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6章 5:釣水魚(1/2)
第827章 5:釣水魚
(求月票!阿咸跪求月票!)
下了車美鳳摘下墨鏡,一臉微笑地看著貨櫃貨車的後板,她沒有穿自己標誌性的紅底華倫天奴,而是一雙運動鞋。
今天的主題是運動,不是都市麗人。
「啪!」
美鳳對著女助理打了個響指,指了指站在貨櫃貨車前面的兩個啞佬。
覃燕見到美鳳的指令,她打開車門,把一個小腰包拿了出來,扔給了年紀大的啞佬。
年長啞佬接過腰包,扯開拉鏈,認真地清點了一下腰包內的銀紙,然後對著同伴點了點頭。
同伴立刻行動起來,掏出兩個板子,扔給大佬一個,兩人一起啟動機關,貨櫃後蓋直接開啟。
後蓋在液壓杆的幫助下,緩緩上升,露出裡面的急救車。
年長啞佬打開車尾的儲物箱,把裡面的鐵板抽出來,費力展開,搭在車尾的卡扣上。
坐在急救車駕駛室中的蒙面匪徒,通過後視鏡看到背板撤掉,也是趕緊啟動急救車。
後車廂內的狗男女,嘰嘰歪歪的一路了,自己聽著就火大。
要不是尾款沒收到,自己需要克制,早就把這對嘰嘰歪歪的野鴛鴦腦袋打爆江。
鐵板搭好,蒙面匪徒就鬆開手剎,掛上倒擋,踩上離合。
年長啞佬爬上車,打開機關,讓擋住輪胎的機關落下,給急救車駕駛室內的蒙面匪徒一個手勢。
蒙面匪徒趕緊啟動急救車,慢慢地後退,緩緩下,很快就開到了塑料布上,車下到地面上,人也從駕駛室跳下來。
「我大佬要我來收數!」
蒙面匪徒把外面的塑料雨衣扯開,露出了裡面的土地瓜。
美鳳的注意力根本就沒在這種小角色身上,她又打了個響指,讓女助理覃燕把準備好的銀紙給這個小角色。
覃燕從車上拿出一個小箱子,給了蒙面匪徒,並且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示意這個礙事的傢伙可以閃人了。
蒙面匪徒打開箱子,清點了一下銀紙,見數目對,就合上箱子,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兩個啞佬也正麻利地收拾東西,在兩分鐘之內就搞定一切,關門上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倉庫內只剩下這幾個工人,美鳳和她的手下們。
「有沒有搞錯!」
「把車門打開!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全是一群蠢豬!」
美鳳等了幾秒鐘,見沒有人主動去開急救車的車門,也是很無語,直接開口吐槽。
長毛也是抓了抓頭,趕緊上前,幫老細把急救車後車廂車門打開。
急救車後車門打開,所有人的目光都往裡看,發現躺在急救床上的池夢鯉,正摟著護士打扮靚女唱十八摸。
「一摸摸到頭髮邊,一頭青絲如墨染,好似烏雲遮滿天!二摸:摸到眉毛邊,兩道眉毛彎又彎,好似月牙掛天邊。」
三摸摸到眼睛邊,兩眼秋波像葡萄,勾魂又攝魄,四摸摸到鼻子尖,高高鼻樑像小山,下面有個洞。」
美鳳幻想過無數次跟靚仔勝第一次見面的方式,但這些方式中,絕對沒有如此休閒的方式。
「勝哥,您真巴閉,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真是巴閉!」
美鳳拍了拍手,打斷池夢鯉的小曲演奏,能在未知危險當中哼唱小曲,這也是大將風範。
池夢鯉拍了拍大眼仔靚女的翹臀,讓這個撲街八婆趕緊起來,壓的自己的胳膊都麻了!
大眼仔麗麗醬不情不願地爬起來,她坐起來之後,發現車外看熱鬧的眾人,她趕緊擺了擺手,跟大家打招呼。
長毛這次有眼色多了,他趕緊上了急救車,從昏迷的0記差佬的身上搜出鑰匙,把手銬打開,放池夢鯉自由。
「挑那星!」
美鳳看到車廂地板上的0記差佬,也是感覺腦袋很痛,立刻跟長毛說道:「派人把這個撲街送走。」
「裝上車,拉到將軍澳去,扔到自助電話亭旁,搞定之後給差館ca電話。」
丟了一個嫌疑人,差館肯定不會大動干戈,但要是丟了一個差佬,還丟了一把獅子鼻,肯定會鬧上天。
把0記差佬趕緊送出去,順便把條子們的目光引到將軍澳。
美鳳把目光從0記條子身上挪開,看向站起身的池夢鯉。
「你是生面孔,我應該沒見過,但你知道我,並且相貌還不錯,有點老!老傢伙的女人,還願意花大價錢來搞我。」
「我想想!你是美鳳那個八婆!」
池夢鯉一肩膀頂開前面的長毛,跳下車,站在鋪設好的塑料布,看著眼前的半老徐娘。
「勝大佬真是伶牙俐齒啊!」
美鳳拍了拍手,來讚揚池夢鯉這段非常靠譜的推理,她咳嗽一聲,繼續說道:「先給你勝大佬您看一樣東西。」
長毛跳下車,看向自己的兄弟們點了點頭,讓他們把人推出來。
這幾個魚類加工廠的工人,立刻走出了倉庫,三分鐘之後,他們推進來一個十字架。
十字架上不是別人,正是提前離開的菠菜東。
綁著菠菜東的十字架很特別,是一台加裝了萬向輪的移動鐵架十字台。
鐵架主體焊得結實,底部四個輪子被閘片固定著,菠菜東的手腕和腳踝被拇指粗的麻繩死死勒住。
繩結是貨運工捆重物時常用的死結,他沒怎麼掙扎,深褐色的血痂已在麻繩與皮膚的縫隙間凝固成硬殼。
只有呼吸時胸腔的起伏會讓皮肉輕微牽動,偶爾蹭裂痂皮,滲出細若遊絲的血絲。
他的頭無力地垂著,額前凌亂的頭髮被汗水、血漬和塵土黏在臉上,像一撮撮骯髒的枯草,遮住了半隻眼睛。
另一隻露在外面的眼窩泛著紫黑色的淤青,腫得幾乎眯成一條縫,眼白里布滿細密的紅血絲。
像是被人用沉重的鐵棍狠狠砸過,連轉動眼球都帶著鑽心的疼,他便索性不怎麼動,任由視線落在腳邊的水泥地上。
歡骨處高高腫起,像塞了兩個發酵的麵團,連帶著半邊臉頰都失了原本的輪廓,青紫中透著不正常的潮紅,那是傷口發炎的徵兆。
嘴角裂了道深可見肉的口子,乾涸的血漬從嘴角一直蔓延到下頜線,凝結成暗褐色的硬殼,他偶爾無意識地抿一下嘴唇。
並非掙扎,只是生理上的細微動作,卻也會牽扯傷口,鑽心的疼痛讓他從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身上的昂貴西服早已被撕得破爛不堪,碎布片掛在身上,根本遮不住那些觸目驚心的傷痕。
裸露的胳膊和胸膛上滿是交錯的鞭痕,鮮血順著皮膚的紋路往下淌。
他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全身的傷口,都像有一把鈍刀在胸腔里來回切割,疼得他渾身輕輕發顫。
池夢鯉臉上依舊掛著笑容,但雙眼中冒著怒火,可以把鋼鐵融合。
「勝哥!快走!」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