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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8章 7:這是陷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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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泥塊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正正好好地砸在鐵門上。

「咣當...」

水泥塊砸在鐵門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下來增援的第三小組,全都被這一聲沉悶的響聲吸引。

衛國抓住這個機會,快速起身,端著五連發往前沖,來到新的藏身之處,調轉槍口,扣動扳機。

剛從地面爬起來,正在咳嗽的槍手,還沒有來得及喊出位置,就被衛國打成篩子,嘴裡發出「嗚嗚!」哀嚎,再一次躺在地面上。

只不過這一次,槍手再也爬不起來了。

添油戰術非常不可取,但不代表這種戰術不成功,因為這是拿人命去換情報。

人命不值錢,但情報值錢,支撐點值錢,只要站住關鍵點,付出的人命就值。

第三組作戰小組快速通過安全的過道,每路過一個水泥柱子,都會往柱子上沾一根螢光棒。

螢光棒亮度不低,可以照亮方圓一米的一切事物,消防噴頭正在噴水,水泥地面上都是積水。

一根根水泥柱子被點亮,衛國的生存空間進一步被壓縮。

衛國蹲在他也不確定方位的水泥柱後面,正在往五連發內填充霰彈。

口袋中的子彈剩下的不多了,他必須要省著點用,對方的援軍源源不斷,自己的援軍遙遙無期,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這幫挨錘的瓜慫!」

衛國罵了一句,他站起身,跟蹌了一下,然後穩穩地站在原地。

消防噴頭的水在他腳下匯成一條小溪,帶著血污和油跡,流向倉庫深處的排水口。

他的眼神像鷹集一樣銳利,掃視著周圍的黑暗,手指再次扣住了五連發的扳機,等待著下一場戰鬥的來臨。

其實衛國是冤枉襲人了,她站在墓園的樹林當中,用熱成像儀觀察著悼念中心大廳內的撲街們,關注他們的一舉一動。

二號女僕趴在地面上,正在調整狙擊槍的瞄準鏡,這樣的狙擊槍,整個墓園內還有另外三個。

「砰....」

狙擊槍後坐力很大,二號女僕整個人震動了一下,一枚狙擊槍大號子彈螺旋飛出,飛行幾秒鐘,就打碎了玻璃牆,直接鑽進瞭望風的槍手身體中。

被打中的槍手,身體炸出一個大血窟窿,血液,碎肉亂飛,人也被打飛半米,直接倒在大理石磚上。

愛爾蘭鬼佬指揮官聽到狙擊槍的槍響,他立刻趴在地面上,身體儘可能地貼在大理石上面,保持水平垂直,生怕自己被瞄準。

他可以在一秒之間,變幻戰鬥形態,但他的學員們就沒有他的本事。

他們都沒有第一時間隱蔽,而是端起手上的步槍,開始四處尋找狙擊槍。

「砰...砰...砰....

這種舉動無異於送死,四面八方都響起了狙擊槍聲,青頭仔槍手們被一個個擊倒。

「撤退!」

身邊的隊員越來越少,愛爾蘭鬼佬指揮官立刻就反應過來,自己是中了陷阱,現在別說是箱子,能保住小命就不錯了。

地下倉庫內的隊員是撤不出來的,他站起身,尋找撤退路線。

玻璃牆這點非常不好,裡面看外面一目了然,外面看裡面也是一清二楚。

愛爾蘭紅毛指揮官開始尋找撤退路線,很快就有了方案,他在麥克風中下達命令。

剩下的五個人,立刻按照教官的命令行事,貼緊大堂牆壁移動,槍口一律朝後,扳機護圈裡的手指早沁透了冷汗。

愛爾蘭紅毛指揮官在隊尾壓陣,食指按在耳麥上,只有電流的沙沙聲在耳道里打轉。

但這條撤退路線,也是充滿坎坷,第一個倒下的是左前方的隊員。

子彈撕開空氣的銳響先到,彈頭隨後鑽進肉體。

他剛邁出半步,身體突然像抽去筋骨般彎折,左肩窩炸開一團暗紅血花,血沫直接噴在前方人的後頸。

那人下意識回頭,剛看清同伴圓睜的眼,第二聲銳響已擊穿他的咽喉。

喉管破裂的聲混著血泡炸裂的聲響,他捂著脖子跪倒,指縫間的血順著指節滴在地面,敲出細碎的嗒聲。

「散開!交替掩護!」

愛爾蘭紅毛指揮官的吼聲剛出口,第三顆子彈已擦著他的臉頰飛過,釘進身後的裝飾品大瓷罐中,碎瓷片四散。

他猛地矮身,拽起身邊人往柱子後撲,同時抬槍朝子彈來向盲射。

槍聲在空蕩的街道里撞出回聲,卻連對方的影子都沒摸到。

女僕狙擊手藏在黑暗裡,像頭耐心的野獸,只在獵物暴露的瞬間亮出獠牙。

被愛爾蘭紅毛指揮官拽到柱子後的隊員剛站起身,嘴裡就發出一聲慘叫,他的膝蓋子彈打穿。

骨頭碎裂的脆響清晰可聞,隊員慘叫著滾向一旁,槍管在地面拖出長長的火星。

愛爾蘭紅毛指揮官剛伸手去拉,就看見對方額頭突然破開一個小洞,鮮血順著眉骨往下淌,眼睛還圓睜著,凝固著驚恐。

狙擊手在補槍,每一發都精準致命,沒有半分多餘。

剩下的兩個隊員,背靠背貼緊牆角,一個換彈匣,一個舉槍警戒。

換彈匣撲街的手指頭剛觸到彈匣,子彈已從他右肋鑽入,穿透肺葉,帶著一團血沫從後背飆出。

他身體一僵,彈匣「哐當」掉在地上,手指徒勞地抓著胸口,每一次呼吸都裹著血沫的腥氣。

另一個隊員見到同伴倒地,對著射擊方向開始還擊,彈匣一瞬間清空。

可下一秒,子彈已擊穿他的手腕,手上的步槍脫手飛出。

他不可置信地低頭看著耷拉下來的手腕,筋腱斷裂處還在抽搐,但他還沒有做出反應,下一顆子彈已擊穿他的心臟。

中槍之後,隊員向前踉蹌兩步,撞在牆上,緩緩滑坐下去,胸口的血在牆上洇開一片深褐痕跡。

現在只剩愛爾蘭紅毛指揮官一人,他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心跳像擂鼓般撞著胸腔。

剛才的槍戰,持續不過五分鐘,身邊的人就全倒在了地上,溫熱的血濺在褲腿上,慢慢涼透、發黏。

他摸到腰間的手槍,手指剛把保險打開,身後已傳來腳步聲。

他猛地轉身,槍口直指聲音來處,卻看見兩個黑影從黑暗裡走出,槍口全對著他的胸膛。

狙擊手應該不止一位,面前的兩人,應該是提前埋伏在悼念中心的。

愛爾蘭紅毛指揮官他把手上的手槍舉起來,瞄準陰影中的兩個撲街。

「放下槍,不要做傻事!」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愛爾蘭紅毛指揮官緊握著槍,目光掃過地上的隊員們,故意忽略聲音。

隊員他們的屍體還保持著死前的姿態,有的睜著眼,有的攥著槍,鮮血在地面匯成細流,順著地勢往低洼處淌。

夜風卷著血腥味撲過來,他喉嚨發緊,什麼都沒說。

李老師的九號女僕從陰影處走出來,手裡面的手槍槍口,一直對著愛爾蘭紅毛指揮官的腦袋。

走到愛爾蘭紅毛指揮官的旁邊,見這個撲街還在愣神,一動不動,就用手上的手槍猛地砸在這個撲街的後頸。

劇痛炸開,愛爾蘭紅毛指揮官眼前一黑,膝蓋一軟跪倒在地,手槍從手中滑落。

陰影中的人走出來,上前繳了撲街指揮官的武器,反擰住他胳膊。

冰冷的手銬銬住手腕,粗糙的麻繩又捆住腳踝,他被拽著站起來,被迫直面地上的尺體。

「你的人不錯,但選錯了對手。」

樹林中的襲人走進了悼念大廳,看著狼狽的愛爾蘭紅毛指揮官,給這個撲街一句安慰。

「我需要你幫個忙!」

襲人身後站著的爆忠,把一個小箱子放到了愛爾蘭紅毛指揮官的面前。

「告訴你的主子,東西已經到手了,問送到哪裡!」

話說完,襲人蹲下來身子,對愛爾蘭紅毛指揮官開口說道。

後腦被砸爆江的愛爾蘭紅毛指揮官,抬起頭,開口說道:「靚女,你在玩火!」

「你根本不知道你在跟誰搞大飛機,別痴心妄想了!我不會配合你的。」

襲人早就知道這個撲街不會主動配合,她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知我在跟誰作對!」

「但為了保護老細,出賣自己的小命,是最可悲的死法!」

「這袋子裡面是一百萬港紙,你幕後老細讓你出來賣命,也不會給你這個數。」

「你只需要ca個電話,就能拿到這筆數,然後你改名換姓,去西非大地,保證不會有人來找你麻煩。」

「你只有一分鐘考慮時間,要是反對,我就把你的腦袋打爆江。」

襲人把箱子打開,裡面的大金牛出現在紅毛指揮官的眼前。

眼前這位靚女講的對,自己出生入死,短期之內也賺不到這一百萬。

成為希望集團的教官,一個月也只有三萬塊,一年是三十六萬塊。

愛爾蘭紅毛指揮官沒有吭聲,只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合作,會配合襲人一切行動。

有錢能使鬼推磨!

襲人站起身,讓爆忠把前台的座機拿過來,讓愛爾蘭紅毛指揮官caI電話。

愛爾蘭紅毛指揮官說出一長串電話號,讓爆忠幫忙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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