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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90:真相只有一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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釘狗扔給軍裝一支香菸,詢問起情況來。

軍裝整日巡街,對街面上的古惑仔們知根知底,小道消息也多。

軍裝不是便衣,不敢明目張胆地吸菸,狗仔隊就在附近,在案發現場抽菸,肯定會被內務部找麻煩,他把香菸塞進襯衫口袋中,嘴裡說道:「感謝阿sir。」

「檔口裡面躺著的是靚仔勝的契仔北鼻,臉上中槍,已經沒救了。」

「證物科說要比對,但我們當了一輩子差,一眼就看出來,是獅子鼻做的案。」

「沒有比對,誰也不敢斷定,但有很大的可能,是當年丟的那把鬼獅。」

「西九龍重案組的花姑在裡面,她正在尋找蛛絲馬跡,穿上鞋套,裡面都是血,省得還得刷鞋,血最臭了,就算是刷乾淨,十天半個月都散不了味。」

軍裝口中提到的鬼獅,讓釘狗皺起了眉頭,如果真是那把屢次作案的丟失警用短槍,明天報紙上肯定熱鬧。

他沒多說話,戴上手套,鞋套,給正在愣神的梁天擺擺手,然後走進了檔口中。

「花姑,有什麼發現?」

走進檔口中的釘狗,先看了一眼躺在地面上的北鼻,然後嬉皮笑臉地走到花姑的身邊,詢問發現。

花姑三十多歲,頭髮花白,站起身,看向嬉皮笑臉的釘狗,驚奇地說道:「今天晚上,O記真夠忙的!連你這個提前退休的撲街都派出來做事。」

「發現?發現個毛啊!」

「抵近,擊中面門,一槍斃命。」

「證物科正在等車拉人,回去解剖,做彈道分析。」

「看樣子這個案子應該是歸O記了!郭sir是警司,還有升高級警司,總警司,經常跟沙皮遜踢球,誰也爭不過他。」

「不過你走運了,直覺告訴我,幹掉北鼻的槍,是那把鬼獅,你要搞定了,總督察肯定有你的份。」

「看在大家是老朋友的份上,告訴你一條道上消息,我的線人告訴我的,靚仔勝,聯華跟芋頭標,銅馬一起搞快樂丸的財路,芋頭標做局,聯合聯華,銅馬把靚仔勝踢出局。」

「然後就是老套的劇情走向了,芋頭標和銅馬聯合,把聯華踢出局。」

「靚仔勝手下的堂口大底黑阿虎出手,把聯華,芋頭標,銅馬的場子全都掃了。」

「小道消息,僅供參考。」

花姑站起身,勾了勾手指,讓釘狗給她一支煙。

釘狗將打火機和香菸,遞給了花姑,遲疑地說道:「你懷疑是靚仔勝做局?」

聽到釘狗的話,花姑沒有開口回答,而是點著煙,吐出一個煙圈,才開口回答道:「我看著不像,我找人摸過底,這檔口是大口鴨的心腹小安的。」

「小安是大口鴨得力助手之一,幫著大口鴨管著財路。」

「這裡是長樂街,大口鴨的地盤,江湖上誰都知道,靚仔勝跟大口鴨有血海深仇,水火不容,不管怎麼算,鴻泰的死,都要記在靚仔勝的頭上。」

「況且,北鼻是靚仔勝的契仔,人死了,靚仔勝肯定需要討一個公道,不然他的垛就徹底不響了!」

「做局做到把自己的契仔命送掉,不是顛佬,就是白眼狼!」

「應該不是靚仔勝!」

這番分析非常有道理,釘狗也收到風,靚仔勝一直等在九龍冰室等著芋頭標,銅馬,他也不知道芋頭標,銅馬的行車路線,要動手,也會在九龍冰室的大門口,而不是廣東道。

排除了所有不可能的,剩下的即便再不合理,也是最終答案了。

「聯華這個撲街!搞這麼大的飛機,誰都保不住他,四條人命,撲街!」

釘狗嘴裡罵了一句,然後沉默不語,看著北鼻被裝進屍袋當中。

「花姐,廚房有發現。」

花姑和釘狗聽到夥計的稟報,立刻走了過去。

吉眯不知道油尖旺今天晚上發生的大風暴,就算知道,他也不會有任何的心理波動,他今天晚上只是導遊,把心懷鬼胎的遊客,領到指定位置就好。

不過接下來這段旅程是非常艱難的,他要在港島,九龍島繞一大圈,要整整繞三個小時,才能返回到長樂街,回到小安的檔口。

他將車開到了九龍城寨的正門口,從副駕駛座位上,拿起雞蛋仔,咬了一大口。

開了一晚上的車,他一口飯都沒有吃,甚至連買的絲襪奶茶都不敢喝,就怕中途尿急,耽誤正事。

時間差不多了,他三下五除二將雞蛋仔吃光,然後點上一支煙,讓自己提提神。

一台路虎攬勝從九龍城寨開出來,停到了麵包車的後面。

見正主到了,吉眯趕緊看了一眼手錶,發現時間剛剛好,他趕緊啟動麵包車,開始領著後面的路虎攬勝開始兜圈子。

池夢鯉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勞力士迪那通,發現已經超過擺茶講數的約定時間一個小時了,他看向坐在對面的神打檳,陰陽怪氣地說道:「檳哥,芋頭標和銅馬這兩個撲街,是不是迷路了?」

「這紅豆冰沙我實在不能食了,已經是第三碗了,再食我肯定要去醫館看腸胃。」

「早知系噉樣,我就幫這個兩個衰人請個金牌導遊啦!」

「擺茶,擺和頭酒都遲到,這是把我靚仔勝第一次見到,檳哥,你這個中人擺不平,就不要站出來,現在好了!什麼都不要講了,開大片了!」

「拿著雞毛當令箭!撲街,要是龍哥和林大總管知道了,肯定會大發雷霆,老新的面子,現在真不值錢,老福一個發霉大底都敢拿來開玩笑。」

「我現在火氣很大,要找個地方消消火。」

「牛菇哥,這次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沒發飆,下一次如果還搞的那麼難看,我們兄弟都沒得做。」

diss了一圈的池夢鯉,站起身,想要離場,坐了這麼久,吃了三碗紅豆冰沙,有點內急,需要釋放一下。

坐在他身後的黑阿虎,喜仔也是一臉的怒意,直勾勾地看著神打檳,牛菇兩人,這件事如果兩人不給交代,肯定沒有完。

因為這事要沒有個說法,三扯兩扯地過去,靚仔勝這個垛就不值錢了,會影響堂口馬仔們的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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