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小蝸牛撩人不自知(1/2)
翌日上午。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原木色的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一塊一塊的,像琥珀一樣。
時知渺這一覺睡得很沉,到了十點多還沒有醒來的跡象,陷在柔軟的枕頭和被褥里,呼吸均勻綿長。
徐斯禮早早就醒了,但沒起,側躺在她身邊,一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閒著沒事兒,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著她的耳垂玩。
時知渺沒有耳洞,耳垂那點肉軟軟的,讓他愛不釋手。
他由此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件事。
那是中學的時候。
不知怎麼的,學校里的女生忽然風靡起打耳洞,陳紓禾向來是什麼潮流都要趕的,某個周五放學後,就興致勃勃地拽著時知渺去學校附近一家飾品店打耳洞。
徐斯禮那天正好要跟幾個同學去打籃球,路過,目光隨意往那家飾品店裡一瞥——
時知渺正端端正正坐在一張椅子上,小臉微仰,表情有點緊張,又帶著點期待。
店主手裡拿著棉簽,正在給她的耳垂消毒,旁邊的小桌上,赫然擺著一把銀色的、手槍形狀的穿耳器!
徐斯禮臉色瞬間就變了,籃球「啪」地往旁邊同學懷裡一塞,想也沒想就沖了進去!
「你幹什麼?!」他一把將時知渺從椅子上拉起來,動作有點急,語氣更是又凶又沖。
時知渺被他嚇了一跳,茫然又有些生氣地看著他:「打耳洞啊。」
徐斯禮飛快地掃了一眼旁邊的陳紓禾,她已經打完了,兩邊耳朵紅彤彤的,耳垂上還隱約能看到一點血珠。
他眉頭擰得更緊,哪裡肯讓時知渺受這種「皮肉之苦」,拽著她的手腕就往外走,力氣大得她根本掙不開。
「不准打!跟我回家!」
「打個耳洞而已!」時知渺被他拽得踉蹌,試圖辯解。
「不准就是不准!」徐斯禮頭也不回,聲音斬釘截鐵,帶著少年人的霸道。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未經允許你敢損壞,這就是不孝!我告訴你時渺渺,你之後要是敢偷偷跑去打耳洞,回頭我就去打唇釘、舌釘、鼻釘、乳釘,我渾身上下都打滿給你看!」
時知渺被他這離譜的威脅驚呆了:「徐斯禮!你有病吧!」
「對,我就是有病。」
少年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到時候別人問我為什麼要搞成這樣,我就說,都是因為你打了耳洞,我被你氣瘋了。」
「…………」
時知渺被他的胡攪蠻纏堵得啞口無言,只能狠狠地瞪他。
而徐斯禮為了懲罰她的「離經叛道」,兇殘地扣下了她當晚的水果份額,氣得時知渺好幾天不理他。
卻又在某個早上,一起上學,他接過她的書包幫她背著時,莫名其妙地消了氣……時渺渺從小就是心軟又好哄。
徐斯禮收回記憶,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繼續捏著時知渺的耳垂。
時知渺終於被他捏醒了,迷茫地睜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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