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174:交換情報(2/2)
池夢鯉隱藏了昨天晚上的所見所聞,他只是把合生的死,跟荷蘭仔連在一起。
至於阮文跟A教授做生意的事,純屬是推理加猜測,因為從小島上拿回的文件中,有關於洗衣粉運輸的記錄。
大膽猜測,小心求證,這才科學!
臥底沒抵禦住誘惑投敵了,這不是什麼稀奇事,所以對付這種突發情況,也是有一整套的流程。
郭國豪只是沒有想到池夢鯉對外宣稱的條女,居然是豬肉拆家,真是讓人意外。
刑事情報科跟O記,只是合作關係,他需要找個合適的機會,把消息透露給刑事情報科的夥計們就好,同時他也記起來這個人,查抄拳王升地下投注站的時候,刑事情報科的確跟自己提過人。
只是沒有想到,刑事情報科辛辛苦苦埋進去的針,居然反水了!
「接下來是一件大事,也是今天最後一件事,我收到風,香江馬上就要舉行一場別開生面的拍賣會,聽說拍賣會中有各類珍寶,都是各大藝術館的失竊之物。」
「有人送了我一份邀請函,所以你要是想要再立新功,就要早做打算!」
「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補回籠覺了!」
池夢鯉站起身,將茶几上的奶茶杯拿起,沒有絲毫留戀地走出了安全屋。
郭國豪也是把垃圾收拾好,坐在沙發上默默地抽菸。
「抱歉,打火機沒有拿!」
池夢鯉又走進了安全屋,走到單人沙發前,拿走上面的打火機。
「一路平安!」
郭國豪只說了一句客套話,他就閉上雙眼,實在太累了,他也不準備回家折騰了,躺在沙發上睡一覺,是不錯的想法。
「咣當」
安全屋的房門關上了,他的雙眼立刻睜開,手伸進茶几的下方,將便攜錄音機取出來,按下暫停鍵,將其收進公文包中。
站在門外的池夢鯉,如願地聽到了清脆的機簧聲,他站直身子,不出意外,郭國豪的確是在錄音,每一次兩人見面,這個撲街都在錄音。
確定之後,他並沒有下樓,而是順著樓梯上了天台,跳到另外相連的陽台上,從另外一棟樓的樓梯離開。
走在大街上,池夢鯉走了整整一條街,去士多店買了一盒紅雙喜。
「先生!有沒有打火機!」
走出士多店,池夢鯉打開紅雙喜的包裝,裝進口袋中,正準備點燃香菸的時候,就聽到有人管自己借打火機。
「不用謝!」
池夢鯉將香菸點燃,然後把自己花了幾千塊買的都彭打火機遞了過去。
眼前的滑板少女,接過打火機,點燃嘴裡的紅萬,對著池夢鯉感激地笑了笑,然後把都彭打火機還了回去。
池夢鯉收回打火機,將都彭打火機揣進了口袋中,嘴裡叼著煙,繼續往前走。
滑板少女則是拿起滑板,走進士多店,買了一瓶水,跟在池夢鯉的身後。
身後的滑板聲,池夢鯉盡收耳底,但他沒有吭聲,只是繼續低頭前進,出門就被人跟上,這很不應該,除非有人在跟蹤郭國豪。
可自己在安全屋的樓下,並沒有見到有人盯梢。
內心中都是疑問,但他臉上還是一如往常,繼續往前走。
「不好意思!」
就在池夢鯉要過人行橫道的時候,有人撞在他的身上,衝撞方趕緊往後退,跟池夢鯉說對不起。
對不起!
說句對不起就完了!
池夢鯉冷笑了一聲,開口說道:「沒關係,大家都急著趕路!」
衝撞者也笑了笑,準備離開,但不管是往左還是往右,都被池夢鯉給攔住。
「這位先生,我已經道完歉了,你不能搗亂,我要趕著上班去!請讓讓!」
衝撞方一臉為難的表情,想讓面前擋路的池夢鯉讓路。
「你走可以,但是不是把我的錢包還給我,我沒有口袋中揣零錢的習慣,一會兒坐地鐵,我沒錢買票!」
池夢鯉手伸進口袋中,原本在口袋中的錢包,已經消失不見,最可氣的事是,西服口袋的內襯,已經破了一個大洞,他的手穿過口袋,在裝傻的文雀面前比劃了一下。
撲街!這是阿瑪尼的定製西裝,一萬多塊!剛穿沒幾天,就被這個臭西文雀把口袋劃破了。
「有沒有搞錯!我是正經人,你把我當文雀,真是離譜!頂你個肺啊!我跟你講」
裝傻充愣的文雀,話還沒有講完,就被池夢鯉一拳打在嘴上,立刻大頭朝下倒地,用腳踩著文雀的身體,手伸進文雀的內襯口袋中,往外翻錢包。
這個文雀大早上收成不錯,特製內襯口袋中有七八個錢包,池夢鯉從中找到自己的,打開一看,發現錢包中的鈔票沒有被轉移走,他就把腳拿開,將錢包塞進口袋中。
「下回打食,把招子放亮點!」
都是江湖中人,池夢鯉也沒有難為文雀,只是賞了這個撲街一拳,拿回錢包,繼續往地鐵站走去。
被打的滿嘴冒血的文雀,雖然渾身痛,但也飛快地從地面上爬起來,門牙活動,後槽牙斷掉,一早上的收成,都不夠自己看牙醫的。
巡街的軍裝已經看向自己,正在往他的方向走,他只能趕緊擦了一把嘴,然後混進人堆中,消失不見。
滑板少女來到剛才兩人交手的地方,從一旁的磚縫中撿起池夢鯉的都彭打火機,然後手伸進自己的領口,掏出耳機,對著麥克風說道:「打火機到手。」
「大笨驢,來沙宣道東,我們只有一分鐘的時間。」
跟流動指揮車匯報完,滑板少女就將滑板放到了地面上,趕緊跟著人群走過人行橫道,去追趕已經走遠的池夢鯉。
一台麵包車開到了沙宣道東,車門打開,代號大笨驢的刑事情報科的夥計,將一個一模一樣的打火機交到了代號為茉莉的滑板少女手中,並且將老舊的都彭打火機揣進了口袋中。
接過新的都彭打火機的茉莉,她加速向前,追趕著正前方的池夢鯉,終於在進巷子前,將池夢鯉攔住。
「靚仔!我追了你一路,你的打火機!」
茉莉一個滑行甩頭,橫在了池夢鯉的面前,氣喘吁吁地將手上的都彭打火機遞給了池夢鯉。
「傘開一朵並蒂蓮,遮風擋雨結良緣。留得信物君莫忘,西湖斷橋再相見。」
事情還真湊巧,小巷子口,阿公正在聽收音機,收音機中正是《白蛇傳》中借傘的選段,真是巧的不能再巧了!
這個玩滑板的鬼女人,跟了自己一路了,但絕不是因為打火機。
心中有數的池夢鯉,伸手接過打火機,塞進了僅剩的口袋中,笑著說道:「出門沒看黃曆,遇到文雀,真是衰到家了!」
「多謝!」
「靚女尊姓大名,如果下次還有機會見到,我請你飲涼茶!」
茉莉看著池夢鯉的帥臉,心裡感慨著,這個撲街當打仔,真是屈才了,應該去當電影明星,保證跟謝賢一樣火,卿本佳人,奈何為寇啊!
感慨歸感慨,她還是裝出一副花痴相,開口回答道:「你可以叫我茉莉,這是我的傳呼號,有空找我飲茶。」
茉莉一邊說,一邊從背包中掏出便利簽,用筆寫下自己的傳呼號,塞進了池夢鯉的手中。
看著手中的便利簽,池夢鯉有點不敢置信,現在情報科做事,都搞偶遇乜?!這也不是瓊瑤的電視劇,要不要這樣離譜!
「我頂你個肺,原來你們是對狗男女!」
巷子口傳來一聲怒罵,池夢鯉和茉莉都將目光看向巷子口,發現剛才的文雀,帶著兩個同夥跟了上來,準備找池夢鯉的麻煩。
一直跟在後方的移動指揮車,也發現了茉莉遇到危險,原本準備呼叫附近的軍裝進行支援,但被大笨驢給攔住了。
見到手下們一臉的疑惑不解,大笨驢也是嘆了口氣,孔夫子講的對,朽木不可雕也,這些撲街,沒救了!
「動動腦子好不好!靚仔勝是水房的雙花紅棍,我們本來是跟鼻涕蟲的,沒想到鼻涕蟲跟靚仔勝從一棟樓出來。」
「靚仔勝是油麻地堂口話事人,出來做事,都是前呼後應,這次卻是一個人,保證有鬼,鼻涕蟲是標金的心腹細佬,八面佛消失之後,標金就是九龍城寨最大的拆家。」
「兩人見面,保證有問題!」
「現在軍裝出面清場,傻佬都知道有問題了,拜託,雙花紅棍,打三個不入流的文雀,不是輕鬆加愉快,就算是靚仔勝徒有其表,他們兩個也不是瘸佬,總會跑的。」
大笨驢解釋完,就拿出望遠鏡,觀察小巷子內的情況。
狹窄的小巷子中,都是積水,池夢鯉看著手拿傢伙的三個文雀,將茉莉往身後扒拉,讓她往後躲躲,不要被殃及池魚。
嘴巴受傷的文雀,手裡拿著一把西瓜刀,旁邊兩名同夥,手裡則拿著兩根鋼管,一步步地往前走。
現在江湖中人,一點規矩都不講,從前文雀要是被人揭穿,只能怨自己學藝不精,就算可以以一敵十,都是打不還口,罵不還口,挨上幾下,趕緊灰溜溜滾蛋。
可現在的文雀,沒有了認栽的優良傳統,手藝不精,被人揭穿,居然還敢找後帳,客串一下劫道的綠林好漢。
真是撲街!
池夢鯉將後背貼向濕漉漉的磚牆,斜著身子面向這三個文雀,前路被封死了,但後路沒有,掉頭就跑,不是他的性格,這三個撲街,不值得讓自己留下心魔。
大丈夫,就要一往無前!
持鐵棍的文雀率先發難,一招力劈華山兜頭砸下,池夢鯉左腿倏然蹬地,一招猛虎硬爬山迎上,左掌如鋼釺般插入對方腋窩,掌心吐勁的瞬間,文雀手中的鐵棍哐當墜地。
文雀的肩胛骨發出脆響,踉蹌撞在對面牆上,震得牆壁上的水珠簌簌而落。
其他兩名文雀,見到同夥吃癟,趕緊上前幫忙,嘴巴被打腫的文雀,舉起西瓜刀,奔著池夢鯉的前胸就是一刀。
池夢鯉往後退了一步,然後擰腰轉胯,使出白猿托桃,左手小臂毒蛇般纏上對方腕脈,正是八極拳纏絲手的絕技。
嘴巴腫了的文雀頓覺半身酸麻,還沒及撤步,池夢鯉的右肘如重錘般轟出霸王折韁,正中肚子,嘴巴腫的文雀立刻倒飛出去,後背在石牆上滑行半米左右。
其實這招是奔著心窩子去的,可要真打在心窩上,這個文雀也就沒命了。
八極拳剛烈,上手之後,非死即傷,雖然這三個找場子的文雀罪大惡極,但身旁可站著條子,當著條子沒殺人,自己就算是不被抓,也得遠走海外。
第三名文雀動作有點慢,自己解決完兩人,他的鋼管才打過來,還沒有攻到太陽穴,就這樣的速度,如何能當好一名職業文雀,真是給李三爺丟人。
見來人貼近,池夢鯉他突然縮身成團,雙腿往前一探,絞住對方腳踝,將其放倒,只見這最後一個文雀小腿一軟,往前半跪。
池夢鯉立刻起身,使用出一招立地通天炮,膝蓋如攻城錐般撞在文雀的下頜。
巷子裡炸開一聲悶響,三顆帶血的槽牙嵌進牆縫,最後一名文雀的身體軟綿綿滑坐在地,頸骨折成詭異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