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這個惡鬼為什麼在曬太陽(2/2)
「就是這個女孩。
「她已經上船了,但這裡的船隻運輸的老闆是西方的紳士,我們不能左右這裡的客船,所以需要你們跟上她的步伐,最好是在船上將她解決掉。」
「只是一個小女孩嗎?」
煉獄杏壽郎語氣有些古怪,他從小接受的教育是幫助弱小,這是他的責任。
面對那些瘦瘦小小的人,他本能地就會生出想要保護對方的衝動。
不死川實彌搖頭:「無論對手是誰,都不能大意,惡鬼與人已經不同了,不能因為她的外表就小看她。」
錆兔也跟著點頭:「確實如此。」
炭治郎看著畫像上的小女孩,忽然覺得有些熟悉,奈何那一夜的夜色太過深沉,即便他與鈴木雀有過照面,現在也認不出來。
他的思緒只是向其他地方轉移,從鈴木雀嬌小的身形上仿佛看到了禰豆子的背影,這樣小小的一個人,已經變成了惡鬼,是鬼殺隊的討伐對象————
想到這裡,他更難受了,只在心中為自己打氣。
「禰豆子,我一定會殺了無慘,我一定會找到讓你變成人的方法。」
神主看著鬼殺隊們幹勁十足,也輕鬆了不少。
「去往北海道的船隻,我就不上去了,那邊的碼頭有神官一族的人接應你們,你們解決了鈴木雀之後,還需要去往那片荒林。」
他的腦海中閃過神明向他傳遞的警示。
實際上就是鈴木如海令樹木開花,擴散自身數量的畫面。
神主深吸一口氣:「鈴木如海,正在不斷地變強當中,如果不殺了鈴木雀,讓他有了更具體的實體————幫助,他將會變得更加可怕,甚至是遠超鬼舞辻無慘的可怕。
「到那時,整個世界或許都會被他拖入黑暗之中。
「所以你們一定不要留手,絕對不能留手啊!」
「當然!」不死川實彌自信道,「解決每一個惡鬼,都是我們鬼殺隊的職責!」
說著,他甚至還抽空給了炭治郎一個眼神。
眼神的意義十分明確。
倘若禰豆子不受控制地食人,那麼他一定不會留手,一定會將禰豆子就地正法。
炭治郎握緊了木箱的背帶,堅毅的目光迎了上去,滿臉的不屈。
「禰豆子,一定不會成為這樣的人!」
嗡!
汽笛的嗡鳴震得幾人發懵,輪船上的大煙囪開始冒出了黑煙,神主推了一個神官。
「該上船了。」
鬼殺隊成員們從神官一族手上接過特殊的船票,跟著引路的神官,一個個地上了船。
在檢票口上,他們卻遇到了麻煩。
「武器,通通放下!」
「這是天皇陛下特批的持刀令!」引路的神官拿著拿著證明在檢票人面前晃了晃,「還不放行?」
檢票人卻冷笑一聲,指著身後輪船的標誌:「看到了嗎?美利堅的公司,美利堅的船,你說的持刀令,我不知道,我們要對乘客的安全負責,這些刀全都要收起來!」
不死川實彌皺眉,正要說些什麼,卻見神官掏出了全新的鈔票,送到檢票人手裡。
「這是我們的特殊船票。」
檢票人眼睛一亮,這時候神官又拿出他們的船票,看到船票上特殊的標誌,檢票人終於溫和地笑了起來:「原來是上層的尊貴顧客,請進請進。」
炭治郎看著這一幕,有些發懵。
雖然他是山野小子,卻也知道陛下的名頭,竟然會在這裡被為難,還不如鈔票管用。
直至他上了船,跟著神官來到了屬於他們的位置。
看著周圍富麗堂皇的裝潢,習慣了榻榻米小破屋的他實在不習慣,他祖祖輩輩都是在山裡燒炭的,純正泥腿子,哪裡住過這樣的地方。
待到輪船啟動,他更加不適起來,出現了暈船的症狀。
「炭治郎。」
富岡義勇來到了他身邊,這位曾經發現他和他妹妹的水之呼吸師兄,因為睛兔還活著,並擔任水柱,並未像原著那樣始終繃著一張司馬臉,整個人的親和性要高不少。
只是說話的方式與情商,依舊十分卓越。
「不習慣就出去。」
炭治郎看了看背後的箱子,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此刻正值正午,他不想離開禰豆子,卻又擔心去甲板會傷害到禰豆子,白天再怎么小心也不為過。
「義勇先生,大家還要在船上尋找鈴木雀呢,那位神官說了,他只知道那個鈴木雀在船上,至於具體位置卻不知情,這艘船————大得驚人,恐怕能載上百人吧!」
富岡義勇搖頭:「你想得太簡單了,是上千人。」
炭治郎更吃了一驚:「居然可以裝這麼多人嗎?」
旁邊的伊之助已經在地板上刨來刨去,豬鼻子抽動:「人太多了,這個船的味道和感覺又很奇怪,根本沒有半點鬼的痕跡呀!」
他正說著,卻見不死川實彌幾人已經走了出來。
「現在是白天,雖然不知道鈴木雀是怎麼上船的,但作為惡鬼,她現在肯定不敢拋頭露面,應該躲在船的下層,我們先去排查一下,普通隊員,負責熟悉船上的環境,待會戰鬥起來,需要你們及時疏散人群。」
「是!」
鬼殺隊成員們大聲回答。
在柱走後,很多成員都歡呼起來,之前柱們還在,他們不敢釋放天性,直至現在才輕鬆起來。
這樣豪華的大船,鬼殺隊成員們大多數又都是苦哈哈,怎麼可能享受過這種上層一等艙的待遇。
我妻善逸更表現得像是一個老手一樣活潑。
只是很快,他注意到了不舒服的炭治郎。
「炭治郎,你該不會暈船吧?」
炭治郎面色艱難:「什麼是暈船?」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只要坐船就會不舒服,不過去外面吹吹風應該會好不少。」我妻善逸說著,將他扶起,「走吧,我們去甲板上看看。
「不要擔心,這種大船都有分層的,層數越低人越多,低層次的人不可以去甲板上,甲板上沒什麼人,禰豆子不會出問題的。」
三人一鬼緩慢地離開包廂,走上了甲板。
果然。
這裡的人並不多。
正午時分,一二等艙的人們不是午餐就是在午睡,不至於跑出來曬太陽,只有幾個人在甲板上。
迎著海風,炭治郎舒服了不少。
他放下裝有禰豆子的木箱,靠在上面,向我妻善逸道謝,只是兩人才聊了幾句,卻發現伊之助始終沒有說話。
「伊之助?」
炭治郎看過去,發現伊之助卻在看甲板上倚著欄杆的另一道身影。
伊之助震驚地轉過頭,迎著炭治郎的目光,顫顫巍巍地指向依靠欄杆的身影。
「是————畫像上那個女人。
「那個神官不是說她是惡鬼嗎?為什麼————這個惡鬼正在曬太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