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君子不立危牆,而聖人,當仁不讓!(2/2)
若因懼禍而袖手旁觀,我與徒兒之道心何存?
這真相,貧道師徒,問定了!」
眼見面前這一老一少態度如此堅決,縣令最後一絲勸說的力氣也消失了。
他知道,自己已經無法阻止。
再者,在他內心深處那殘存的一些良知驅使下,他也隱隱期盼著,能有真正有能力的人,來捅破這雲州上空密布的,令人室息的黑雲。
「罷了,罷了。」
縣令頹然地揮揮手,揮手示意那些剛剛爬起來,驚魂未定的衙役退遠些。
緊接著,他引著雲松子和孟言巍,走進了縣衙後堂一間相對僻靜的書房,關緊了門窗。
昏黃的油燈下,縣令的臉上籠罩著一層濃重的陰影。
只見他儘可能的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些許無奈,開始講述這籠罩在南寧縣,乃至整個雲州上空的幕後實情。
「不光是南寧縣。」縣令的聲音乾澀沙啞,「整個雲州下轄各縣,除了我知道的五豐縣沒有波及之外,其他的地方,幾乎...幾乎都在發生類似的事情!只是程度不同而已!」
「五豐縣先前聽說出了一位煉體宗主,還有二皇子之前在此擔任過縣尊,這群人興許是不敢到五豐縣放肆,至於其他縣就沒這個待遇了。」
說到這裡,南寧縣縣令的話語中帶著些許自嘲的語氣。
他的話語如同重錘,敲擊在雲松子和孟言巍的心上。
接著。
根據縣令斷斷續續的敘述,一幅更加龐大,更加令人髮指的悲慘畫卷,在師徒二人面前緩緩展開。
近幾個月來,雲州各地,尤其是像南寧縣這樣的偏遠縣城,幾乎每時每刻都在上演著人口失蹤的慘劇。
起初,還只是零星丟孩子,這些孩子也都多是窮苦人家,白天無人看管的幼童,因為丟的孩子並不多,一開始並未引起太大注意。
但很快,情況就開始失控了。
失蹤的不再僅僅是孩子,成年健壯的男子,還有婦人,都開始莫名消失。
他們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民間蔓延,百姓們不敢讓孩童出門,不敢在夜間行走,甚至大白天也緊閉門戶。整個雲州,尤其是底層,已然是一片人人自危的景象。
「那官府呢?州府呢?難道就坐視不管?!」
孟言巍忍不住握緊拳頭,聲音因憤怒而微微顫抖。
「管?怎麼管?」
「像我們這樣的縣衙,早就被明里暗裡警告過,不准出面,不准深究,甚至不准記錄在案冊中!」
縣令臉上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苦笑。
他指著自己身上的官袍,眼中滿是屈辱和無力:「下官,下官是去年才到南寧縣上任的,在這南寧縣,還有三年的任期。
當初,我也是被人道龍氣篩選過,懷著報效朝廷,治理一方的心思來的。
當縣裡剛開始頻繁丟孩子的時候,我不是沒想過要查,要抓捕那幕後之人!」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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