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陳陸番外·果然原形畢露了(2/2)
陸錦辛抬頭看了他一眼,又繼續吃著自己的。
周岩磕磕巴巴地開口:「你……你是陳醫生的朋友吧,我見過你。你有什麼事?」
陸錦辛夾起一個小籠包,不答反問:「周醫生每天擔驚受怕的感覺,不好受吧?」
「你說什麼……」
陸錦辛慢慢地說:「那些電話和簡訊啊,就像懸在頭頂的一把刀,你知道它能要你的命,但你不知道它什麼時候落下來。」
周岩喉嚨一哽:「你!」
陸錦辛微微偏頭,那雙狐狸眼裡帶著一種審視獵物般、漫不經心的打量。
「周醫生,我說你一個醫生的腦子,一天天的,不用來記病人的病情,不記醫書文獻,只用來記女人。記得誰喜歡喝什麼咖啡,記得誰幾點下班,記得誰沒有開車,記得誰沒有男朋友,記得誰比較好拿捏。」
他的聲音不大,甚至可以說是溫和的,但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進周岩的耳朵里。
「你到底是來當醫生的,還是來獵艷的?嗯?」
周岩的臉漲得通紅,又迅速褪成慘白:「你、你胡說什麼?!我沒有!」
「沒有?」陸錦辛輕笑了一聲,阿強便將一個文件袋丟到他身上,他本能地手忙腳亂接住。
「自己看吧,看完告訴我,你打算怎麼做。」
周岩看著那個文件袋,雙手在發抖。
他不想看,他知道裡面不會是什麼好東西……但他的手不聽使喚,還是打開了。
幾張紙。
幾張照片。
輕飄飄的,但看完,周岩的雙腿一下子就軟了,跌坐在地上。
他抬起頭看著陸錦辛,滿眼都是恐懼,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也不想鬧大的,」陸錦辛語氣慢慢,「會影響我姐姐的工作,她會不高興的,所以你最好低調一點,快一點,懂了嗎?」
「……」
次日,周岩提交了辭職申請,沒有去上班了。
陳紓禾十分納悶,覺得毫無徵兆,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不對,他這段時間都不對勁。
到底是為什麼呢?
雖然他們相處時間不長,她對這個同事也沒什麼特別的感覺,但畢竟是相處過的人,突然人事變動,還是會引起她的好奇。
正想著,身後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陳紓禾。」
陳紓禾轉過身,談敘站在科室門口,穿著黑色夾克,單手插兜,表情冷冷的。
「你怎麼來了?」陳紓禾頓感意外,走了出去。
談敘轉身走到窗邊,垂眼看著她,冷笑一聲:「我早就跟你說,狗改不了吃屎,你還不相信,果然吧,這才多久,他就原形畢露了。」
陳紓禾一愣:「什麼意思?」
「你的新同事,是不是突然辭職不幹了?」
陳紓禾皺眉:「你怎麼知道?」
「你知道為什麼嗎?」談敘說,「因為他跟你走得近,陸錦辛又看不慣了,所以逼他辭職。」
陳紓禾立刻反駁:「不可能。」
談敘扯了扯嘴角:「我的兄弟們一直盯著他,昨天早上,陸錦辛的人把周岩抓進醫院對面那家早餐店裡,不知道說了什麼,今天周岩就辭職了,你敢說這兩者之間沒有關係?」
陳紓禾:「……」
談敘繼續道:「而且,他最近送你上班完,都沒有離開,一直在醫院附近徘徊,這件事你知道嗎?」
陳紓禾:「……」
「你如果不信,現在就跟我走——他逼周岩辭職還不夠,現在又把人抓了,不知道要幹什麼呢。」
陳紓禾抿緊唇:「我不信他會做這種事。你帶路。」
談敘轉身就走,陳紓禾跟在他身後,腦子混亂著。
兩人出了醫院,談敘的車就停在路邊。
陳紓禾上了車,談敘發動引擎,一路開到一家酒樓門口,談敘的朋友已經在那等著了。
看到他們來了,立刻迎上來說:「人還在二樓包廂,還沒走。」
談敘問:「知道什麼情況嗎?」
朋友搖頭:「不知道。但那個長頭髮的男人氣勢洶洶的,那個姓周的都要嚇尿了。」
陳紓禾抿緊唇,臉色不太好看,跟著談敘上二樓。
「就是最裡面那間。」
三個人走到包廂門口,談敘停下來,看著陳紓禾:
「你自己推開門看。」
陳紓禾站在門前,手抬起來,懸在門把手上方,卻沒有落下去。
她的心臟突然跳得很快。
她怕。
怕推開門,真的看到陸錦辛在對周岩做什麼——恐嚇、威脅,甚至動手,坐實了他的「死性不改」。
怕她好不容易爭取來的「再試一次」,變成一個笑話,那要怎麼收場?
她又情何以堪?
她不合時宜地想到一個冷笑話,原來那些去「抓姦」的妻子,就是這種心情嗎?怕沒抓到,又怕真的抓到。
「……」
談敘看出了她的猶豫,沒再等她做決定,直接伸手,推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