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有分離焦慮症的徐狗子(1/2)
夜色涼如水,只有淡淡的芍藥花香在空氣中流淌,自從時知渺說她最喜歡的就是芍藥之後,徐斯禮每兩天都會親自去花店買一束回來,插在她梳妝檯前的花瓶里。
這花香伴隨她每日起床,又伴隨她每夜入眠,一路延續到她的夢中。
時知渺睡得很安穩,連被子在身上動了動,她也只以為是蒲公英在搗亂,沒有理會。
……但被子怎麼好像被撐了起來?
些許涼風從縫隙里灌進來,她皺了皺眉,迷迷瞪瞪地睜開眼。
看到被子鼓起來,時知渺還以為是蒲公英鑽進了被窩,本能地伸手去壓,結果被子裡鑽出一顆腦袋。
!她眼睛一睜,還沒說出一個字,徐斯禮就直接撲到她身上,堵住她的唇!
時知渺這才徹底清醒,她氣惱地抬起腳想要踢他,反而被徐斯禮抓住小腿,放到自己的腰上。
……無恥!
時知渺被迫接下了這個吻。
她有點模糊地想起,他好像也不是從第一次跟她接吻起就很熟練。
第一次接吻,他還把她的嘴唇咬出血,但她那會兒沒經驗,還以為接吻互相咬來咬去本來就會弄傷嘴唇。
但從第二次開始,除非他是故意要她疼,否則都沒再弄傷過她,越往後,他的花樣就越多,現在更是能勾著她的舌尖游龍戲鳳。
也就是說,這個男人其實不是身經百戰,純粹就是悟性高,他那些風月場上的手段,都是跟她練出來的。
時知渺被刺激到喉嚨,忍不住哼一聲,徐斯禮這才鬆開她的唇,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俯身虛壓在她身上,垂著眼看她。
「老婆,」這一聲喊得委屈又撩人,「我一個人睡覺害怕。」
說什麼瞎話!「你給我下去!」
「真的,你不信聽我的心臟跳得快不快?」
「……」
徐斯禮手指捏著她的耳垂,聲音輕輕低低:「我一個人,閉上眼,就會有種醒不過來的恐懼感。上次複查我問醫生,醫生說沒辦法醫治,只能靠自己克服,我現在還克服不了。」
時知渺半信半疑:「真的?」
徐斯禮的眼睛在黑暗中掠過一抹笑意,像流星從夜空划過,璀璨耀眼,他語氣依舊一本正經:「真的,所以我不能一個人睡。」
時知渺想他從顱腦受傷到現在,的確都沒跟她分開睡過,可能是真的……吧?
「那你過兩天要去出差,怎麼辦?」
「……」徐斯禮臨時編造的藉口,哪想得了那麼遠,「可能到時候就克服了。」
他低下頭,腦袋在她脖頸邊蹭了蹭,像只大型犬,「老婆~今晚讓我在這裡睡~」
時知渺早就心軟了:「……蒲公英都被你扔出去了,你還裝什麼紳士?」
她讓不讓的,他不都要賴著不走嗎?
徐斯禮勾唇,得寸進尺:「我還想做點什麼,可以嗎?寶寶,我害怕,得做點什麼轉移注意力,不然今晚睡不著。」
「……」時知渺耳根發熱,將頭扭到一邊,不說話,算是默許。
徐斯禮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悶笑,真有種騙了乖乖女的罪惡感。
那他就只能更賣力地服侍她來贖罪了。
他抓住被子,從爬上來的路重新退了回去。
時知渺還在疑惑他要幹什麼,膝蓋就被他握住,左右分開。
時知渺失聲驚呼:「……徐斯禮!」
徐斯禮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沙啞得要命:「寶寶,我口渴,先讓我喝『水』。」
·
杭城有個重要的合作項目需要徐斯禮親自去盯一段時間,行程不算短,時知渺提前三四天就開始替他收拾行李,生怕落下什麼讓他不方便。
衣帽間裡,她正疊著一件襯衫,徐斯禮懶洋洋地倚在門框上,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忽然問:
「我出差那天,你就正式回醫院上班了?」
時知渺嗯了一聲:「對啊,不是跟你說過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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