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212:浮想聯翩(2/2)
不過門外的兩人,都沒有擔心太久,池夢鯉跟托尼三兄弟,一起有說有笑地走出來。
「我先走一步,各位繼續!」
池夢鯉整理了一下,口袋中插著的鮮花,就帶著阿聰離開了。
劉文鋒和托尼三兄弟,目送著池夢鯉的離開,他們沒去送,因為他們都知道,在塵埃落定的時候,池生還會回來。
帶頭大佬離開了,劉文鋒和托尼三兄弟也開始做事了,因為劉文鋒在聯合調查組內是有一席之地,所以看守溫家兄弟的軍裝,也是他的馬仔。
大佬開口,馬仔當然要睜一眼,閉一眼,直接把牢房門打開,把托尼三兄弟,送進了溫家兩兄弟的班房。
躺在床上的溫家兄弟,感覺很奇怪,因為他們兩個被指控的罪名都非常嚴重,再加上他們兩個地位,關樓肯定要特別關照,住個單間,問題不大。
不過奇怪歸奇怪,溫家兩兄弟都是豪門闊少出身,不知道江湖規矩,也不懂彎彎繞,他們兩個只是翻了個身,繼續閉目養神休息。
撒當丹坐在椅子上,看著牆壁上的掛鍾,時針已經指向了數字八的位置。
現在是晚上八點鐘,葛威還沒有回來,雷克頓長官去參加總督府的晚宴。
下午的時候,溫海亮就call來了電話,在外面見了一面,這個溫老鬼要安排兩個人進入牢房,要自己照顧一下,不留痕跡。
撒當丹是聰明人,知道溫老鬼在打什麼鬼主意,這是要殺人滅口啊!
虎毒不食子!溫老鬼這個華夏人好像都不太遵守這句諺語。
沾了人命官司,撒當丹不想接,可這些年,他從溫老鬼手上拿了將近五百萬,這些銀紙,一小部分去打點了上司。
另外大部分都變成了倫敦城的公寓,還有蘇格蘭高地的良田,外加樸茨茅斯港口上停著的豪華遊艇。
拿了溫家的銀紙,就得幫溫家辦事,如果溫海亮垮了,他也沒有好果子吃。
「噹噹當」
辦公室房門被敲響,等了三五秒,花炮才推開房門,躡手躡腳地走進了辦公室內。
「都辦妥了?」
撒當丹把目光從掛鐘上挪開,他看向站在門口的花炮,不耐煩的詢問道。
「人送進去了,晚上當值的賴皮蛇,是我們的人,很聽話。」
「不過牢房內多了幾個人,聽說值班的人說,是O記送進去的,聽說都是跟案子有關的嫌疑人,要不要」
人多口雜,花炮把手放到脖子上,想著是不是一不做,二不休,全都幹掉。
「你當我是天生殺人狂咩?」
「唔可以諗多陣咩?咩事都要我親口講先得!」
「事成之後,去聊一聊,要是沒聊好,就說他們這些撲街搶槍,全都幹掉!」
「把軍裝也幹掉,用軍裝的獅子鼻,撫恤金的報告,我來簽。」
既然是人證,那就全部幹掉,不留隱患。
手上已經沾血了,不介意多沾一點,反正撒當丹已經決定,這件事搞定之後,他就拿著溫老鬼給的好處,辭職返回老家,香江的是是非非,都不再跟他有關係了。
「我來辦!」
「只要賴皮蛇上來報信,我就下去做事,保證乾乾淨淨,不留問題。」
丟人下海,或者把人送到鯊魚點心坊的勾當,花炮經常干,手上再多兩條命,也無所謂,立刻就點頭同意。
見自己便宜小舅子這麼快就答應下來,撒當丹的眼神也冷了下來,看來自己走之前,得把這個撲街給解決了,不然肯定會有麻煩。
花炮不知道自己已經離死不遠了,他見自己野姐夫沒命令吩咐,就扭頭離開,把辦公室的門關上,他趕緊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躺在沙發上,等著賴皮蛇的好消息。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賴皮蛇不知道花炮正在等自己的好消息,也不知道自己離死不遠了,他把一個身上帶著海味的中年男人領進班房區,這個人走路搖搖晃晃的,應該是常年生活在海面上的船家。
因為海面是搖搖晃晃的,身體為了保持平衡,早就形成肌肉記憶,所以在安穩、平坦的地面,會不適應。
這個男人高高大大,肌肉異常的強壯,手上都是海鏽斑,手掌跟蒲扇一樣。
賴皮蛇跟在這個高高大大的男人身後,手一直按在獅子鼻的上面,等到把這個叫莫佬的危險男人押到了溫天傳班房的大門口,見到這傢伙進入牢房中,他才在心裡鬆了一口氣。
「別的區滿人了,先在這裡待一夜,別惹麻煩。」
警告了一下班房內的所有人,賴皮蛇就立刻閃人,把舞台留給班房內的所有人。
見又有人來,溫天傳睜開雙眼,班房門口站著的人,高高大大,頭髮亂糟糟的,雙眼透露出殺氣,只對視一眼,他就感覺雙眼被刺了一下,趕緊縮了回去。
這目光太恐怖了!就跟他在非洲大草原遇到的那頭年輕雄獅,即便是在裝甲車中,他也被年輕獅王的目光給嚇到了,往後的半個月,他經常被嚇醒,腦袋中都是年輕獅王的目光。
溫天傳沒有想到,他居然在關押自己的班房中,又看到了這種恐怖的目光。
只不過,這個如同野獸一般的男人,多少有點眼熟。
隔壁班房的溫天鑫,從鐵板床上爬起來,準備坐在鋼鐵馬桶上放水,但他往溫天傳的班房看去,也見到了讓溫天傳恐懼的莫佬。
看到莫佬的第一面,他就知道老豆派人來了,他臉漲的通紅,內心中不停地做鬥爭,不知該不該跟自己細佬講。
莫佬沒有立刻行動,他只是坐在了地面上,冷冷地打量著溫天傳,他今天晚上的目標,就是溫天傳,他又用自己沒有感情的目光,打量了一下隔壁的溫天鑫。
這是未來的財東,要給予敬重,他裂開嘴,對著溫天鑫笑了笑。
這冷漠的目光,飽含深意的微笑,讓溫天鑫心裡發毛,現在自己跟溫天傳都是一個處境。
老豆能狠下心,幹掉天傳仔,也能狠心幹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