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神的敵意(1/2)
「這————這個聲音,你————你是————「」
無慘終於回想起數十年前的那次遭遇。
一個脫離自己掌控的鬼。
卻將自己幾乎逼入死亡的絕境。
如果不是自己更能曬久一點太陽,自己已經被對方拉著一起死了。
但最終還是自己更勝一籌,看著他被太陽曬成灰燼,甚至還專門等到夜幕降臨,檢查了灰燼之後才離開。
之後更是派遣座下大將猗窩座在那裡看守。
可是————
為什麼————
「猗窩座!!」
無限城內,無慘對剛回來的猗窩座怒目而視。
猗窩座正為童磨的死亡深感震撼,卻不明白無慘為什麼忽然針對自己。
他一臉懵逼,但還是恭敬地跪在了地上:「無慘大人?!
」
無慘站在高處,俯瞰跪地的猗窩座,盯著猗窩座的後腦勺。
這位上弦數百年來忠心耿耿,對他也十分尊敬,不同於黑死牟那張令人生惡的臉,不同於童磨的無禮,是他最信任也最看好的屬下,正是如此,他才會對猗窩座擺出嚴厲的姿態。
這麼一個尊敬自己、忠心自己的人,會在數十年的任務中放任目標脫逃,給自己整個大活?
不!
不會!
再想到鈴木如海。
雖然只是短短一次的交手,但對方的狡詐令他印象深刻繞過自己的控制、吞食自己的血液,以及最後非要弄死他的姿態。這些事情,讓他最近幾干年製造的惡鬼都變少了。
鬼殺隊甚至還覺得是他們最近刻苦努力的功勞。
如果————
當初的鈴木如海沒有死呢?
以己度人。
無慘將自己放在當初鈴木如海的那個位置上。
被無法應對的敵人找上門來,被圍追堵截地追殺,最終身陷絕境,這種事情,無慘絕對不允許,尤其是最後同歸於盡的樣子,他根本難以想像這種事情。
他才不要死,絕對不要死。
倘若鈴木如海早早留有後手,看似拼死一搏,實則暗度陳倉,如壁虎斷尾逃生呢?
一切似乎都解釋得通了。
「該死的傢伙!」想到這裡,無慘就恨得牙齒痒痒的。
可從童磨臨死前傳來的訊息,對方距離此刻的無限城還頗有些距離。
鳴女的血鬼術雖然可以將外面的人物傳送到無限城內,但那需要無慘給她權限進行定位,不然她的血鬼術就只能用在建造無限城上。
猗窩座跪在地上,眼神帶著些許惶恐,他感受到無慘憤怒的目光,以及那升騰變化的情緒,似乎事情有了許多的變化,但他仍始終保持不變。
「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
這時候,無慘又喊了他一聲:「猗窩座。」
猗窩座低頭恭聲道:「無慘大人。」
「你應該已經感受到了吧?上弦的隕落。」
「是————童磨。」猗窩座點頭。
他並不喜歡這個同事,甚至想要將其弄死,一想到對方被人殺死,他的內心就忍不住地激動,能殺死他的人一定是個非常厲害的對手,足以讓自己盡情一戰。
「殺他的人,是鈴木。」無慘緩緩地吐出了那兩個令他難堪、不願意回想的字眼。
他當初差點被繼國緣一殺死,從此隱藏了許久,直至繼國緣一老死,才敢溜達出來。
但鈴木如海不是繼國緣一。
繼國緣一是人。
鈴木如海,是他製造的鬼,已經有了不死不滅的生命,難道要他無慘神明一般的尊貴生命,一輩子躲躲藏藏?
更何況,上次交手的勝利者,是他無慘,不是鈴木如海!
「什麼!?」猗窩座顧不得禮數,震驚地抬起頭。
「我留守在那裡幾十年,從來沒有看見過鈴木如海的半點影子,他應該已經死在了太陽下面,他的確已死了。」
「他還活著。」無慘沉聲說著,將童磨臨死前的記憶傳送到猗窩座的腦子裡,「他現在已經變成了這個女孩。」
看到記憶中的鈴木雀的瞬間,猗窩座立刻回想起對方的身份。
「是她————鈴木如海一直帶在身邊的稀血女孩。她竟然沒死,活到了現在,還是這副年輕的樣子,她變成鬼了?是鈴木如海將她變成的鬼?她體內,有鈴木如海的血!?」
猗窩座越說越快,到最後也覺得不可思議。
鈴木如海的血鬼術竟然還有如此妙用。
用血液將他人變成鬼之後,他人存在,他就還能存活?
無慘眼睛一亮,他想不通的事情,竟然被猗窩座說清了緣由。
「原來如此!
「鈴木如海的血鬼術還有這種能力,這幾十年來,他一直隱藏,是因為施展這樣的血鬼術應當有相應的代價,而現在冒出來,是覺得又有了與我為敵的實力?
「還是說————他給更多人種下了這樣的血鬼術,篤定我無法殺死他?」
這種事情————
還真是讓人羨慕啊!
無慘想到了自己,當初他被繼國緣一追殺,一瞬間分裂三千片才成功逃離。如果自己的血鬼術也能有鈴木如海這樣的能力,只要製造更多的鬼,自己就能永遠不死。
就算是繼國緣一再次復生,也無法殺死自己。
「太可惡了!」
一想到這裡,無慘就羨慕嫉妒恨。
鈴木如海是他的敵人。
敵人的生存能力越強,對他來說,反而是越糟糕的事情。
猗窩座還跪在地上,等待著無慘的吩咐。
雖然童磨被殺,但只要無慘向他發布命令,他就一定會去找鈴木如海。
「這件事————先停下。」
無慘抬起手,又一次選擇了懦弱,哦不對,應該是謹慎。
在沒弄清楚鈴木如海的確切能力之前,他不會出手。
況且那個戴著繼國緣一一樣耳墜的少年,也是他的心腹大患。
「不好的事情都扎堆出現了。」
心中哼了一聲,無慘擺擺手:「猗窩座,你去殺了這個人。」
炭治郎相關的形象,出現在了猗窩座的腦海中。
猗窩座不明所以,但還是恭敬地點頭:「是!」
「童磨既然已經死了,那你就是上弦之二。」無慘又道,抬起手點在猗窩座的額頭,後者瞳孔中的數字產生變化,從原本的叄」變成了貳」。
「另外,鈴木如海的事情,我不希望別人知道。」
「是!」
荒林中。
在林中千千萬萬份的鈴木如海聆聽著神官們吟唱經文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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