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116:驚天大內幕(2/2)
自己家裡人,已經被他送上船了,他還留給勝哥一封信,希望看在大家兄弟一場的份上,不要趕盡殺絕。
「我家人已經離開了,去了一個誰都找不到的地方。」
「我是古惑仔,知道江湖規矩,生不入官門,死不入醫館,我既然壞了規矩,就沒想活,但我需要條子幫我救人。」
「救人?救什麼人?」
桃花妹立刻抓住重點,讓爛醉龍繼續說下去。
「救我馬欄中的姐妹們!」
「阿sir,給我一支煙吧!」
爛醉龍用渴求的眼神看著桃花妹,希望這位相熟的女阿sir給自己一支煙。
桃花妹抽的是女士香菸,一般人都抽不習慣,她看向一旁的鄭佳數,讓身邊的實習師弟,給爛醉龍上一支煙。
鄭佳數趕緊掏出紅萬,給爛醉龍點上一支。
「那是在半個月前,有老關係找我訂了一批馬欄妹,我正好來了一批質量好的北姑,就收了訂金。」
抽上煙的爛醉龍,往外吐了一口煙圈,開口講道。
「老關係是誰?」
桃花妹打斷爛醉龍的話,要截取關鍵信息點,既然爛醉龍提到了救,就說明還有人活著,必須要搞清楚。
「中環堂口的馬彪,他說他有老細要租遊艇出去玩,要玩一個禮拜的無遮大會,要沒有病的馬欄妹,我按照規矩,收了這傢伙全天全套的一成,當押金。」
「時間到了咩?」
一樓一鳳跟馬欄,是香江永遠都根治不了的絕症,桃花妹真想把這些馬欄一把火燒光,但現實情況是,這些北姑和安南妹,不當馬欄妹,根本在香江活不下去。
「時間並沒有到,我也收到了全款,馬彪這撲街之前給鈔票東扯西扯的,就這次給鈔票給的特別痛快。」
說到這裡,爛醉龍就苦笑一聲。
水房中環馬彪,桃花妹把這個名字記在了心中,然後示意爛醉龍繼續問下去。
「我親自開車把人送到了維多利亞港的碼頭,前兩天還風平浪靜,但第三天前,我去九龍殯儀館送一位阿叔,不小心走錯告別廳。」
「走錯告別廳,本來就是很晦氣的事,我想趕緊離開,但抬頭看了一眼正堂上掛著照片,嚇了我一跳,因為照片上的人,是我馬欄中的北姑。」
「剛開始我還以為兩人只是長的像,加上著急參加遺體告別,我就沒在意,急匆匆地走了,可我給完禮金之後,就感覺不對勁,並且有人議論,最近九龍殯儀館一連兩天,都有年輕靚女出殯。」
「這句話我就記在了心上,但坐在飯桌前,我左想右想都想不通,就提前告辭,去了剛才走錯的告別廳,但我發現告別廳已經換了照片,換另一家辦喪事。」
講到這裡,爛醉龍就拼命地吸了一口煙,穩定自己的情緒。
「會不會只是巧合!畢竟這個世界上長得相似的人有很多?」
桃花妹一直在控制審訊的節奏,多讓爛醉龍多吐出一些有用的信息來。
「阿sir,我也希望是我看錯了!」
爛醉龍苦笑一聲,然後繼續說道:「既然最近總有靚女辦喪事,我第二天就不嫌晦氣,又去了一趟九龍殯儀館,找了一大圈,還真在最偏的告別廳中,見到了我的馬欄妹!」
「哼哼我真沒有想要她們死,我只是想要她們多賺點錢,等到蛇頭費賺夠了,我就給她們買身份紙」
講到這裡,爛醉龍就徹底繃不住了,情緒徹底崩潰,大哭了起來。
江湖能容下爛人,狠人,就是容不下有點底線,有點善良的爛仔。
站在觀察室的釘狗臉色變的非常難看,他看向一旁的鵝姐,沉思片刻,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說道:「我真是個烏鴉嘴,還真讓我說中了。」
「我最怕這樣沾血的大案子,吞進肚子裡會不舒服!」
一直喜歡損釘狗的鵝姐,她這次也是配合地點了點頭,這種帶血的大案子,吃進肚子裡,肯定會翻江倒海。
「爛醉龍,龍哥,你冷靜一點,你多說一句,我們就能幫你多救出來一個人,你送了幾個馬欄妹上遊艇?」
桃花妹雖然很理解這種情緒崩潰,但她現在是差佬,死了的受害者,已經是過去式了,她必須要救出剩下幾個沒遇害的馬欄妹。
生者比死者重要一萬倍!
「七個!我選了七個身體健康的北姑上船,因為有很多北姑不會游泳,還暈船,所以我千挑萬選。」
爛醉龍擦了一把臉上的鼻涕和淚水,肯定地說道。
「記下來!」
「七個!」
桃花妹讓鄭佳數趕緊記下來,不要有遺漏,然後讓爛醉龍繼續說下去。
「這幾天,我天天都去九龍殯儀館,從白天待到晚上,算上第一天沒法確定的馬欄妹外,一共出現了三個馬欄妹。」
看來爛醉龍的造型,不是一天達成的。
桃花妹腦海中突然冒出了這個念頭,但多少有點不合時宜,她飛快地搖了搖頭,繼續聽爛醉龍的講述。
「我知道搞出大飛機了!但我手下的馬欄妹都北姑,沒有身份,根本沒人管,我之前想要跟勝哥講,但堂口出了大事,我只能先自己調查。」
「我找了心腹細佬,去跟馬彪,細佬回來告訴我,馬彪最近幾天根本不開工,就是逛馬欄,只找有北姑的馬欄。」
「聽到細佬的話,我心裡就涼了半截,馬彪還在找人,還在找無人問津的北姑,很有可能是因為我送上去的姐妹,已經死光了!」
爛醉龍把自己知道的事,全都講了出來,然後就癱軟在辦公桌面上。
「撲街!」
桃花妹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罵出聲來,然後開口說道:「爛醉龍,你的細佬叫乜?」
爛醉龍抬起頭,看向桃花妹,遲疑片刻,才把細佬的名字說出來:「蒼蠅!」。
「爛醉龍,你把送上去的七名靚女姓名說出來。」
「鄭仔,你全都記下來!」
桃花妹講完,立刻就走出審訊室,快步走進觀察室,看向釘狗和鵝姐,等待著兩人的命令。
「不好搞!這個馬彪很懂行,專挑北姑下手。」
北姑百分之八十都沒有身份紙,現在香江的身份紙非常難搞,需要有擔保人,不像前幾年,只要雙腳落地,就能獲得合法身份。
馬欄會向蛇頭買北姑,幫著北姑贖身,然後每天前五個工,都歸馬欄,後面的工,才算自己的。
看上去很合理,很人性化,但只要不是天賦異稟的神人外,一天五次,很少有人還會對這項人類最原始的欲望有任何想法。
這些北姑的下場很慘,如果沒有人幫忙贖身,幹個三五年,身體就徹底廢了。
「怎麼辦?救不救?」
鵝姐也看向釘狗,O記的執法權高於西九龍重案組,面對如此棘手的案件,她也需要有個牽頭人。
「撲街!要是不辦這件案子,我也不用穿這身皮了!」
釘狗看向鵝姐,示意來走廊一趟,然後也給了桃花妹一個眼神,讓這個傻女也一起來。
三人走到了走廊,見旁邊沒有閒雜人等,釘狗開口說道:「我這樣報上去,郭sir只能去請示沙皮遜,沙皮遜這個人,我摸不准,但沙皮遜現在還不是一哥,需要現在一哥的點頭。」
「我是能摸清一哥的脈,臨退休的人,是不會給自己找麻煩的。」
「想辦法讓爛醉龍吐口,說馬彪要借著北姑搞白小姐,保證可以。」
釘狗混了十多年的差館,阿sir們是什麼德行,他比任何人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