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7章 329:一切換新(繼續衝擊八千)(2/2)
白鶴看到辣雞的眼神,就知道辣雞咩意思!身正不怕影子歪,既然辣雞姐想要看,那就給她看個痛快。
三下五除二,他就把身上濕透的衣服全都脫掉,只剩下一條底褲,拿起辣雞準備好的工裝,特意抖動一下。
還別說,上衣的大小正合適,就是褲子肥了一點。
他抽下褲腰帶,穿在工裝褲上面,又當著辣雞的面,從褲子口袋中,掏出煙盒跟辣雞剛才送給自己的都彭打火機。
有一說一,白鶴的身材還是很不錯的,辣雞看的是津津有味。
「花痴!把口擦擦。」
白鶴走出辦公室,糗了一句辣雞。
辣雞知道自己沒有流口水,站直身子,在前面帶路。
兩人來到庫房,庫房內的女工人們,各個都穿著比基尼,正在打包月餅盒。
辣雞對著女工人們比劃了一個手勢,然後拿過一個月餅盒,直接打開,把裡面的大袋防腐劑,乾燥劑露了出來。
「一盒中有兩袋,一袋防腐劑,一袋乾燥劑,裡面是豬肉,一袋二十克,一盒就是四十克。」
「拿二十公斤的豬肉試水,太誇張了!」
就算是油尖旺的粉檔,一晚上也賣不出二十公斤的貨來。
當死道友,成為飛機佬,是非常小眾的愛好。
粉佬們就算是到處拉人下水,也不如當年的白小姐,福壽膏。
辣雞感慨了一句,就又比劃了個手勢,讓工人把拆開的包裝盒再次封裝好。
「我要去哪裡?」
白鶴不關心重量,他只管送貨,拜門大佬還在大都會酒吧中等著自己食夜宵。
「我不知你要去哪裡,我只管把貨交給你。」
「你去哪,要聽它的指令。」
「不過在此之前,你應該跟你大佬九姑娘聯繫下。」
辣雞從口袋中掏出一台一次性傳呼機,她把傳呼機拍在了白鶴的手中。
外包裝完好,傳呼機還沒有開封,白鶴先是拆開外部的塑料透明殼包裝,把裝有密碼和一次性號碼的卡片揣進口袋中。
裝上電池,按下開關鍵,讓傳呼機啟動。
這種一次性傳呼機,在香江很暢銷,一台一百塊不到,一個臨時傳呼號,傳呼機中的兩節電池用光電,就沒用了。
電訊公司每十天就銷毀一批錄音,將錄音帶洗乾淨,紙質資料也會燒毀,對外的說法是保護客人隱私。
(現在歐美,也有一次性電話,只有簡單的撥打功能,過了時效期限就停止使用,CIA的最愛,FBI比較頭疼。)
因為沒法被追蹤,所以古惑仔們特別喜歡用這種傳呼機。
「在哪裡可以安全地cal電話?」
這次跟水路王標金的合作數額很大,大到阿公鄧七都感覺詫異。
但白鶴這種小角色,並不知道這次交易的任何細節,只能去cal電話給大佬,想要知道自己要去往何方。
「這部電話就可以!」
「電話線做過手腳,連結的是樓下貿易公司的,就算是出了問題,黑鍋也可以扣在樓下這幫撲街頭上。」
辣雞早就全都準備好了,拍了拍面前的紅色座機。
準備的真全面啊!
白鶴轉動紅色座機上的輪盤,撥打了大都會酒吧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話筒另外一面的九姑娘也沒有囉嗦,直接讓他開車去青衣的天后古廟。
青衣的天后古廟,香江最古老的建築之一,建造於清乾隆年間。
只要是本地仔,全都知道,青衣是大港口,從古至今都是,十萬噸巨輪都能隨意進出。
總督府把國際港口區放在青衣,也是有這方面的考慮。
當然,青衣的地價最便宜,太古洋行很喜歡,這也是一方面。
有進出港口的地方,就有天后廟,這是從兩宋遺留下來的中華傳統。
身為屋邨仔,白鶴有大把可以浪費的時光,即便當時他已經開始學拳,但還是跟小夥伴們去過青衣的天后廟。
青衣天后廟的廟祝阿嫉,很慈祥,細路仔們去,都會有齋飯吃,有汽水喝。
而這不是免費的,吃完飯,喝完汽水的細路仔們,要幫著阿嫉去給天后娘娘做工。
但每次做工完,廟祝阿嫉都會準備一大盆油汪汪的肥雞腿,獎勵這些平日裡吃不到油水的細路仔們。
白鶴講不出文約縐的古詩詞,但這已經是他能記得童年時比較好的回憶了。
他把一次性傳呼號告訴了九姑娘,就把話筒放回到座機上。
「一路順風!」
月餅盒全都裝進了箱子中,外面都封上了保鮮膜。
辣雞給坐在一旁的馬仔們使了個眼色,讓他們去找小推車,將這些月餅箱子送上車。
「車已經偉你準備好了,廂式學車,這是訂單,沒簽名的收據,就算是路上有條子查車,也能過關。」
辣雞已經準備好了一系列的合法手續,讓白鶴應付路上可能會有的檢查。
現在是颱風天,如果路上有一大隊軍裝丼在設關卡檢查,白鶴唯一能恆的,就是棄車逃跑。
因為軍裝這樣伍,就是已經掌握了證據,東窗事發,所有人唯一要恆的事是,趕緊坐大飛快艇,閃人跑路。
「多謝!」
留在鈴木皮卡車上的皮夾克,是白鶴最喜歡的,可這個時候,他絕對不敢多說半個字。
因為任何多餘的舉動,都會讓辣雞產生懷疑。
一旦懷疑的種子種下,用不了多久就會生根發芽。
辣雞的馬仔們,欠箱子綁在推車上,然後推出工廠。
辣雞沒有出工廠,而是讓一隻呆頭鵝在前面帶路,這個呆頭鵝已經嗨的顛三倒四,愣頭愣腦。
白鶴跟在這個呆頭鵝的後面,乘坐電梯,一起抵達了地下停車場。
地下停車場內很安靜,呆頭鵝就跟腦血栓患者一樣,哆哆嗦嗦地走在前面。
嗨到這個程度,距離神志不清,也就是一步之遙,嚴早會被辣雞這幫人裝進水泥棺材中,去偉海龍王當女婿。
白鶴跟在呆頭鵝的身後,表情中都是嫌棄,晚高暗的房光,是他的遮掩,辣雞的馬仔們,都沒有今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