛巾,細緻地替她擦拭,然後拉過被子蓋好她。
「休息一會兒,我先去洗澡。」徐斯禮嗓音沙啞。
時知渺軟綿綿地靠在他胸口,目光往下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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