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244:下馬威(1/2)
第653章 244:下馬威(求月票)
手持長槍短炮的克拉克條子們從樓梯間衝進頂層走廊中,見到走廊中的殘肢斷臂,各個都胃裡反酸水,有幾個新人沒繃住,跑到牆角不停地嘔吐。
克拉克雖然是黑幫橫行,但這樣大飛機的案子,還是第一次發生,尤其是在天使城。
經驗豐富的老條子們見到眼前場景,知道殺手們已經收隊,但他們也沒有把槍收起來,而是開始搜查每個房間,尋找存活者。
」HeIp!」
藏在屍體底下的美鳳,見到條子們到了,就恰到好處地睜開眼,用英語求救。
「危險解除,讓酒店把電梯開啟,把擔架送上來。」
一張華裔面孔的克拉克條子,用對講機跟指揮車溝通,讓希爾頓酒店把電梯打開,把擔架送上來,命令下達完之後,就快步走到了美鳳身旁。
「小姐,你怎麼樣了?」
華裔條子蹲到了美鳳的身旁,見美鳳也是華裔面孔,就趕緊開口詢問情況。
「我是胡安先生的朋友,過來參加胡安先生的生日宴,我感覺我的腿沒知覺了!」
「救救我!救救我!」
美鳳被屍體壓的有點喘不上來氣,虛弱地跟身旁的華裔條子求救。
克拉克華裔條子聽美鳳說下肢沒有知覺,立刻就把壓在上面的戶體搬走,先讓美鳳能痛快地喘過氣。
觀光電梯啟動,擔架車也很快出現在眾人面前,兩名醫護人員把美鳳抬到擔架車上,離開這人間地獄,返回醫院。
電梯直接抵達一樓大廳,條子們見有傷員送達,立刻清出一條路,當著媒體狗仔隊面,護送擔架車抵達急救車,甚至為了體現跟市民們的良好關係,他們幫著醫護人員抬擔架上車。
醫護人員趕緊把救護車的大門關上,招呼司機趕緊開車。
救護車啟動,距離希爾頓酒店越來越遠,美鳳終於鬆了一口氣,她躺在擔架床上,在心裡鬆了一口氣。
衛國嘴裡叼著煙,借著月光看著手上的地圖,判斷自己前進的方向是否正確,他下的摩托車,正在不停地轟鳴。
其實他不想自己騎車前往白天去過的昇平戲院,因為這是異國他鄉,他並沒有提前踩過點,很容易出現意外。
所以他打了一台摩托車,說了自己要去昇平戲院,摩的司機也跟他比劃了個0K手勢,兩人就上路了。
但摩的司機膽子很大,直接領著衛國鑽進小巷子,而在巷子深處的雨棚底下,有兩個手持鋼管,身上描龍畫虎的壯漢。
這是把自己當水魚了!
衛國也沒有囉嗦,直接出手,把這三人小團伙全都打倒在地,有用腳把這三人的大腿踩斷,戴上頭盔,騎著摩托揚長而去。
按照地圖上標記,他的方向並沒有問題,就重新啟動摩托,繼續往唐人街進發。
直行過了三個紅綠燈,唐人街的石制牌坊出現在衛國的面前。
唐人街晚上會變成夜市,不允許汽車和摩托車同行,唐人街夜市維持秩序的保安把衛國攔住,
見衛國也是國人,就用國語把唐人街的規矩講出來。
既然有規矩,衛國當然遵守,他把摩托車鎖好,交了三元比索,這還是他在遊艇碼頭兌換的,
就是為了車費。
唐人街夜市人多手雜,衛國把軍綠色的布包拽到胸前,提防三隻手,就往昇平戲院方向走去。
夜市很熱鬧,都是各種各樣的小吃,呂宋島也是旅遊城市,鬼佬背包客們從大馬和新加坡觀光完,下一站就是呂宋島。
小吃攤的招牌上,都是中英土話三種文字,介紹著攤位上的美食。
衛國被小攤上的春卷給吸引住了,不過原產華夏的春卷,到了呂宋島已經進行了大改良,當地人以肉碎或雜菜為餡。
用威化紙包成條狀後油炸至金黃,搭配由洋蔥、辣椒、醋、砂糖、太白粉、蒜蓉汁醬調成的特色調味料。
衛國晚上並沒有吃多少飯,場面酒席就是這樣,好看不好吃,他折騰了一個鐘頭,又打了一場自由搏擊,肚子早就餓了,他打開威化紙,咬了一口春卷。
雖然感官感覺怪怪的,但呂宋島春卷香脆可口,味道還不錯。
只是一份實在太少了,只有兩塊,根本不夠塞牙縫的,不過分量少,價格也低,只需要五比索。
胃口一下打開了,衛國又在隔壁的攤位買了一份0koy蝦餅,說是蝦餅,但裡面並沒有多少蝦仁,它是將蝦米和在麵粉里油炸,也可加入紅薯、半熟木瓜。
小攤攤主詢問了一下衛國吃不吃辣,知道客人能吃辣之後,就往手裡的塑料小碗中加小米椒、
生蒜,有倒了一些香醋汁。
味道不錯,酸酸甜甜辣辣的,但還是一個問題,就是分量非常的少,三兩口就吃光了。
連吃兩份小吃的衛國,繼續逛著唐人街夜市,就跟鬼佬背包客一樣,看什麼都稀奇。
最後他又買了兩份小吃,一份是Halo-Halo菲式八寶冰。
這是呂宋島最著名的甜品之一,類似刨冰,加入香甜的豆類、牛奶,配上多種色彩鮮艷的水果,至少有八款配料。
又加了東方的綠豆、印度的鷹嘴豆和西班牙的牛奶布丁等,吃起來甜蜜又透心涼,很適合喜歡吃甜點的人。
最後一份是椰香木薯糕,是本地人喜歡吃的小蛋糕,在衛國看來,這就是呂宋島粽子,同樣的口感,只是製作方式不一樣,椰香木薯糕是烤的,粽子是煮的。
吃完宵夜,衛國就溜溜達達地走進昇平戲院,他在前台買了一張票,又要了個雅間,一壺茶水,就準備聽聽粵劇。
來聽戲的人,全都是上了年紀,大多都是阿公阿婆,衛國聽不懂粵劇戲詞,但看了放在桌面上手寫的戲牌,得知這齣大戲是叫《搜書院》。
而戲台上演員們演的,則是粵劇《搜書院》中的一出,名字叫《柴房自嘆》。
「情慘慘,淚涓涓,鋼刀繩索,逼我死在眼前。我似地獄遊魂,難將天日見,更似釜中魚肉,
一味受熬煎。」
「苦煞我肉綻皮開,鮮血紅點點,我似寒梅遭暴雨,我似寒梅遭暴雨,片片落階前.....
身為老表的衛國,粵語是磕磕絆絆,只能說上幾句日常用語,而粵劇戲詞是南音,唱的是婉轉低沉,他更加聽不懂了。
聽不懂戲詞沒關係,他能聽懂旋律,正好喝杯熱茶,歇歇腳,等到人少的時候在做事。
戲院的上一層,就是郎萬的辦公室,他正一個人看著電視中播報的本地新聞,天使城的動靜很大,呂宋島的新聞業也很發達。
他詳細地看完電視中的新聞報導,嘆了一口氣,拿起菸斗,往菸斗里填菸絲。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本應該是自己動手的任務,反倒讓別人搶了先,甚至有可能,就是李老師這波人動的手。
「噹噹當....」
正在思考中的郎萬愣了神,手上的菸斗也沒有點燃,但他被敲門聲驚醒過來,輕輕說了一句:「請進!」。
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頭馬勇喪。
「阿勇,坐,都打聽清楚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