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陸山南番外·得逞(2/2)
她手也沒閒著,一隻手勾著他的脖子,另一隻手扯著他的襯衫,紐扣崩開,露出他精瘦結實的胸膛,她手掌撫摸他的胸肌、腹肌,手指在他的小腹上畫著圈,色心毫不掩飾。
她就是想睡他,就是饞他的身子。
陸山南沒有動,任由她為所欲為。
隋春歸吻了好一會兒,發現他完全沒有回應,心裡不由得升起一股惱火,用力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你倒是給點反應啊。」她的聲音帶著一股惱羞成怒的撒嬌。
下一秒,陸山南就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吻了回去。
不同於她的狼吞虎咽,他是從容的,掌控的,居高臨下的,舌頭頂開她的唇齒,纏住她的舌頭,吮吸、掠奪、侵佔。
隋春歸被他吻得喘不上氣,雙腿不由自主地後退,陸山南往前逼近,隋春歸的後腿撞到了床沿,身體驟然失去平衡,往後倒去,兩人一起摔在大床上。
陸山南的唇沒有從她唇上離開,另一隻手從她禮服的裙擺鑽了進去。
隋春歸被他撩撥得渾身發軟,又不甘心就這麼被他壓制。
她猛地翻身,將陸山南壓在身下,跨坐在他腰上。
絲綢般的亮片裙擺在大床上鋪開,像一朵盛開的花,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胸口劇烈起伏,長發從肩上垂落,妖冶極了。
她眼睛看著他,伸手,拉開禮服的拉鏈,長裙順著她的身體滑落,她又抓起他的手,帶著他去撕那層薄薄的胸貼。
陸山南的眸光一暗。
隋春歸俯下身,湊近他的臉,鼻尖碰著他的鼻尖。
「我脫完了,」她的聲音帶著笑意,氣息拂過他的臉頰,「輪到你脫了。」
陸山南躺在那裡,聲音低啞:「你自取。」
隋春歸摸著他的喉結:「南哥,有沒有人說過,你真的很Dom啊?」
陸山南哼笑一聲。
隋春歸解開西褲的紐扣。
拉鏈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陸山南伸手摁住她的後腦勺,將她拉下來吻住了她。
窗外的夜色濃得化不開,室內那種纏綿的灼熱的氛圍,也越來越濃,越來越滿。
有什麼東西終於崩塌了,又有什麼東西終於開始了。
·
後半夜。
陸山南從床上起來,看了一眼身邊熟睡的女人,披上睡袍,赤著腳走下樓梯,去了地下酒窖。
他挑了一瓶年份久遠的波爾多,剛拔開木塞,就聽見樓梯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隋春歸也醒了。
她身上只穿著他的白襯衫,她高挑,男士襯衫給她穿,也只堪堪遮住大腿根。
她朝他走過去:「別人都是事後煙,南哥是事後酒。」
陸山南拿了醒酒器:「習慣睡前喝酒,不喝睡不著。」
隋春歸走到他面前,酒窖內燈光昏暗,他的眉眼看著也比平時柔和。她睡袍的領口敞著,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膛,上面有幾道淺淺的紅痕——是她剛才留下的。
「還是不夠累,」隋春歸勾唇,「累的話,直接就睡過去了。」
陸山南將紅酒倒入醒酒器,慢聲道:「暫時還不想鬧出人命。」
隋春歸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他的意思是,他要是盡興了,她就得「死」了。
她忍不住大笑起來:「哎呀呀,換作別人說這種話,我會覺得是吹牛,但南哥說這話……我是真相信。」
畢竟,剛剛體驗過^^。
隋春歸湊近他,他們身上是一樣的沐浴露味道:「等哪天我活夠了,再找南哥暢快地來一次。」
陸山南沒見過這麼不害臊的女人。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
「你這張嘴,才應該被人套麻袋。」
隋春歸眯眸:「南哥不請我喝一杯嗎?」
陸山南拿了一隻乾淨的酒杯,倒了小半杯,遞給她。
隋春歸卻推開杯子,轉而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吻上了他的唇:「我要喝這一杯……」
最後的字消失在他們的吻里。
陸山南扣住她的腰,將她抱到身上,加深了這個吻。
……
第二天早上,隋春歸醒來的時候,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
她心下腹誹,好一個穿上褲子就不認人的狗男人啊。
但也不太在意,翻了個身,滾到床邊,拿起床頭柜上的長方形盒子。
一盒八個,現在只剩下三個。
隋春歸把盒子放回去,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笑了一聲。
很爽。
不只是身體上的爽,還有一種想要的東西,終於得到的爽。
她翻了個身,仰面躺著,盯著天花板,然後笑起來,眉眼彎彎的,像一朵被陽光曬透,徹底舒展開的玫瑰。
不過。
也就是這一次。
接下來的幾天,隋春歸約了陸山南好幾次,都被他拒絕了。
隋春歸掛掉電話,把手機扔在沙發上,雙手抱胸,一臉不爽。
她覺得自己也不至於這麼沒有魅力吧?那五次是假的嗎?他就不食髓知味嗎?
但很快她也沒心思想男色了。
因為遺產公布的日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