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世界武道大會(2/2)
在真靈球的記憶共享中,他看見了諸多自己的經歷。
笑傲林如海的唯我獨尊。
鬼滅鈴木的人之信念。
斗羅林如海將世界作為根基的氣魄。
一人林如海的求道之心。
諸多自我,許多記憶,雖然都不是林如海的貼身經歷,但它們對林如海的影響,卻比電影、電視、文學作品的力量更強,再加上的拳術的精進,林如海的性格,再不是曾經的逆來順受。
黑社會將父親的賭債按在他頭上,如此欺辱,他之前都無力反抗。
而現在————
為練拳。
為求進。
為自己心意暢快。
哪怕明知前方坎坷波折,他也不會退讓一步!
不撞南牆不回頭。
林如海要撞了南牆也不回頭。
回頭是因為力量不夠。
如果力量足夠,南牆也要被他撞碎,他的路上,什麼阻礙都不應該存在!
打死張克,斷絕走關係進入武道大會的可能,林如海非但沒有傷心,反而暢快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
笑聲吸引了酒店的服務人員,她好奇地走了過來,發現套房的房門沒關,正要好心提醒,卻嗅到一股血腥味。
她大著膽子走進房間,便看到張克的腦袋如同從高處跌落的西瓜一樣崩裂開來,紅白之物布滿床單,除此之外,整個房間空無一人,只有窗戶大開,吹進了含著汽車尾氣的燥烈的風。
她驚慌失措的通知酒店經理,報案。
警察趕來,封鎖現場,很快就調查出了張克的身份。
對方是一個港地的富商,不僅如此,就在今天,還剛給體委捐贈了數千萬,用來資助運動健兒為國爭光,沒想到當晚就死在了這裡。
帶著巴立明、王超從監獄中出來的廖俊華接到電話後,整個人都是蒙的。
這件事的影響太惡劣了,在首都殺人也就罷了,殺死的還是一個愛國商人,還是給體委捐贈了三千萬的巨額資金,都已經有記者拍照、編纂稿件,正準備明天發布新聞。
結果卻發生這樣的事情。
「有人死了?」
「不錯。」面對王超的詢問,廖俊華點頭道,「死掉的商人和體委有點關係,我是主要負責國家體育部分的部長,這種事情影響太惡劣,我必須要到場。
「現場已經有記者聞風趕到了,王超、巴前輩,你們的身份不適合出現那裡,我先給你們送到住處。」
送回王超與巴立明之後,廖俊華來到了現場,這裡已經被警察拉起了警戒線,除了他之外,還有兩個與張克對接的體委官員,只不過都一身酒氣,顯然是在快樂之後被這緊急消息拽醒的。
廖俊華表明身份:「現場誰在處理?」
一個老刑警向他敬禮:「廖部長,我是刑警隊長王建國,這裡由我處理。」
「兇手是誰,抓到了嗎?」
「沒有,報案的時候兇手就不見了,這裡是五星級酒店,裝配有監控錄像,但是我們調查了案發現場外的走廊、電梯,監控並沒有被損壞,但是卻沒有兇手的蹤影。」王建國道,「從死者張克進入房間,再到報案的工作人員進屋,中間沒有任何可疑人員在死者的房門停留。
「我們懷疑兇手是從外面翻窗進來,但是窗戶上又沒有指紋。
「除此之外,死者的房門被暴力破壞了,這個舉動太奇怪了。」
廖俊華聽著也有些奇怪:「帶我去看看屍體。」
「呃————」
「怎麼了?」
「廖部長,屍體有些————」
「哼!這是人命關天的大案,哪裡有這麼多講究!?」廖俊華呵斥了一聲,便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走向床邊。
他在外留學時,曾是洪門的雙花紅棍,不僅能打,還在打鬥中殺過許多人,雖然是太子黨成員,但和那些自詡身份、地位的二代完全不同,是從戰鬥中走出的有鐵血手腕的人物。
不過是屍體罷了。
當他來到床邊,看到床上的屍體時,臉色也不由微變。
旁邊的兩個體委官員,更是發出了乾嘔的聲音。
如果不是這裡是案發現場,又有廖俊華在這,外面還有記者,他們幾乎都要真的嘔吐出來。
張克的腦袋已經看不出真面目,整個腦袋都如西瓜一樣裂開。
廖俊華呼出一口氣:「是個高手。」
「高手?」王建國在旁邊好奇道。
廖俊華道:「兇手是用翻天印的掌法將他打死,掌力十分雄厚,人的顱骨硬度只在牙齒、肘尖之下,是人體最硬的骨頭之一,而兇手這一掌還不是從後腦的神經脆弱處襲擊,而是迎著面門,以沛然掌力直接將頭打爆。
「所謂的腦袋是要害,是因為後腦多事神經交匯之處,受不得重擊,再加上人體最精密的器官一大腦也在頭上,所以危險。
「但這些要害,多是後腦,前腦則不同,因為顱骨堅硬,甚至還有不少功夫中都有頭打的法子,最出名的,就是少林的鐵頭功了。
「這掌力將人迎面打爆,但死者臉上又沒有掌印,這就可怕了。
「練到明勁巔峰,爆發力量,也能將頭迎面打爆,但必然會留下掌印線索。
「沒有掌印,是因為兇手的掌力在拍擊時並不集中,而是將其發散出去,以勁力的震顫轟爆了頭腦的一切,兇手的拳,必然已經修成了化勁。」
王建國聽得雲裡霧裡:「什麼明勁、什麼化勁?」
廖俊華沒有回答王建國的話,反而回頭看向房間大門。
王建國道:」門上沒有發現指紋。」
「你不是說有監控嗎?」廖俊華道,「把監控給我看看。」
「好!」
王建國趕緊招呼其他刑警,為廖俊華掉監控錄像。
很快。
廖俊華就看到了問題。
「這個房門居然是監控死角。」
王建國道:「酒店經理跟我說過,五星級酒店要對顧客的信息保密,所以監控錄像會儘量避開房間大門,以免看到房間裡面。」
這個年代,監控錄像還是一個稀缺的東西,很多富豪發家後多在國外,吸收了國外的個人自由」信息安全」等想法,為他們服務的五星級酒店,自然也遵循了這個想法來布置設施。
「好的沒學會,壞的一籮筐!」廖俊華批評了一句,隨後繼續道,「兇手不是翻窗進來,這裡是六樓,兇手就算是高手,翻窗的時候也不可能不留一點痕跡,他是從正門堂而皇之進來的。
「看到這兩段錄像了嗎?」
說著,他指向錄像,將錄像的一段時間反覆調試,監控畫面中,有個角落,出現了一點黑斑,但只有一兩幀的畫面,便消失不見。
即便是經驗豐富的刑警,如果不是慢放,也很難察覺到這點變化。
而且這個黑斑還不只是在一個監控畫面中出現過。
連續幾個監控畫面,都有它的存在。
「這些監控錄像,對應的是哪些監控攝像頭,你們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王建國聽完話,趕緊拿出酒店提供的電路圖,對照酒店內部地圖,用監控畫面上的編號,為廖俊華點明。
將這些監控畫面聯繫起來,正是從消防樓梯進入走廊,再來到張克房門前的監控攝像頭。
但————
這些黑斑畫面,一瞬十來米,彼此之間甚至不足一秒鐘,這種速度,真的會是人能達到的嗎?
廖俊華目光微眯。
「一個愛國商人,剛因為世界武道大會高調地給體委捐贈了三千萬,轉頭就被高手殺死。
「耍陰招嗎?
「還是說,境外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