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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三招留命,留待後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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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鄉八之助的手刀拖拽,一刀擊出,這一刀在空氣中拖出了一條白煙,宛如一顆飛彈,指尖便是彈頭,刺向林如海的咽喉。

小川隱流的身形則變得低伏,雙腿如拐,一腳踢起,戳腳踢髕,另一腳曲起,膝蓋頂出,如炮似錘。

霓虹武道有種奧義,名為捨身技,顧名思義,這一招要捨棄自己的生命,將自己的生命壓在招式上,完成對敵、取勝。

他們這兩擊,毫不在意自己的生死,只求能將林如海留在這裡。

只是蜈蚣拳已經被林如海潑墨一般揮灑出來。

罡勁打破虛空,殺傷一寸,林如海從瀋州離開,再輾轉脫離神州大地,來到霓虹,中途時間,已經足夠他將罡勁琢磨清楚,甚至發揮出不可思議的程度。

蜈蚣拳,之前不過是被他用來行走的身法奧秘,如今卻也成為了他的殺招,絕不輸給蜘蛛拳的詭譎,自帶另類的殺伐。

一根根勃發的暗勁透體而出,如同武功的足肢,沿著林如海的指、手、臂導出,看似紛亂的形體,實則已是將兩人完全封鎖的囚籠。

剎那間。

手刀被破,西鄉八之助的手臂被切割出無數傷口,如針的勁力刺入體內,崩裂他的血管,阻礙他的氣血。

在外人看來,只是林如海的手掌更快地貼過去,西鄉八之助的手臂就是一抖,然後被他巴掌抽中,緊接著手臂就出現無數血痕、裂口,整條臂膀都變得烏腫、發黑。

一轉眼,西鄉八之助的一條手臂就被廢掉。

但他竟一聲不吭,另一隻手抽射而來,背掌打出一道黑影,如同敲鐘的鐘木,沉重穩健,方向、目標,亘古不變,要轟爆林如海的頭。

林如海脖子一晃,腦袋砸出,額頭與他的手背碰在一起。

蜻蜓拳,水蛋甩頭!

咔!

西鄉八之助的另一隻手骨,直接被撞碎。

而下方,小川隱流的雙腿連環,也被林如海的足肢鎖住。

他的十根腳趾靈活變通,一道道如針的暗勁隨之彈射,分明是腳,卻拖出了刀勁,將擂台地面切開了兩條長痕,在攻擊的過程中,他的腰肢如同蜈蚣的節狀身體扭動,竟然讓這一腳切割,從小川隱流的雙腿連環之中穿插而過,一腳刺入了小川隱流的心間。

噗!

三人交錯而過。

林如海甩了甩腳,腳皮一抖,在趾尖沾染的鮮血,已經全部被震出。

他甩了甩手,跳下擂台,大步流星地離開,竟無一人敢攔。

噗通。

小川隱流倒在擂台上,身下湧出大量血水。

西鄉八之助坐在地上,雙手抬不起來,面色一半鐵青、一半烏紫,林如海不僅是廢掉了他的雙手,更將暗勁打入他們的體內,就算他性命暫時保住,也活不了多久。

講道館敗了。

徹底輸給了林如海。

這個消息傳出,霓虹的武術界震驚,許多武術家齊聚一堂,商討林如海的來歷。

伊賀源出關,來到了講道館,看完西鄉八之助的傷勢之後,忍不住搖頭。

「沒用了,暗勁入體,破壞了他的心肺功能,刺穿了他的大脈、血管,好狠毒的手段。」

他眼神清澈,面色冷靜。

「西鄉,聽說他在與你們動手時,還發出了三招敗你們的妄言?」

「是————」

「三招之內,殺死小川隱流,將你打成這幅模樣,可怕,非常可怕。」

伊賀源說著,卻是想到了川島玄洋,心中升起了強烈的不妙感。

直到現在,川島玄洋的消息還未傳來,不知死活,黑龍會也變得沉寂,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從之前的經歷大致可以推斷,林如海的性格干分惡劣,缺陷極大,突然找霓虹的麻煩,似乎也在情理之中,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但他終究沒有立即打死。」旁邊一個人發出了不同的意見。

剛柔流空手道現任館主宮城野。

他目光發亮:「暗勁留傷,不是立即斃命,證明三招的誇口,也讓他逼近了極限。聽說他在結束之後,立刻遁走,沒有停留,或許是已經達到了極限,不得已退走。」

松濤館主船越三久臧道:「即便如此,他也非常可怕,西鄉君與小川君的柔道修為非同小可,即便如此,他仍能三招擊敗,此人不可小覷。」

「再厲害又如何?這裡是我們的國土,我們的地方,龍也要盤其,虎也要臥下。」極真會空手道館主大山永元斬釘截鐵,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這時候,一個清亮的女子聲音響起。

這是一個二十三四的女子,但在她說話的時候,就連伊賀源也忍不住看她,因為她的拳已經練到了一種頂點,一種令伊賀源都感覺到了危險的威脅。

武道家的氣血流動,橫衝直撞,如同狼煙。

那麼她的氣血,就宛如鉛汞厚重。

「這個人,讓我來對付吧!」

她嘴角含笑,牽著西鄉八之助的手腕,感受著他體內的傷勢。

「這人的拳是以暗勁透體的打法,陰險歹毒,需要強大的氣血才能夠抵禦,幾位前輩雖然厲害,但在這一點上,都不如我。」吳姬眼中有著強烈的自信,「當我將他斬下後,就會去迎戰王超,為我那位早夭的愛人—一報仇雪恨!」

伊賀源微微皺眉,但此刻眾人眾志成城,他怎能打擊自己人的信念。

他心中隱隱不安,看著重傷卻未死的西鄉八之助,莫名地生出來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

「難不成,林如海將他留下性命,展示給我們看,就是為了告訴我們他的拳術,讓我們能有更穩妥、準確的方法去應對他?」

整個想法太大膽、太不可思議,他自己也覺得難以接受。

第二日。

松濤館。

林如海走上門來。

「我叫林如海,我來踢館。」

已無需通報。

船越三久臧等人知曉了林如海的事情,已經開大門,甚至召集弟子,只為將他迎戰。

松濤館的擂台後,只坐著兩個人。

船越三久臧、吳姬。

其餘館主則守在各自的道館,因為林如海不是王超,王超是直截了當的訪問,林如海則是隱入人世,在他出現之前,無人知道他會出現在哪裡,吳姬在松濤館,只是運氣使然。

「林如海,我等你很久了。」船越三久臧緩緩起身,「我是松濤館的前館主,我曾將這個道館交給了我的兒子,可惜,他死在了你們華人的手裡面。」

「陳艾陽嗎?」

「看來你知道。」船越三久臧道,「我也聽說過,你和陳艾陽曾經有過一戰,昨日你在講道館那樣狠辣,連殺數人,為何當初不將陳艾陽也殺掉,這樣的話,今日我們還能坐而論道。」

「我今日來,是要叫此地動刀兵。」林如海道,「況且論道,你還不配。」

道場中,一些松濤館的弟子憤而起身。

但船越三久臧卻巋然不動。

他身邊,吳姬緩緩起身。

「林如海,你果真是一個高手,有著高手的狂妄。

「我也一直在尋找你這樣的高手,如果我能殺敗你,我就有更大的把握,去為我的愛人報仇,去將王超殺掉,將天下第一的名號,掌握在我們民族手裡。」

「呵!」林如海只是冷笑。

吳姬道:「你覺得我不可能嗎?」

「不!」林如海負手而立,「我從不嘲諷他人的夢想,雜魚也有飛天的時候「只是————

「你為什麼,將我放在王超的下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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