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漢賊整窩端(1/2)
火雲如燒,熱浪翻滾。
一行人晝伏夜出,先貼著白羊淀(今白洋淀)西去,而後北上,途中數次與契丹騎兵擦肩而過。
自從大宋吃了敗仗後,契丹人經常南下襲擾,把游弋的範圍擴大到白羊淀了。
他們抵達容城北部時,天降大雨,果斷用夜幕和雨勢作掩護,渡過拒馬河,潛伏至另一個容城。
大宋開國之初,曾收復容城境南,移縣治於雄州。
而契丹也在拒馬河以北僑置容城縣,隸屬易州。
這就形成了南北兩個容城。
契丹大軍駐紮在拒馬河北岸。
能夠從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溜過去,意味著任務已經成功了一小半。
稍作休整後,凌風帶著他們快速往北穿梭,到達易州中部。
如他所說,在這片開闊的大地上,村落和營寨犬牙交錯,整個跟迷宮一樣。
好在三爺有一個大致的範圍。
他們排查了幾個村落後,鎖定了一個名為「二牛莊」的小村子。
村民張泉加入契丹漢軍,靠著殺漢人,逐漸成為一名什長。
他後天將大婚,迎娶一名俘虜。
那俘虜正是敢死隊要救的人。
二牛莊外,金色的麥浪隨風搖曳。
一個窩在麥田裡的死囚撇嘴道:「瑪德,咋是個娘們?回程有得累了!咱們等到那什長洞房花燭夜的時候動手如何?」
「他不是請了手底下的兵喝酒嗎?」
三爺果斷道:「為避免夜長夢多,今晚就救人!十里外有個契丹營寨,一定要速戰速決!」
「是!」
一幫死囚點頭應和。
凌風揪了些麥穗,用手一撮,將粒粒飽滿的麥子送進嘴裡吃了起來。
馬上就要到收穫的季節了,在救人之餘,他也希望滿載而歸。
入夜後,明月高懸。
用磚石砌築的寬敞院子裡,張泉和九個手下圍著長桌暢飲。
他們都是光著膀子,沒帶兵器。
一個手下擠眉弄眼道:「頭,你真是艷福不淺!嫂子長得跟天仙一樣,其他人都沒發現,愣是被你給撿到了!」
「你懂什麼?」
另一手下咧著嘴道:「數萬俘虜,那麼多娘們,咱們頭一眼就看中了大嫂,這就是緣分,天賜良緣!」
「哈哈哈……」
張泉踩著凳子,意氣風發道:「兄弟們也別急,等咱們再敗中原的那些兩腳羊,我親自給你們挑,保證都長你們嫂子這樣的。」
「多謝頭!祝頭天天腰疼,夜夜難眠!」
「滾犢子!且看老子洞房時沖得她哭爹喊娘,讓她從此服服帖帖!」
一眾兵卒聞言,無不笑得前合後仰。
那娘們洗漱乾淨後,雖看著極美,但脾氣也大,跟匹烈馬一樣。
他至今尚未馴服呢,可別在後天大婚的時候鬧笑話。
他們一碗接著一碗,一直喝到三更時分,皆是喝得頭昏腦脹。
都這樣了,張泉還帶他們扯著嗓子,不厭其煩地嚎嘮道:「殺光兩腳羊,娶天仙!殺光兩腳羊,娶天仙!」
早在院子外貓著的三爺聽到這話,青筋暴起道:「這些個賤奴,易州不過丟了一百多年,他們就忘記自己的祖宗是誰了?給老子宰了他們!」
「唰……」
他話音猶在,一道殘影已經翻過院牆殺去了。
凌風動如猛虎,先宰了一個擋道的小嘍囉,然後一刀劈向張泉。
張泉大驚失色,慌忙拽了把身旁的兄弟,緊接著便看到那泛著寒芒的刀尖宛如一道閃電,從他兄弟的額頭切至小腹。
人就這樣沒了。
鮮血似乎才開始濺起來。
眼見來人如此生猛,他嚇得都不會思考了,只是條件反射似的往前踢凳子。
凌風欺身而上,一刀刀暴砍。
有人上前施救,被他直接砍死。
有人甩來凳子,被他劈成兩半。
張泉的身體很快變得血肉模糊,臟器外露。
他滿臉絕望地求饒道:「壯……壯士饒命,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你的命!」
凌風一腳將他踹跪在地上,手起刀落。
一顆驚悚的人頭滾到了長桌下,震顫不止。
三爺帶人殺了剩下的狗賊和兩個家僕後,慚愧道:「好小子,一殺四,你真的只是個酒樓雜役?我這不刮目相看都不行啊!」
一眾死囚也是驚嘆道:「本以為你是最弱的一個,沒想到這麼厲害,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失敬失敬!」
凌風甩去刀上的鮮血道:「都是些喝醉酒的烏合之眾罷了,咱們快救人。」
他們走進屋裡,目光一掃,全被驚艷到了。
只見榻邊坐著一個被綁的女子。
她一襲黑裙,秀髮如瀑,完美無瑕的臉蛋在油燈的照耀下,美不勝收。
一雙桃花眼好像能夠奪魂攝魄,格外勾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