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7章 血戰新勢力(2/2)
為什麼深淵巨獸會成為攻城戰獸?
而且還是在血戰戰場,這種星界各方勢力都多多少少參與過的絞肉機。
因為這玩意兒是真的皮糙肉厚,這些深淵巨獸的實力基本上都是初入傳奇的十一級,最多不過十二級。
但他們體型足夠誇張,而且是深淵孕育出來的戰獸。
體型龐大的情況下,想要滅殺他們,多多少少得費些時間。
血戰堡壘這邊的傳奇強者們,經常頭疼於這些深淵巨獸。
不少傳奇強者的死亡多少都和這些深淵巨獸有關,因為一些惡魔很喜歡在這些強者處理這些深淵巨獸的時候,在旁邊搞點小動作進行致命偷襲。
對於傳奇之下的血戰戰士,深淵巨獸就是難以抵禦的戰車,多少會讓人有些恐懼。
而對於傳奇之上的強者,深淵巨獸就很噁心,像黏在身上的臭球一樣,處理的時候還得小心翼翼。
「哼,不過是些低階炮灰罷了,真正的考驗在後頭。」
一個陰惻惻的聲音響起,是角落裡一個穿著考究但沾滿灰塵長袍的類人掮客,他捻著山羊鬍,小眼睛滴溜溜轉著。
「不過這種效率,這種戰損比倒也有些吹牛,不過還挺稀奇。
「堡壘指揮官的通告你們怎麼看?『自由戰士』?嘿嘿,這『獵場』的門票,可不好拿啊。」
他話裡有話,顯然在評估風險與潛在的利益——守夜人是否需要補給?戰利品如何分配?那壁壘里有沒有新的交易機會?這些信息都意味著財富。
不過就現在這些混亂的消息當中,如果有一定的可信度的話,那麼守夜人有關彈藥類的補充或許並不需要。
因為幾乎每一則消息,都明確提及了守夜人遠程傾瀉彈藥時那股不要錢的勁。
還有上層可靠消息傳來的,守夜人在戰鬥時補充藥劑的數量似乎很多。
唯一讓他不信的就是戰損比。
不管是以訛傳訛的消息,還是他獲知的一些可靠的消息,似乎都說明了守夜人這邊沒有太大的傷亡。
可是這對嗎?
這不對吧?
即便有藥劑支撐,也不應該沒有太大的傷亡啊。
他覺得這是一個機會,但又覺得消息有些混亂,不可靠。
「管他門票好不好拿!」
一個全身覆蓋著厚重、滿是凹痕板甲的人型模樣的戰士猛地站起來,他胸甲上刻著一個被利爪撕裂的家園徽記,眼神如同淬火的鋼鐵。
「只要能殺更多惡魔!只要能讓他們痛!老子這就去!『血銀救世者』?
「聽聽這名號,帶勁!比那些只會躲在堡壘後面發號施令的強多了!」
他哐當一聲將空酒杯砸在桌上,開始檢查自己那把巨大的雙手劍。
如果要是他曾經的世界有這樣一個名號的神,那該多好。
那些拋棄世界甚至背棄世界的神明,都是雜種。
往事湧上心頭,讓他越發憤怒,必須得去殺惡魔,才能消解心頭之恨。
他周圍幾個同樣氣息彪悍、眼神充滿仇恨的復仇者也紛紛起身,開始默默整理裝備。
對他們而言,守夜人的勝利就像黑暗中點燃的火炬,指明了復仇的方向和宣洩怒火的目標。
血戰堡壘對於血戰的僵持持續了這麼多年,讓他們這些燃燒著火焰的復仇者多少有些難受。
有了新的入場者,他們也想去試試。
「說得對!」另一個聲音附和,這次是一個矮人,他正用一塊油膩的布擦拭著心愛的霰彈銃。
魔動力槍械之類的裝備並不只是守夜人有,但深淵的環境,難以匹配。
而他手中拿著的是某種鍊金火藥製品。
世界的不同,發展總會不同。
「老子打了半輩子血戰,沒見過這麼幹脆利落的!遠程火力覆蓋,近戰穩如磐石,指揮官更是狠角色!
「這才是打仗!比我們之前那些添油戰術強百倍!老子也去湊個熱鬧,看看能不能撈點硬骨頭啃啃!」
在血戰戰場,唯獨不缺的東西就是拿命,賭上也要幹掉惡魔的傢伙。
「喂,大個子!」一個尖細的聲音從桌子底下傳來,是個灰頭土臉的侏儒,他正擺弄著幾個精巧的裝置。
「你去的時候,幫我留意下他們那些投擲物的罐子碎片唄?還有那弩箭的箭頭。能搞到樣品,價錢好說。那鍊金玩意兒聽著就很有意思!」
商人的嗅覺總是最敏銳的。
這種酒館內最多的,自然是那些戰場上的傭兵和戰士們。
他們聊起來多少都是想要去參與,甚至有不少人已經離開了酒館,行動了起來。
這種情況可不只是發生在這處酒館,而是發生在血戰堡壘的各處。
雖然大家心裡都知道,血戰想要真的推進,贏得惡魔可能性微乎其微。
依舊不滿血戰堡壘在血戰戰場上,那勢均力敵的拉扯。
那種戰況讓人麻木。
雖然他們都是拼上性命去殺惡魔的,但總是希望戰況會好一點。
而不是這樣的磨來磨去。
這種難得一見的新生勢力,而且還孤懸於血戰堡壘之外。
聽著就像是能夠對戰況造成影響的。
參與者自然眾多。
而除了這些戰士外,更多的自然就是那些來自各個黑市的商人。
他們敏銳的發現了這其中的商機。
不管怎麼說,只要那個新堡壘能夠站穩腳跟,那就相當於開闢了一個新戰場。
在這該死的血戰堡壘,已經這麼多年了,這裡的勢力早就已經被瓜分完畢各種資源買賣,都是有名有姓的。
一些買賣甚至已經持續了千百年。
一個新生的戰場,所帶來的財富是驚人的,這是他們這些小商人的崛起之機。
雖然,很有可能全部打了水漂,那處堡壘頃刻間被惡魔的大軍碾成粉碎。
但這一次機會。
風浪越大魚越貴。
不只是那些士兵和戰士們行動了起來,這些商人們也開始快速的行動運作。
他們得帶上物資,帶上人員,帶上工匠前去那裡。
酒館裡嗡嗡的議論聲更響了。
驚愕、讚嘆、懷疑、算計、純粹的殺意與復仇的渴望交織在一起。
守夜人壁壘的首戰,像一塊巨石投入了血戰堡壘這潭死水,激起了巨大的漣漪。
那道冰冷的灰色壁壘,在無數人心中,從一個需要證明自己的「外來者」,迅速變成了一個充滿血腥機遇和強大實力的新焦點。
不少身影已經離開了酒桌,走向堡壘那通往外部焦土的厚重閘門方向,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新的躁動。
這麼多年了。
麻木死寂的血戰堡壘總算出現了新的活力,出現了新的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