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陸山南番外·春歸(2/2)
宋代詩人王觀的這首《卜算子》是千古名篇,用它來寫她也是恰到好處。
陸山南在心裡重複了一遍,「若到江南趕上春,千萬和春晚」,然後伸手捏住她的臉。
隋春歸還以為他真要打自己,驚了一下!
不過陸山南只是捏著她,將她從面前推開,伸手按了電梯。
隋春歸跟進電梯,四下看看:「這就是拉斯維加斯啊?我都是第一次來,你來這邊有什麼業務?該不會是有什麼億萬富翁在這邊賭錢,讓你們銀行來做個擔保吧?」
陸山南道:「難得。」
難得她的腦子也有能用的時候。
隋春歸輕哼一聲,反正確定他沒有背刺自己害自己,她的心情很好,不跟他計較的諷刺了~
樓層到了,電梯門一打開就是房間。
陸山南突然轉身,掐住她的脖子——當然,沒有用力,只是一個能將她控制住的力道,將她拉了出來,摁在牆上,低頭吻了上去。
「!」
隋春歸眼睛一睜,不知道他這突如其來的性致是為哪般?
陸山南咬了一下她的下唇,隋春歸頓時感覺一股電流從尾椎骨直躥天靈蓋,頓時覺得,管他哪來的性致,反正她現在也有性致。
隋春歸抱住他的脖子,直接跳到他身上,雙腿纏著他的腰,低頭回吻過去。
陸山南雙手托著她的腿,腳步轉動,兩人從玄關處一路吻進房間。
隋春歸被他丟在了大床上,陸山南脫了大衣外套,又解開西裝紐扣,扯開領帶。
隋春歸躺在床上,看他這些動作。
剛才在樓下,在人前,她被他拽亂了領帶都要重新整理回去,這會兒卻在她面前一件一件把衣服脫掉……
他這副樣子,是不是只有她看過?
管他的。
就當只有她看過。
隋春歸抓住陸山南襯衫的領口,將他拽下來,兩人的唇重新吻在一起。
「春歸何處?寂寞無行路。若有人知春去處,喚取歸來同住。
春無蹤跡誰知?除非問取黃鸝。百囀無人能解,因風飛過薔薇。」
別人能不能聽懂黃鸝鳥的啼叫陸山南不知道,反正他身下這隻黃鸝,叫起來確實好聽。
也比盛開的薔薇漂亮。
·
在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的時候,陸山南的手機就響了好幾次,都被他無視。
隋春歸猜他剛才衣冠楚楚是準備出門的,只是半路殺出她這個程咬金,他回房,也是因為色令智昏。
他這也算因為她意亂情迷了吧?隋春歸有點得意。
做完,陸山南沖了個澡就出門。
隋春歸也不是閒得住的主兒,拉斯維加斯到處都是好玩的地方,她琢磨了一下,打電話叫前台給自己送了一套衣服,她換上後便出門了~
拉斯維加斯遍地都是娛樂場,她買了杯飲品,晃悠著進了一家賭場。
她沒有化妝,又是東方人的面孔,看起來年齡偏小,像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她湊到一張賭桌前,看了看,露出一副沒咋看明白的表情,轉身要走時,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就湊過來搭訕。
「美女,想玩嗎?」
隋春歸上下看了他一眼,然後笑著說:「想。但我沒錢換籌碼。」
男人笑著從口袋裡摸出一沓圓形塑料片:「我有啊,我帶你玩。」
等到陸山南聽下屬匯報她在什麼地方找過來的時候,隋春歸身邊至少圍了五六個男人。
「是要出這張牌嗎?出這張會不會輸啊?」
「放心,有我們在,包你能贏的。」
「真的假的?」
「輸了算我們的。」
陸山南看了下屬一眼。
下屬立刻上前,在那些男人的耳邊說了什麼,那些原本還跟發情公狗似的男人臉色頓時一變,連招呼都不打一聲,趕忙就跑了。
隋春歸誒了一聲:「怎麼都走了?」
陸山南寡淡道:「再不走,下一步,他們賣的就是你。」
隋春歸回頭,看到是他:「怎麼會呢?南哥別總把人心想得那麼壞呀。」
她將手肘擱在牌桌上,手指撥弄著籌碼,「他們都說了,輸了算他們的,贏了算我的。要不是他們,我都贏不了這麼多籌碼。」
陸山南道:「這些人每天都在賭場裡流竄,專門騙你看起來單純好賣的外國小姑娘。你是被他們列為目標了。」
他掃了眼她手肘下那堆少說幾萬的籌碼,「第一次見他們下這麼重的本,你還挺值錢的。」
隋春歸笑著說:「因為我也是一個騙子。」
「你很會利用人心,要是能把這個本事用在奪回家產上,何愁不能把你那些兄弟踩在腳下。」
隋春歸眨了眨眼:「奪回?」
陸山南道:「財產已經是他們的,你想要,就只能靠自己奪回來。」
隋春歸托著下巴:「誰說我只能靠自己?我不是還有你嗎?南哥。」
陸山南嘴角一哂,轉身走:「還不快走?還要玩?」
隋春歸連忙喊:「等一下嘛!我先去把籌碼換成錢,這些籌碼怎麼說都能換個幾萬十幾萬。」
陸山南道:「眼皮子淺,這點東西都看得上。不扔掉就別跟上來。」
隋春歸尋思著,他這麼看不慣她收別人的東西,應該不是吃醋吧?應該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