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徐斯禮叫她姐~姐~(1/2)
跑了一上午,眾人酣暢淋漓。
中午,大家在馬場的露天帳篷下吃BBQ。
梁若儀一邊吃著時知渺遞過來的烤蔬菜,一邊誇讚:「渺渺,你馬騎得真好,比我當年還厲害。」
時知渺笑了笑:「很久沒騎,都有點生疏了。」
梁若儀又看向正在給幾串雞翅刷醬的徐斯禮,嫌棄道:「這個就太差了,肯定是每天坐在辦公室里不運動,動不了了。」
徐斯禮已經習慣了親媽的偏心,哪怕他跟時知渺實際上只相差半個馬身,也坦然認輸。
他將烤得外酥里嫩的雞翅放到時知渺面前的盤子裡,一臉隨意地說:「輸給自己老婆有什麼丟人的?這是天經地義,我也心甘情願。」
時知渺拿起那個雞翅,在手裡轉了轉:「那你叫姐姐吧。」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正在倒飲料的喬落和安靜吃肉的余隨,都齊刷刷地看向了徐斯禮。
徐斯禮也愣了一下,旋即眼底的笑意更加濃烈。
他放下燒烤刷,身體往後仰:「老婆,當眾叫啊?」他還以為她臉皮薄,要今晚才來收賭注呢。
時知渺臉頰有點熱,但想到他早上的胡言亂語,就覺得自己不能總處於下風。
她迎上他的目光,維持著鎮定,甚至微微抬起下巴:「好不容易贏來的彩頭,不當眾叫,哪有贏了的快感?」
喬落第一個反應過來,馬上起鬨:「表哥快叫!願賭服輸!表嫂威武!」
徐斯禮看著他家小蝸牛的頭髮被風吹得飛揚,明明害羞卻還故作鎮定的樣子,低低笑了起來。
他清了清嗓子,然後清晰而緩慢地喊了一聲:
「姐姐。」
兩個字被他喊得百轉千回,帶著戲謔和肉麻。
時知渺耳朵尖都紅了,努力繃住表情,矜持地點點頭,從鼻子裡輕輕應了一聲:「嗯。」
余隨笑著搖頭:「阿禮,你也有今天,真丟人。」
徐斯禮絲毫不在意,繼續給時知渺烤她喜歡的菠蘿牛肉,單手操作著說道:「這種情趣,你想玩還沒人陪你玩呢。」
喬落哪兒都有她的份,連忙咽下嘴裡的肉,舉手道:「可以有可以有!余隨哥,你可以喊我姐姐,我不介意的!」
余隨嗆了一下,哭笑不得地敲了一下她的腦袋:「小孩子家家不學好,吃你的去。」
又對徐斯禮挑釁,「少嘚瑟,吃完再來比一場,我讓你叫我哥哥。」
徐斯禮敬謝不敏:「沒這愛好。」
眾人笑作一團。
晚上,他們決定就在馬場配套的度假別墅住下。反正明天是周日,再玩一天也沒關係。
梁若儀拉著時知渺和喬落去泡溫泉——馬場地處山脈,擁有天然的溫泉資源。
徐斯禮和余隨則坐在別墅自帶的小庭院裡,喝著清爽的啤酒,看著夜幕下的遠山輪廓。
徐斯禮跟余隨說了這幾天的事,還提到了秦牧川的死:「警方驗屍發現,他是注射了過量藥物死的,具體是誰幹的,還在查。」
余隨聽到「注射藥物」幾個字,立刻皺眉:「肯定不是陳紓禾,我跟她接觸過幾次,她不是這種喪心病狂的人。」
「我也覺得不是她。」徐斯禮單手拿著易拉罐,指尖輕輕摩挲著罐身。
余隨寬慰道:「現在到處都是監控,刑偵技術爐火純青,而且還有『命案必破』的鐵規矩,相信警方很快就能查到究竟是誰殺了秦牧川。」
徐斯禮倒是不擔心能不能找到秦牧川的兇手,他擔心的只有時知渺。
雖然她今天一整天都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但越不表露情緒,就代表她越在極力壓抑。
這時,徐斯禮放在桌上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提示有新消息。
他隨手拿起來看,是季青野發來的:
「徐先生,你的車我停在九州酒店地下停車場4-405,車鑰匙我交給了前台,直接報名字就能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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