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帥司禮遇,極限施壓(1/2)
人在軍伍,不講一個「義」字,難成大事!
凌風可不像陳韜那樣患得患失。
小窪村義勇既然救出來了,那麼其他的都是小事。
陳韜看重的是官。
他看重的是人。
只要有人,只要契丹的壓力猶在,只要能殺敵,不愁沒官做。
陳韜狂躁了半晌,盯上了他從雲翼軍賺來的一千多兩銀子。
楊無敵根本不給他霸占的機會,拍著箱子道:「這錢暫時由我保管,買精料、衣物,並且給兄弟們改善伙食,陳軍使和凌火長都沒意見吧?」
能把人給救出來,還能帶回來這麼多銀子,陳韜哪怕嘴上不說,這心裡還是忍不住夸凌風是個人才。
雲翼軍第十六指揮自成立以來,恐怕從來沒有吃過這樣的悶虧。
擁有這樣的屬下,他是既喜又怕。
好在還有個楊無敵。
凌風此番利用了他的身份,讓錢三策有所顧忌。
他也配合得很好。
這筆錢交給他也利於擴大他在騎射的影響力。
他得儘可能跟上凌風的步伐啊,萬不可讓其一人坐大,失去了制衡。
「就這麼辦吧。」
陳韜也不給凌風開口的機會,快速拍板道:「無敵,你信誓旦旦說契丹人將有大舉動,可別告訴我只是你們想從雲翼軍金蟬脫殼的權宜之計!」
楊無敵不由地看向凌風。
留給陳韜的那封信,是他讓寫的,說的就是這事,連說辭都給想好了。
為了能夠帶人安然無恙地離開雲翼軍,這位義父是精心謀劃,運籌帷幄。
章銘和章玉父女算是給他們兜了底,讓他們不至於死在那裡。
陳韜無法承受失去他們的損失,只能按照信中所說,變相用契丹人向雲翼軍施壓。
錢三策估計被突然搬出來的陳年往事(保州兵變)給嚇得半死,也怕他們繼續鬧下去,最終不得不妥協。
當然,楊無敵覺得自己連唬帶訛,讓自己的神秘身世發揮了一定的作用。
甭管怎麼看,凌風都是勇冠河北,智謀無雙,配當他的義父。
他繞著陳韜轉了幾圈道:「陳軍使,你們是不是都喜歡故意裝糊塗?不然你那麼一說,錢指揮使為何就信以為然了?」
「契丹人這幾天一點兒動靜都沒有,恐怕沒人會覺得損失了一些漢賊精銳就讓他們從此收斂吧?」
陳韜有些尷尬地咳了兩聲道:「茲事體大,我是想問你是否掌握更多消息!」
「等等不就知道了,也就這幾日。」
「……」
陳韜拿他沒轍,心煩意亂道:「就怕契丹人已經盯上你們了,直接衝著咱們來。凌火長先率眾回村駐守,無敵你留下協助我構築防禦工事!」
「遵命!」
凌風知道他打的是什麼主意,也沒有多說什麼,讓五個受傷嚴重的義勇留在城營治療,隨後帶著其他義勇返回小窪村。
「火長!」
看到他真把人給帶回來了,兄弟們都極為振奮。
四個小窪村義勇更是淚流滿面。
他們深知此行有多兇險,也知道有多難。
但他義薄雲天,說到做到。
這樣的人值得效死啊!
凌風一邊給義勇處理傷口,一邊和他們聊著一些細節。
他給帶回來的,基本上都是輕傷。
非常之時,他還是希望他們能夠儘快適應並且跟上操練的節奏。
劉一斗聽說契丹人還會再來,疑惑道:「頭,現在你說啥我們都信,只是契丹都快亡國了,他們為啥還要咬著大宋不放?」
凌風微微一笑道:「這涉及『正統之爭』,只要那個人不死,駐守在拒馬河北岸的契丹大軍便一日不會消停。」
「我再說一遍,你們都不要去想戰事結束,哪怕官家下旨班師也沒用,又一場大戰已經在悄無聲息地醞釀中了,我等唯有提升戰力,以武止戈!」
馬慶聞言,拿起黑漆弓道:「這樣更好,女真(金國)在契丹大殺四方,咱們好歹得把燕雲十六州給奪回來!」
「我從此要沒日沒夜地練騎射,火長都贏了雲翼軍騎射第一了,我不能給你丟人啊!不過,敢問火長,可有啥訣竅傳授?」
「無他,十年如一日,多練!」
前世的時候,凌風曾苦練射箭和射擊。
以射箭磨鍊心性,以射擊提高技能。
日復一日。
手掌不知道被磨去多少皮,留了多少血,很多人都說他走火入魔了。
但也正是因為這份堅持,他的射術曾獨步軍中。
王五好奇道:「頭,你說大熊打得過那個薛克嗎?」
「那廝確有蠻力。」
凌風搖頭道:「但步戰第一更多的是吹出來的,心理素質還不行,硬仗打得太少了。咱們大熊是要成為『萬人敵』的,又豈是他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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