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58:站著的,才是勝利者!(2/2)
見此情景,他心中一驚,他的瞳孔猛地一縮,但他多年的修煉讓他迅速做出反應,只見雙手按住原晴北的肩膀,雙腿騰空,一招膝撞,結結實實地磕在了原晴北的胸膛上。
被雙膝磕中的原晴北,感覺胸口一悶,丹田之氣散了一大半,嗓子眼微甜,這是傷了五臟六腑的情況,他趕緊閉嘴,將氣繃住。
他沒有想著後退,而是快速出掌,也擊中了池夢鯉的胸口。
硬生生地挨了一掌,池夢鯉也是齜牙咧嘴,原晴北是他來到香江之後,遇到的最強勁的對手,既然已經占得優勢,那就不能繼續在爛泥潭中打滾。
他快速出拳,用拳擊的直刺,對著原晴北的肝臟部位猛攻,這在拳擊中稱為爆肝。
被動挨打的原晴北立刻將自己縮成一個團,然後瞅准了一個稍縱即逝的時機,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光芒,孤注一擲地施展出足跟勾。
他如同一頭狡猾的狼,迅速抓住池夢鯉的一隻腳,將自己的腿如同繩索一般繞過池夢鯉的小腿,用腳跟死死地勾住對方的腳踝,試圖一舉將其制服。
見到自己腳踝受困,池夢鯉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額頭上青筋暴起,他能感受到腳踝處傳來的巨大壓力。
但他並沒有慌亂,他立刻運起太極的纏絲勁,身體如同一條靈動的游蛇,不斷地扭轉、掙扎,試圖掙脫原晴北的控制。
同時,他用另一隻腳如同鋒利的戰斧一般,狠狠地攻擊原晴北的頭部,試圖讓這個死撲街放棄對他的控制。
一下!
兩下!
三下!
四下!
池夢鯉一連劈砍了四下,才把原晴北給砸開,讓這個撲街放棄束縛技。
雖然是把原晴北劈砍的頭冒鮮血,但自己也沒有得到什麼便宜,自己的左腿,現在是一點知覺都沒有。
破相的原晴北雖然頭昏眼花,但他也察覺到了池夢鯉的腿腳不便,立刻發難,猛地向前衝去,一個標準的背負投,試圖將池夢鯉扛在肩上摔倒。
腿腳雖然不便,但池夢鯉卻不慌不忙,身形一轉,立馬換招,以八卦掌的走轉擰翻,巧妙地避開了原晴北的攻擊,同時手掌如刀,朝著原晴北的脖頸處切去。
原晴北反應迅速,立刻側身躲避,順勢一個大腰,想用腰部力量將池夢鯉甩出去。
池夢鯉感覺到腰間傳來的巨大力量,他迅速運用八卦掌的纏絲勁,手臂如同靈蛇一般纏住原晴北的手臂,卸去他的勁道,同時腳下步伐不斷變化,繞到原晴北的身後。
原晴北察覺到背後的危險,急忙轉身,揮出一拳,拳風呼呼作響。
池夢鯉微微側身,輕鬆避開這一拳,緊接著使出八卦掌的穿掌,手掌如閃電般穿過原晴北的防禦,擊中他的胸口。
原晴北後退幾步,穩住身形,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驚訝。他深吸一口氣,再次發動攻擊,這次他連續使用掃腰和大內刈,試圖用凌厲的攻勢打亂池夢鯉的節奏。
池夢鯉左躲右閃,腳下步伐如同鬼魅,始終沒有讓原晴北得逞。
雖然場內的兩人打的激烈,但時間並沒有過去太多,只過了不到五分鐘。
不管是職業賽場,還是街頭熱血搏鬥,五分鐘都是非常長的時間,只要不是超人,不吃大補丸,這五分鐘的熱血搏鬥,可以把拳手的體力全部榨乾。
當然,何勇這種鐵人是例外中的例外,畢竟晚上睡了大洋馬八次,第二天還有精力打拳賽的華夏超人,真是少之又少。
隨著比拼的進行,雙方都逐漸消耗了大量的體力。
但池夢鯉憑藉著八卦掌獨特的身法和靈活多變的招式,始終占據著上風。
不過越是這樣,越不能掉以輕心。
原晴北雖然頑強抵抗,但面對池夢鯉越來越凌厲的攻擊,漸漸有些力不從心。
見到對手體力不支,池夢鯉感覺時間差不多了,他深吸一口氣,胸腔高高隆起,突然發動,以百米衝刺地速度和令人匪夷所思的刁鑽角度,向著原晴北暴掠而去。
本來就是強弩之末的原晴北,見到池夢鯉的騎兵衝鋒,他的瞳孔急劇收縮,變成危險的針芒狀,眼神中瞬間閃過一絲慌亂。
沒有想到,這個混蛋的體力如此的好,就算是職業拳擊手,也堅持不住如此長時間的持續搏鬥。
但多年血與汗鑄就的戰鬥本能,讓他迅速做出反應。
雙臂如鋼鐵般交叉抬起,試圖以柔道的防禦姿態硬抗這致命一擊。
然而,當他的手臂與池夢鯉的攻擊接觸的剎那,只覺手臂瞬間失去知覺,仿佛不屬於自己,骨頭好似被萬噸重錘狠狠敲擊,「咔咔」作響,仿佛下一秒就要寸寸斷裂。
這還不是最關鍵的,原晴北發現,靚仔勝的速度,比之前快了最少一倍不止。
由此他得出了一個自己不相信,也不願相信的答案。
之前的比拼,是靚仔勝陪自己玩玩,試試自己深淺,現在才是認真搏鬥。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但他就算是全力否認,可眼前鐵一般的現實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
因為靚仔勝的速度越來越快,拳頭像雨點子一般像自己砸來。
如果池夢鯉是原晴北肚子中的蛔蟲,他會贊同原晴北的判斷,他的確使全力了,攻擊速度,力度也提高了,攻勢如潮,不給原晴北絲毫喘息之機,他的身形如鬼魅般飄忽欺近,恰似暗夜中索命的幽靈。
緊接著,一記剛猛無匹的掌擊裹挾著千鈞之力,重重地轟在原晴北的胸口。
「砰!」一聲沉悶巨響,仿若古寺的喪鐘被敲響,在炙熱的沙灘上久久迴蕩。
原晴北雙眼瞬間瞪得滾圓,眼中滿是震驚與恐懼,那原本堅毅冷峻的面容,此刻因劇痛而扭曲得猙獰可怖。
他的身體如斷了線、被狂風肆虐的風箏,不受控制地向後倒飛而出,直接跪倒砸在地面上,落地時,「轟」的一聲砸起大片塵土,久久不散。
他雙手用力撐地,指甲深深嵌入沙地,想要掙扎著起身,可喉嚨一甜,一股腥熱瞬間湧上喉頭。
「哇」的一聲,大口鮮血不受控制地從他口中噴射而出,在空中化作一片血霧,而後殷紅的鮮血灑落在溫熱的沙灘上,瞬間被饑渴的海沙吞噬,只留下一抹暗沉的痕跡。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痛苦的嗚咽,那聲音仿若受傷野獸的哀鳴。
眼神中滿是痛苦與不甘,最終,他的力氣仿佛被這殘酷的戰場瞬間抽乾,無力地癱倒在地,氣息微弱得仿若風中殘燭,隨時都可能熄滅,生死懸於一線。
「後生仔,得饒人處且饒人,給我號碼幫一個面子,給我鄧七一個面子。」
鄧七見到原晴北徹底敗了,人只剩下一口氣了,立刻站了出來。
原晴北是雅扎庫的直屬組長,這件事在場的香江紅棍大底們大多都知道,就算是不知道,隨隨便便一打聽,也就知道了。
可這是暗地裡的身份,明面上,原晴北還是號碼幫梅字堆的喳數。
字堆的二把手讓人幹掉了,還是當著他這個二路元帥,坐館的面幹掉的,傳出去肯定是今年最搞笑的大笑話。
於情於理,鄧七都不會看著原晴北被靚仔勝幹掉。
「靚仔勝,阿勝,你今天可真夠巴閉的!夠屌!」
「我想在場的各位大佬,都不會下場跟你搶丁財炮了!」
「雙花紅棍!不錯,香江洪門又出了一位大才!」
鄧七不緊不慢地走到了原晴北的身前,擋住了池夢鯉如刀子般陰冷的視線。
快拳傑克跑了出來,去查看原晴北的傷勢,發現原晴北只是受了內傷,但還有一口氣吊著,人只是昏迷過去,還沒有徹底地嗝屁朝梁,眉頭緊皺,非常遺憾。
在心中不停狂罵,靚仔勝這個撲街,做事也不做全套,真是撲街!
池夢鯉感覺鼻子有點癢,他揉了揉鼻子,看了一眼躲在鄧七身後的快拳傑克,然後笑了笑,大聲地說道:「七叔,我這個人,最聽長輩的話了。」
「七叔你怎麼說,我阿勝就怎麼做。」
「不過話說過來,號碼幫不愧是香江排名前三的字頭,人才濟濟,人才濟濟,不服不行!」
「再者說,我跟九姑娘的關係,好到穿一條褲子,當然,是九姑娘穿我的褲子,我這個人沒有異裝癖,不喜歡穿女人衣服!」
「對了!七叔,我要是沒記錯,這位高手先生,已經上了條子的黑名單,終身不能去香江,他現在半死不活的,要不要用水房的遊艇,送去濠江,我怕時間晚了,這位高手先生,會沒命的!」
池夢鯉沒有留力,下的死手,招招都奔著死穴攻去,原晴北的身體素質真好,這樣都沒死,要換做普通人,早就準備買棺材了。
「阿勝,你真會說笑,上了你的船,還有命上岸乜?」
「傑克,這是你的人,你來搞定,我會給你安排一艘大飛的。」
鄧七也是被靚仔勝的話給逗笑了,他婉拒了好意,安排快拳傑克把原晴北送去就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