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56:家法無情(2/2)
這三棍,雷聲大,雨點小。
池夢鯉雖然感覺到一陣肉疼,但還是能忍受住,沒吭一聲。
自己是堂口揸fit人,如果叫出聲來,面子還要不要了!
十棍打完,刑王趕緊將靚仔勝扶起來,大聲地說道:「勝哥,我今天真是服氣了。」
「我出手很多次,還是第一次見到您這樣硬漢,這三棍打下去,大青石都能敲成四瓣,沒想到您一聲都不吭,真是鋼筋鐵骨的好漢子!」
「東哥也是好樣的,換做其他人,七棍下去,早就昏死過去,沒想到東哥能一直扛住,真是巴閉!」
刑王扶起來靚仔勝,就去扶菠菜東,嘴裡都是對兩人的敬佩之情。
將兩人扶起來之後,他就把手上殺威棒扔給身旁的門徒,然後拿過文件袋,從裡面數出五摞鈔票出來,放到一旁的桌面上,開口說道:「勝哥,東哥,今天這事,是兄弟我唐突了。」
「我本想擺幾桌酒席,給兩位大佬賠不是,但一想到兩位大佬貴人事多,我就不添亂了,這就是兄弟我一點意思,當做賠禮。」
池夢鯉將胸口的濁氣吐出來,後背現在是火辣辣的疼,應該已經青紫一片,不過刑王的手藝真的沒話說,只是疼,沒有傷到五臟六腑,睡一覺,養個五六天,就沒有任何問題。
不過眼前的刑王的確是一個妙人,十萬塊的出場費,的確是有點高,但想要表明自己做事公道,花上十萬塊也不是什麼大事。
成名已久的江湖大佬,也不會差這點鈔票。
只是沒想到行刑完的刑王,還會主動吐出一半來,當做賠禮,還真不能小看這些混偏門的江湖中人,能長久地混下去,都有壓箱底的絕活。
池夢鯉還沒有下作到,自己給出的鈔票,再往回拿,這要是傳出去,江湖上的兄弟,道上的朋友們,都會恥笑他的。
穿好襯衫,他走到了刑王的面前,拿起桌面上的五萬塊,笑著說道:「我靚仔勝給出去的鈔票,從來沒有往回拿過。」
「就當交個朋友,我想往後大家肯定還會有打交道的時候。」
「刑王哥,上門就是客,今天是我的生日,應該請您喝一杯水酒,但今天的確不方便,等有空的時候,我請您食夜宵。」說完,他就把五萬塊塞回了文件袋當中。
「大氣!我刑王今天是徹底服了!」
「既然勝哥今天有家事要處理,我就不打擾。」
「錦叔,歪叔,藍伯,勝哥,東哥,我先告辭,中秋快樂。」
刑王這句大氣,是發自內心的,他抱拳行禮,跟在場的江湖大佬們打完招呼,就轉身離開。
「吉眯,扶阿東回家去休息。」
「阿東,你什麼都不要講,我是你拜門大佬,該替你擋的,我都會替你擋,但家法無情,這一次必須要讓你長個記性,往後不能再犯。」
「走吧!」
池夢鯉讓吉眯把菠菜東送回家,挨了七棍,還生龍活虎地亂蹦,別說老奸巨猾的神仙錦,歪叔,藍伯能瞧出不對勁,底下的四九仔,也會猜出這是堂口大佬們在演雙簧。
吉眯、火狗,歡喜趕緊上前,扶起來菠菜東,扛出包廂。
料理完菠菜東,就剩下巴士,紅果兩個撲街了!
池夢鯉臉色慘白,扶著椅子坐下,看向已經軟倒在地面上的兩人,開口說道:「阿東管我叫拜門大佬,你們也管我叫拜門大佬。」
「一樣的老規矩,出手的人,不是堂口的兄弟。」
「老頂,歪叔,藍伯,三刀六洞,這兩個撲街仔肯定扛不住,但犯了家法,不止堂口容不下他們,字頭也容不下他們。」
「我決定,將他們兩個趕出油麻地堂口。」
「巴士,紅果,你們兩個聽著,我靚仔勝跟你們的緣分已盡,往後橋歸橋,路歸路,兩不相干,你們還是水房的弟子,但不可以打堂口的旗號,也不能打著我靚仔勝的招牌。」
「兩刀一洞,你們兩個扛不住,是你們的命不好,怨不得別人。」
「老頂,您看如處理的如何?」
靚仔勝掙扎著站起身,詢問神仙錦的意見。
「你是堂口的揸fit人,你的話,就是字頭的意思,我這個坐館的意思。」
靚仔勝還是太年輕了,心腸軟,居然想著放這兩個撲街一馬,這是養虎為患,年輕!還是太年輕了!
神仙錦在心裡感慨了一下,不過心腸軟,念舊情也不是什麼壞處,如果他這坐館手底下都是狼心狗肺之徒,他晚上睡覺都要睜著一隻眼。
聽到神仙錦的話,池夢鯉點了點頭,對著站在一旁的刀仔點點頭,開口說道:「麻煩刀仔哥了。」
身為水房第一快刀的刀仔站了出來,先給坐在一旁的神仙錦三人抱拳行禮,然後對著靚仔勝說道:「勝哥,三刀六洞既然變成兩刀一洞。」
「那是選哪幾刀?哪一洞?」
一般來說,三刀六洞較為常見的做法是在身體兩側的上臂和大腿部位。
這是因為這些部位肌肉相對較厚,避免直接傷害到主要血管和骨骼,雖然會造成嚴重的外傷,但不至於快速致命,同時還能達到懲戒的目的。
例如,從肩部以下的上臂外側部分,左右各一刀,大腿外側部分(一般在大腿中部左右)左右各一刀,這樣就形成了三刀六洞。
「一刀胸前,一刀左臂,一洞大腿。」
池夢鯉確定的位置,都是肉多,避開要害的位置,也算是給巴士,紅果一條生路。
刀仔點了點頭,右手從腰間摸過,一柄薄窄的快刀出現在手中,走到跪姿的巴士面前。
只見他右手刀揚起極快,瞬間就割開巴士的左臂,留下一道深五厘米左右,長半米的刀口,然後右手快速下滑,從上倒下,在巴士的胸前一道接近一米的傷口。
兩刀瞬間完成,此時巴士才反應過來,張嘴想要慘叫,刀仔把手上的刀柄塞進巴士的嘴裡,然後左手在腰間一摸,一把新的快刀出現,他沒有絲毫地猶豫,一刀扎進了巴士的大腿。
半米長的刀刃,整個都刺進了巴士的大腿中,只留下一個刀把。
巴士整個人疼得直哆嗦,直接暈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