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158:天生賤命!(1/2)
爛嘴基,天生的大佬相,天生的坐館命!
當慈雲山十三太保還是號碼幫瞳黨的時候,他們就經常去報廢廠借輪胎,每次都是爛嘴基冒充江湖大佬,幫大家脫身。
等到當藍燈籠,出去曬馬的時候,條子們第一時間都去銬爛嘴基,認為他才是帶頭大佬,經常多蹲三五天。
爛嘴基穿著花花綠綠的大襯衫,外面套著一件紅西服,嘴裡叼著煙,走進了辦公室,一屁股坐在了辦公桌上,拿起辦公桌上的都彭打火機,把嘴裡的煙點燃。
「三哥,大晚上的,做乜工啊!」
「馬上就要過年了,大圈仔老表們都吵著要回家,就算是不回家過年的老表,也嚷著要銀紙,郵寄回家。」
「三哥,公司上的數不多了!」
「撲街仔傑克上個月許諾的數,並沒有打到公司的帳上,雅扎庫的快樂水,已經賣兩個月了,分紅一分都沒有到帳上。」
「三哥,您老人家是不是找那個洋雜,好好聊一聊。」
一人五百塊的利事紅封,看上去不多,但梅字堆內,他們十三太保的兄弟最多,四九仔最少六七十人,加上五六個敢下死手的大圈仔老表,這最少幾萬塊。
十三太保中,只有爛嘴基念過中五,所以公司的帳,都是爛嘴基管。
「我明天就去call傑克哥,你們見了傑克哥,都客氣一點,他是老細的人,還是梅字堆話事人,你們不要每天嘰嘰歪歪的。」
「老細是不會站出來撐我們,出來擺茶講數,還得傑克哥這個梅字堆話事人來搞定。」
話要軟,手要硬,這是老娘時常掛在嘴邊的話。
牧師在江湖上栽了幾個大跟頭,才明白這句話的深意。
「我知!我見了快拳傑克這個撲街,都是叫老頂,江湖規矩不能壞!」
爛嘴基點了點頭,表示自己面子過的去。
「認不認識和聯勝的四九仔?」
公司帳上的確沒多少鈔票,但牧師心裡根本不慌,因為財路已經打通了,年後就能進駐工地,他已經聯繫好兩個施工隊。
只要工程一幹上,公司就有源源不斷的鈔票。
「和聯勝的四九仔?還真有一個!油麻地戲院地下賭檔有個爛賭鬼本尼仔,就是和聯勝的四九仔,這個撲街欠賭檔幾千塊,一直還不上,只能讓這個撲街,幫忙打掃衛生。」
爛嘴基撓了撓頭,思考了一秒,才把人選給講出來。
「今晚要做事,你把本尼仔找來,事成之後,給他拿五千塊的籌碼,之前的帳,一筆勾銷。」
「去叫人,把傢伙準備好,這次兵分兩路,只砸場子,不傷人,用火瓶,辦事之前,先把客人趕走。」
「現在時間還早,過了晚上十點做事!」
牧師也點燃一支煙,往水晶菸灰缸中彈著菸灰。
爛嘴基比劃了一個OK手勢,把手上的菸頭按進菸灰缸當中,轉身就走出辦公室,去辦牧師交代的事。
可走到了一半,他才反應過來,扭過頭,趴在門框上,好奇地問道:「三哥,這次老細讓我們搞誰?」
「日日鮮旗艦店!」
牧師把腿扔到了辦公桌上,翹起二郎腿,抽著煙,淡淡地說道。
知道地點名稱之後,爛嘴基就去辦事了,可走到一半,才反應過來,日日鮮生鮮超市旗艦店,不就是老細自己的生意乜!!?
嫌棄自己的生意太好了!
這是搞乜鬼?!
爛嘴基一腦袋的霧水,但三哥已經交代下來,他不用思考這件事中的彎彎繞,他只需要按照三哥吩咐的,把日日鮮生鮮期間店給砸個稀巴爛。
當天晚上十點鐘,其餘五家日日鮮旗艦店,在同一時間內,全都被砸成稀巴爛,貨架上扔了火瓶,全都被燒的不成樣子,短期之內,是沒法開工。
收銀箱也被搶,冷庫被燒毀,庫存內的海鮮,全都被污染。
O記和各區反黑組全都出動,開始調查現場情況。
因為日日鮮是香江最先同意最低時薪的企業,並且解決很多的就業,布政司的首席華人秘書,也趕到了現場,跟日日鮮的鬼佬總經理詢問情況。
華人企業現在一般都會找鬼佬當大班,這些鬼佬大班,大多都是布政司,怡和,滙豐,渣打出來的高管。
日常負責生意,出現問題,他們也好站出來,替企業周旋。
這是常規操作,但非常有效果,畢竟香江現在是鬼佬們話事。
布政司首席華人秘書跟日日鮮鬼佬大班聊完之後,就命令O記必須要儘快搞定。
A仔雖然已經是總督察了,但在布政司首席華人秘書面前,還是個小角色,只有點頭稱是,立下軍令狀,表示自己肯定能搞定。
第二天早上,各家江湖小報的頭版頭條,都是日日鮮旗艦店被砸,菠菜東一臉苦相地站在日日鮮中環旗艦店前。
有兩家江湖小報,甚至拿出照片,照片上的人臉都用了馬賽克打碼,但報導文字上明確表示,是和聯勝跟號碼幫搞的事。
池夢鯉看著江湖小報,很滿意,水已經攪渾了!
鬼妹服務生端著一壺奶茶,走到了桌前,給池夢鯉已經空的杯子倒滿奶茶。
「多謝!」
池夢鯉點了點頭,把手上的報紙放到了一旁,拿起盤子中的西多士,咬了一大口。
坐在下手位的襲人打著哈欠,沒有喝奶茶,香江的奶茶,含糖量實在太高了,早上還是喝一杯沒加糖的鮮榨檸檬水。
她昨天晚上連軸轉,才把神仙錦送來的一大堆污米清點好,放進錢庫當中。
池夢鯉一晚上也沒有消停,他直接被差佬們帶走,去做了筆錄,詢問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一直折騰到凌晨。
即便兩人都十分疲憊,他們還是乖乖地坐在椅子上,在等一個非常重要的嘉賓。
身穿一身運動裝的花狼貴,從大廳中走出來,他手裡拿著一條手巾,擦拭著額頭的汗水,見到池夢鯉幾人在吃早茶,就小跑過來。
喜仔站起身,擋在了池夢鯉的身前,不讓花狼貴靠近大佬。
「阿貴現在是自己人,讓他過來。」
池夢鯉把吃剩下一半的西多士,放到盤子中,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巴,讓喜仔放花狼貴過來。
「勝哥,雲姐人就在網球場,她還要打半個鐘頭,我已經跟雲姐講好了,她同意見勝哥您。」
「還有,這是您要的照片!」
花狼貴從口袋中掏出一個信封來,放到了桌面上。
「辦的好!辛苦你了!」
池夢鯉從一旁的椅子上,拿起一個牛皮紙袋子,裡面是二十萬的現鈔,扔給了花狼貴身上。
手忙腳亂地接過牛皮紙袋子,花狼貴打開袋子,發現裡面都是成摞的紅杉魚。
「這是二十萬,皇帝不餓差兵,跟我靚仔勝做事,就是銀紙管夠!」
「你是先把袋子收好,還是拎著袋子,坦坦蕩蕩地去見你的雲姐?」
因利聚,因利散,這是天道,人不可逆天行事。
光靠武力,恐嚇馬仔,這條路是走不遠的,即便是有嚴密的組織架構,該罰就罰,該獎就獎。
池夢鯉站起來,從桌面上拿起墨鏡戴上,詢問花狼貴下一步該怎麼做。
花狼貴沒有顧忌周淼雲的看法,因為彼此的印象,早已經定型了,他手裡拎著牛皮紙袋,在前面帶路,將池夢鯉一行人帶到了網球場上。
一身西裝的池夢鯉,跟網球場十分的不搭,吸引了很多的目光,不過幸虧現在是大年二十八的早上,天氣比較冷,網球場的人也很少。
周淼雲專心致志地打著球,看都沒看場邊的花狼貴,池夢鯉一行人,專心地打這場球。
這場球,打了足足半個鐘頭,直到周淼雲贏得了最後的勝利,才停手,將手上的網球拍扔給一旁伺候著的球童。
花狼貴能成為婦女之友,的確是有兩下子,見到周淼雲滿頭大汗,趕緊拿了一條大毛巾,跑了過去,毫不避諱地擦拭著周淼雲身上的汗水。
「靚仔勝,我知你,你跟我公公與虎謀皮,但你找上我,我也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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