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這哪是打屁股啊,分明是打您的臉。(1/2)
望著林幻被真傳師姐帶走,許多年輕力壯的雜役弟子嫉妒怒吼。
「他娘的,羨慕得我雞疼!」
「居然被貌美如花的真傳師姐單獨召見?」
「為什麼是他?憑他長得帥嗎,我不服!」
「比特長,我陳大基一生何曾弱於他人!」
「我們只能看見師姐的甜,他卻能嘗嘗師姐的咸,我好恨啊啊啊!」
眾多雜役化身嫉妒狂魔,唯有李管事藏在暗中觀察片刻後離去。
劍宗雲山,一棟佇立於雲海之間的閣樓,宛若雲中樓,美輪美奐。
雲中樓內,某個女子的閨房。
幽藍的玉屏風,淡紫的掛墜幕簾,空谷幽蘭,進入閨房的林幻頓感淡淡的幽藍花香撲鼻而來。
他的心頭也不禁泛起一陣緊張。
第一次嘛,總會有點緊張的。
當然,指得是露餡的緊張。
許輕柔解開手套,露出修長的纖纖玉指,平靜道:「把衣服脫了,我要取你一點血。」
林幻雙眸虛眯,難得露出一絲緊張,可眼下正是最關鍵的節點。
如果能瞞過去了,以後這位真傳就是他的最大保護屏障!
林幻略作沉吟後,解開上衣。
許輕柔手持三根銀針,轉身靠近,近距離目睹少年壯碩矯健的肌肉時,男子的陽剛之氣撲面而來,仿佛灼燒得她的臉蛋升起一抹紅暈。
「師姐,你快點行不行,再看下去,我可就要快進到收費情節了啊。」
林幻故意催促,擾亂她的心緒。
「哼,急什麼,沒把你大卸八塊算好了。」許輕柔沒好氣的扎出第一根銀針,扎在了林幻的腹部。
嘶……林幻抽著冷氣,嘴角哆嗦。
接著,分別是手臂,大腿,銀針一紮,林幻感覺到有絲絲寒流闖入體內,渾身酥麻刺激著林幻的肉體。
隨即許輕柔閉上眼,運行功法,探查林幻的精血有何成分。
然而,林幻的肉身除了異常強大,有著堪比人形蠻獸力量以外,她並沒有發現什麼『特殊體質』的跡象。
「奇怪,難道是方法錯了?還是說我修行不到家,探查不出來。」
許輕柔陷入沉思,繼續按壓林幻腹部的銀針,痛與快樂著的林幻直抽冷氣。
一旦進入了『煉藥狀態』,她就會變得十分專注且心無雜念。
現在的許輕柔,就是把林幻當成一枚『大號丹藥』來研究。
「還是看不出來究竟他身上哪部分產生的能量能滋養寶田,難不成是他的那部分構造特殊?」
許輕柔下意識的伸手一扒拉,將林幻的衣物扒拉下來。
啪。
飛龍騎臉,清純玉女的許輕柔整個人呆住,瞳孔地震。
她瞬間從『煉藥狀態』退出來,絕美臉蛋染上羞怒的緋紅。
畢竟丹藥可不會『反擊』,但男人的老大會。
「臥槽,你瘋了!!」
林幻嚇沒了半條命,一個轉身後退。
林幻:「吶,先說好不關我事啊,是你擅自解開了……喂喂,君子動口不動手啊,你想幹嘛!」
修長玉腿一掀,林幻被摁倒之後,肉身能力極強的他哐哐挨了一通亂揍。
直至被打到倒地不起,林幻表示真他媽日了狗了,上來領一頓扎針,還被暴揍。
這他娘的找誰說理去!
一刻鐘後,躺在床榻上的林幻皮開肉綻。
許輕柔面帶羞紅,輕咳一聲,緩緩為他上藥。
「這、這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不老實。」
林幻呸了一口,罵咧咧道:「放屁,要怪就怪我太老實!」
許輕柔美眸虛眯:「嗯?你說什麼。」
林幻:「……我說師姐辛苦了,要怪就怪我拖後腿。」
隨即他驚咦一聲,發現自身竟在吸收著冰涼涼的藥膏靈力,玄氣快速增長了起來,連鍊氣七重的瓶頸都即將觸碰了一般。
嘿,這頓打貌似也沒白挨。
「哼。」纖纖玉手敷著藥膏,許輕柔一巴掌拍在林幻身上,沒好氣道:「以後你要每日澆灌十八次的藥田,一次不能少。」
沒有從身體檢查出特別之處的許輕柔,只能讓林幻增加澆灌藥田的次數了。
林幻掏了掏耳朵,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奪少?十八次?」
許輕柔微微一笑唇若霞,林幻首次見她的笑靨,貌美如花,嬌俏明媚,說出來的話卻如六月飛雪。
「你身子猛,師姐相信你。」
林幻:「……聽著是好話,咋就這麼滲人呢,你把我當牛馬呢?」
許輕柔微微一笑:「怎會,師弟要相信自己的潛力。」
林幻聳聳肩,咧著嘴道:「當牛做馬無所謂,只要能給草就行。」
許輕柔:「?」
十天後。
丹房藥田內,不少路過的雜役弟子目瞪口呆。
「林幻,嘗嘗這個,我新調製的秘制香茶。」
「林幻,試試這白鳳玉梨,我從秘寶庫特地選的。」
藥田外的涼亭,靚麗高挑的真傳師姐,巧笑倩兮,貌美如花,圍著林幻一會兒端茶一會剝皮拿果。
林幻被塞得滿滿一嘴,瞪大眼睛,不斷發出『唔唔唔』的聲音。
雜役弟子們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
媽的,起猛了?
堂堂真傳伺候起雜役弟子來了?
「真傳師姐在伺候林幻?我們是不是喝多了眼花了啊?」
「請問,什麼樣的枕頭能做這樣的夢?」
「娘的難不成我中了幻覺?」
「假的,肯定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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