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宋末兵王 > 第5章 小窪村對掏

第5章 小窪村對掏(1/2)

目錄

砍了?

整個騎射都岌岌可危了,嚇唬誰呢!

凌風穩如泰山,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的。

「這勁頭,老子喜歡,適合去斗契丹人!」

陳韜暗自驚訝後,綿里藏針道:「你們殺了幾隻遼狗和漢賊,刺探軍情有功,這才破格加入河北禁軍。咱們有什麼話好說,莫要自毀前程,還禍及家人。」

凌風直白道:「陳軍使,你不能既讓馬兒跑,又讓馬兒不吃草吧?」

「嗨,我當是什麼事!」

陳韜轉怒為笑道:「並非本軍使一毛不拔,而是按照軍規,除非你們當效用兵,不然從咱們騎射拿東西,是需要臉上刺字的。你們不是有斬獲嗎?本軍使是替你們著想,也沒命你們上交。」

為了便於身份識別和防止逃兵,大宋兵卒是需要刺字的。

「不刺字不可為兵」可以說是北宋的祖宗之法。

中後期以後,存在免刺和刺手不刺面的變通。

他說的效用兵,面對的是家境較好,自帶裝備,為了功名而從軍的特殊群體,地位和待遇要比普通禁軍高。

凌風已經猜到他會用這套說辭了。

刺字是不可能刺字的,誰特麼想毀容啊!

斬獲也不可能上交,那都是拿命換來的!

東西還要儘可能多拿,堅決不當冤大頭!

在別人眼裡,小窪村是龍潭虎穴,都不願意去。

可在他看來,天下間找不到比這還好的「兵家聖地」了!

只要操作得當,他便能迅速拉起一支嫡系兵馬,還能名利雙收!

這幫被契丹人打崩的軟蛋,到時只會更崩潰……

他勾起嘴角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陳軍使不是讓我們去送死,而是儘可能與契丹人周旋,讓他們別那麼肆無忌憚,好向上面交差吧?咱們城營正對小窪村,也是別無選擇,難呀!」

「凌火長!」

陳韜像是遇到知己了,一把抱住他道:「你說得太對了,就沖這番話,你們的糧草管夠!」

凌風十分嫌棄地推開肥膩的身軀道:「既是周旋,戰馬、弓箭、甲冑等的損耗,也會非常大,陳軍使難道不想讓我們儘可能地多跟他們周旋一些時日?」

「言之有理!那就破例給你們四張黑漆弓,四副甲冑,四桿長槍,箭矢備足!戰馬實在是捉襟見肘,各路馬軍全都嚴重缺馬,只能後面再說了,你看如何?」

「屬下也不強人所難,只是聽聞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你們每周旋十日,賞錢五十貫!」

「若是屬下能僥倖招募幾人一起周旋,又能請到幾個百姓幫忙打雜?」

「全都加入雄州騎射,本軍使求之不得!」

說完這話,不僅陳韜,其他武官都是面露鄙夷之色。

他雖然很有自知之明,知道這裡沒人願意跟著他們一起去駐守。

但招募幾人?

這年頭好男不當兵。

他知道募兵有多難嗎?

大宋各路兵馬哪有不缺員的!

更別說還要去那十死無生之地!

新兵就是新兵。

太能異想天開了。

不過這樣也好,最起碼不像其他兵卒那麼懼怕契丹人,還算有用。

「走,本軍使親自給你們挑選!」

陳韜帶著他們走出營房,隨手給了些裝備,便迫不及待地派五騎相送,前往小窪村。

目睹他們騎著契丹人的高頭大馬,備馬上還馱著一些契丹人的兵器和甲冑後,他把指節攥得發白道:「四個陰溝里的臭老鼠,胃口還不小,敢和本軍使討價還價,待契丹人消停了,看本軍使怎麼玩死你們!」

負責警戒和監察的將虞候啐了一口道:「不知好歹的賤皮子,撐死他們!」

……

小窪村在城營正北方向。

兩者相距不過十幾里。

雄州騎射的五個騎兵怕撞見契丹人,離村子老遠時就開溜了。

此時殘陽如血,大地宛如一個巨大的蒸籠,把人蒸得喘不過來氣。

凌風做了個手勢,讓三個隊友藏匿,而後獨自進入村子摸底。

小窪村的面積是普通村子的三四倍。

宅院稠密,街巷阡陌,還有腳店、茶肆、驛站,甚至勾欄。

自宋真宗景德二年,宋遼達成「澶(chán)淵之盟」後,河北百年無戰事。

雄州更是成為榷場,也就是宋遼貿易的地方。

這裡距離遼國很近,商賈往來如織,很是繁華。

然而被契丹人洗劫後,已是斷壁殘垣,破敗不堪。

凌風沒有發現契丹人的蹤跡,還在村子西部發現了一個勉強能住的四合院。

從路面留下的馬蹄印,還有殘留的灰燼來看,契丹人很少到村西歇腳。

這應該和小窪村西邊有兩條河攔著有關。

他不惜繞道,連忙從西邊把人和馬都帶到四合院。

一個隊友哭喪著臉道:「剛出虎口,又入狼窩,咱們想活著咋那麼難!」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