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深植根基,雛鳳清鳴(1/2)
轉眼間,又是一年光陰倏忽而過。
五豐縣似乎恢復了往日的平靜。而孟希鴻則利用這來之不易的時間,更加快了「深植根系」的步伐。
孟希鴻「深植根系,廣積糧,高築牆」的戰略,並非空談,而是迅速轉化為一項項具體的行動,如同老槐深扎的根須,悄然延伸向五豐縣的各個角落。
首先產業為基。
剿滅兇徒劉三及其黨羽後,其名下強占的幾處收益頗豐的賭坊、當鋪以及城外數十畝良田,自然被縣衙依法罰沒。
孟希鴻並未將這些產業收歸縣庫,而是通過縣尊王大人「默許」的操作,以極低的價格,「合法」地由白氏娘家一位老實本分的遠房表兄出面盤下,實際掌控權則牢牢握在孟家手中。
這些產業由【文心風骨】加持的孟希鴻親自梳理帳目、制定規矩、挑選可靠掌柜,很快便走上了正軌,成為孟家穩定而隱蔽的財源。
同時,他又利用積累的資金,在縣衙控制的官市盤下了兩處位置極佳的鋪面,經營起糧食和布匹生意,由王婆那精明能幹的長子負責,明面上與孟家關係不大,實則互為犄角。
孟家在五豐縣的經濟根基,正悄然變得厚實。
其次人脈為網。
孟希鴻深知,權柄的穩固,光靠武力威懾遠遠不夠。他利用衙頭身份和【文心風骨】帶來的洞察力,開始有意識地編織一張可靠的人脈網絡。
對縣衙內部他提拔了幾個出身清白、能力尚可且對他忠心耿耿的年輕捕快,給予實權和優厚待遇,作為班底核心。
對縣丞、主簿等「老人」,他保持表面尊重,該給的油水一分不少,但涉及核心事務和人事安排,則寸步不讓,恩威並施下,漸漸架空其影響力。
對地方鄉紳,他主動拜訪了縣裡幾位德高望重、家業清白的老舉人和致仕鄉宦。
不談公務,只論風月與民生,虛心請教地方治理之道,姿態放得極低。
這些老人精於世故,見這位手握實權、前途無量的新貴如此謙遜知禮,自然樂得結交,隱隱成為孟家在地方士紳中的代言人。
對江湖草莽,他並未一味打壓,反而通過王海的關係,暗中接觸了幾個在底層頗有威望、行事還算有底線的碼頭工頭、車馬行首領。
只要他們約束手下,不觸犯律法,孟希鴻便默許其存在,甚至在某些灰色地帶,如民間小額借貸糾紛,給予一定的「調解權」,將其納入可控範圍。
一張涵蓋官府、士紳、市井的隱形網絡,正以孟希鴻為中心,緩緩鋪開。
就在這張隱形網絡緩緩鋪開之際,孟希鴻布下的眼線傳來了第一個值得警惕的消息:縣丞周茂才與一個行商打扮、但氣息沉凝、步履輕盈絕非普通商賈的外地人,於衙署後巷隱秘碰頭。
周茂才對其神態恭敬,甚至帶著一絲諂媚,那人則面無表情地遞過一個小包裹,低聲交代了幾句。
雖然聽不真切,但捕捉到了『資質』、『上報』、『再次核實』等零星詞語。
更讓孟希鴻心驚的是,那外地人轉身離去時,腰間一抹墨綠色飾物的殘影,其詭譎輪廓,竟似活蛇盤踞,令人莫名生寒。
這幕景象,如同投入平靜水潭的石子,在他心中漾開層層警惕的漣漪。
最後育才為根。
家中小院,成了孟希鴻實踐「高築牆」戰略最重要的試驗田——他的三個子女。
長子孟言卿如今也已從蹣跚學步至三歲半有餘生得虎頭虎腦的他,精力旺盛得驚人。
他對爹爹練武時那虎虎生風的拳腳表現出異乎尋常的興趣。
每當孟希鴻在院中演練一十八式長拳時,小傢伙便跌跌撞撞地跟在後面,咿咿呀呀地揮舞著小拳頭,竟能模仿出幾分架勢的神韻!
更令人驚訝的是,孟希鴻嘗試將一絲極其微弱、溫和無害的青木靈氣渡入兒子體內,引導其感受氣血流動時,小傢伙非但沒有排斥,反而舒服得咯咯直笑,小胳膊小腿似乎也更有力了!
「此子天生就是習武的胚子!看來這【武道根骨】最終還是這小子的」孟希鴻心中甚慰。
隨後開始有意識地用自身氣血和溫養過的青木靈氣,為兒子梳理筋骨,打熬根基。
雖不教授具體招式,卻著重培養其對身體力量的感知和協調性。
孟言卿也樂此不疲,常常追著爹爹要「舉高高」、「摸摸」,父子間的武道傳承,在嬉戲中悄然萌芽。
次子孟言巍雖才兩歲,尚在牙牙學語,卻已顯露出不同尋常的沉靜。他不像哥哥那樣活潑好動,反而常常睜著一雙烏溜溜、仿佛能洞悉一切的大眼睛,安靜地觀察著周圍。
白氏哄他時哼唱的鄉間小調,他聽上幾遍,竟能在白氏停頓的間隙,發出幾個模糊卻異常接近的音節?
當孟希鴻抱著他,輕聲誦讀《三字經》、《千字文》這類蒙學讀物時,小傢伙更是聽得格外專注,小眉頭時而微蹙,時而舒展,仿佛真在思考。
「言巍…或許真能承這【文心風骨】。」
孟希鴻心中期待,每日抽出時間,抱著次子誦讀經典,也不管他能否聽懂,只將那抑揚頓挫的韻律和文字中蘊含的道理,以溫和的【文心】意念,緩緩傳遞過去。
孟言巍則總是安靜地聽著,不哭不鬧,偶爾伸出小手,好奇地觸碰爹爹手中的書頁。
最讓孟希鴻驚喜又需萬分謹慎的,是同樣兩歲的長女孟言寧。
她竟然出生真的自帶【仙骨】,甚至無需孟希鴻的天賦詞條。她簡直就是天生的靈氣親和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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