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碎塊搶奪計劃(1/2)
初晨。
升起的陽光無法穿透薩夫羅王國上空的陰雲。
燈塔下方的營地早已空無一人。
只剩下大量的血族邪教徒的屍體散落在各方,卡納他們沒有對其進行任何的清理。
營地之外傳來了大量的馬蹄聲。
隨著馬蹄聲漸弱,三公主所帶領的部隊已經圍在了營地的周圍。
所有人都非常凝重。
血族哪怕沒有掌控血液的天賦,也依舊對血腥味異常的敏感。
他們在幾公里外,就已經聞見了這裡傳出來的大量血腥味。
哪怕還沒有進入營地,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已經來晚了。
三公主皺著眉頭看著營地。
「那些信奉邪異的蠢貨,有這麼弱嗎?居然一點都沒有拖住他們的腳步嗎?」
說完,揮了揮手。
沃夫特親自帶著幾名血族騎士進入到了營地之內,確定裡面沒有敵人,只剩屍體之後才揮了揮手。
他們湧入到營地之內,看著滿地的屍體,以及周圍到處都是戰鬥的痕跡。
「那是什麼標誌?」一名血族騎士發現了什麼?指了指燈塔上方。
眾人向上看去。
只見燈塔之上,被刻畫了一個圓形的圖標。
裡面是簡易的火炬圖案。
「或許是我那位哥哥所留下的標記吧,至於有什麼意義……那就不知道了,我也是第1次見。」三公主搖搖頭說道。
沃夫特將所有屍體都挨個地看了一遍,仔細回憶了一下說道:「看來有不少人逃脫了死亡,我記得前幾天有情報,不少信奉邪神的邪教徒乘船離開了。」
他們大概知道,這營地為何如被如此輕鬆的就屠戮乾淨。
「公主殿下,現在怎麼辦?」沃夫特問道。
三公主皺著眉頭,看著布萊克等人,離開時幾乎毫無掩飾的痕跡。
「繼續追,這麼多天了,他們的食物肯定不夠了,而且肯定帶了不少的傷員。
他可能要準備離開,不能讓他們就這麼輕鬆的離開。」
一路來到這裡,她只聞見了矮人和人類的血腥味,卻沒有看見一具敵人的屍體,說明敵人有不少的傷員。
殺了這麼多的血族,不可能沒有傷員,說不定連屍體都一路帶走了。
畢竟布萊克他們身上沾染的血液也幾乎沒怎麼清理過,能夠清晰的聞到。
隨著公主下令所有人繼續追擊。
就在他們頭頂的上方,騎著翼龍的灰牙一直在高空監視著。
看著所有人追尋著布萊克那支隊伍離開,他才控制著翼龍轉身飛往了另外一處地方。
卡納看著回歸的灰牙:「怎麼樣?離開了嗎?」
灰牙點了點頭。
「那我們也行動,我們現在的目標就是潛伏在巨岩城周圍,等待時機。」
總共只有6人,目標更小,更容易隱藏,而且實力也足夠強大。
……
騎乘著陸行鳥與戰羊的布萊克等人,靠著他們強大的續航能力以及機動性,在薩夫羅王國橫衝直撞。
50來人分布得很開。
幾支血族的巡邏隊直接就發現了他們,從側邊繞過來試圖對他們進行襲擊。
但現在,這些守夜人都是有職業加成的存在。
喬治騎在陸行鳥上直接拉弓,穿透之擊立刻劃破了空氣,瞬息而至,便將天空之中的一隻巨蝠直接擊穿了腦袋。
弩箭、投矛、飛刀。
這些全部都可以附著穿透之擊,敵人甚至還沒有靠近,過來便紛紛倒在了路上。
一路上他們遇見的所有敵人,只配留下屍體。
主要是在王國之內又確實沒有太多的機動部隊,更別說等他們收到消息的時候,布萊克的人早就已經跑遠了。
一路追著他們的三公主部隊。
此時看著面前又一堆屍體,這些屍體散布在周圍,面前的泥地上還有著大量的爪印和蹄印。
「太放肆了!太囂張了!根本沒有把血族王庭放在眼裡!」沃夫特看著面前的情況終於忍不住了,破口怒吼。
他們一路追來,看到的只是毫不掩飾的痕跡以及大量的屍體。
而三公主看著,眉頭早就已經擰成了一團。
「為什麼?為什麼敵人一具屍體都沒有留下?難不到每一個都那麼厲害嗎?」
說完三公主忍不住轉頭看著沃夫特:「我的騎士,我問你,你覺得要怎樣的一支小隊才能夠像這樣,一路屠殺卻不留下一具屍體?」
他們是血族,三公主和他的騎士更是高等血族。
他們就和卡納等人一樣,是能夠控制血液的。
他們能夠聞到一路上敵人流下的血液,敵人不是沒有受傷,甚至可以說是絕對有不少人傷的不輕。
流了這麼多的血液,卻不留下一具屍體。
三公主有些想不通。
哪怕有聖光教會的牧師在旁邊跟著隨時進行治療,但又不可能直接從無到有生產血液。
恢復了傷勢,該虛弱還得虛弱。
但看敵人這樣子,哪有一點虛弱的勁?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氣一樣。
「如果是我的話,大概得像我這幾位衛兵一樣的隊伍來上幾十名,再帶上一些縫紉師一路屠戮並汲取敵人的屍體血液。
但是我們都知道,敵人就是正常的生物,比我們血族要低賤的多。」
沃夫特自然也想不到敵人是怎麼辦到的,但想不到那就不想了。
「這裡的情況我已經分成幾封信件發出去了,繼續追吧。」三公主只能無奈的說道。
她必須得追上去看看,敵人到底怎麼回事。
……
巨岩城。
鍊金實驗室當中。
辛西恩雅看著自己手中的信件,這信件不久之前才由一隻蝙蝠送回來。
上面詳細記錄了三公主一路的見聞,以及對敵人情況的匪夷所思。
「我的孩子,你是怎麼辦到的呢?」她將信封折好,靠在椅背上撐著自己的腦袋思考。
說完又忍不住哀嘆道:「居然一直都在騙媽媽,真是個壞孩子。等我把你抓回來,我會親自破開你的胸膛,看透你所有的秘密。」
說完,一把將手中的信封捏在手中。
從一年前在血族王庭知道自己那位兒子的信息之後,她就一直耿耿於懷。
一個完美的作品從她的手中溜走了,而她一直當成失敗品,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騙了自己十幾年。
甚至自己在最初的三年居然沒有看出來,亦沒有發現。
她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對自己的能力,對自己的智慧,包括對自己曾經湧起的那短暫的母性。
越是要思考,她越是有些迫不及待。
自己的孩子就在這個國家當中,甚至之前就在離自己不到十幾公里之外的地方待了好幾天。
她等不及了。
如果這一次沒有想辦法抓到,那之後可能就沒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不行,不能讓他離開。」
她下定了決心,猛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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