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連勝八十場,女囚服侍(2/2)
對了,還有嘩啦啦的水流聲。
他整個人都麻了。
一個金鋌花一大半了!
前後十八人,無一勝出。
不僅敗了,還鮮有撐到十個回合以上的。
照這麼打下去,再多金鋌也不夠打的。
還要顧及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其他都頭都在虎視眈眈呢。
所以霸道如王棕,也是不得不低下高傲的頭顱,看向旁邊的三個都頭道:「他已是強弩之末,這又事關咱們牢城的顏面,你們是不是該出份力了?」
「強弩之末?本都頭怎麼看他像個沒事人一樣?」
「那麼多人連根毛都沒傷到,我看你今後還怎麼吹噓猛將如雲!」
「你用的都是金鋌,又不缺錢,繼續打啊,讓一百多人都輪一遍,我們不急!」
……
好不容易逮到這樣的機會,三個都頭可了勁地嘲諷。
不過內心同樣很震撼。
難怪敢殺老差撥,又敢在天王堂前擺擂,這小子確實很能打。
看起來也沒有什麼花里胡哨的招式。
但出手利索,招招狠辣,還總能迅速發現他人的軟肋,輕巧取勝。
這貨不會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吧?
不然打鬥的經驗為何如此豐富!
那些被流配的禁軍長行,在他面前竟然顯得很稚嫩!
「不可思議……」
萬玉霜也是看得心潮澎湃。
他就像是天生的悍將,所向睥睨!
不可一世的王棕愣是被打得撐不住了!
他到底什麼來頭?
如果沒有十年如一日的苦練,加上數十年的戰場廝殺,是不可能做到的。
「來人!」
她也沒時間多想,招了招手道:「去把咱們的人都給喊來,為凌風助陣!」
「你們真是下賤,只會窩裡鬥!」
王棕見三個都頭還鼻孔朝天呢,索性擺爛道:「那就讓他好好歇著吧,我就不信那麼多好東西,僅是十匹馬就值上千兩,只有本都頭想要!」
一個都頭皺了下眉頭,隨手扔出十二兩半的銀錠,外加一些碎銀道:「算三人的,給本都頭爭口氣,拿下他!」
未幾,他便臉黑如炭。
銀錠是小,還搭了碎銀,但也不能連點水花都沒有啊!
包子打狗還有回聲呢……
「你們都不行,還是我來吧。」
又一都頭扔了個二十五兩的銀錠。
結果五個手下全被打得落花流水,懷疑人生。
「看來還得本都頭出馬!」
最後一個都頭一副捨我其誰的樣子,但看到凌風狀態尚可後,只派倆人意思了一下,惹得噓聲四起。
「四個都頭,終於全下場了,哈哈哈……接下來才是重頭戲!不過母夜叉這不是在亂我道心嗎?」
凌風麻溜地贏下兩人,眼神又不由自主地往左邊瞄。
那裡站著幾十個女囚犯。
雖說穿著粗布麻衣,甚至不乏蓬頭垢面的,但誠如萬玉霜所說,大都是妙齡女子。
一個個發了瘋似的為他吶喊。
借著皎潔的月色,他還時不時能發現一些寶藏女囚,比如童顏巨熊、素麵小腰、翹臀長腿……
蒼天呢,哪能用這考驗幹部!
正打架呢!
「該死的母夜叉,你竟敢公然幫他,待本都頭贏了他,定要讓你們這幫表子跪著舔!」
王棕暗自發狠,又派三人。
其他都頭也是不斷跟進,而且加大了投入的力度。
這玩意比賭博還容易上頭,即便一直輸。
因為他們都在等凌風力竭的那一刻,然後一戰定乾坤,拿走所有的好東西!
當他連勝三十九場,又和一個燕趙草莽大戰了二十多個回合,倒地數次才勉強取勝後,四大都頭和他們的手下都要瘋魔了。
「他奶奶的,終於等到了!」
「打贏那麼多人,他可真牲口,但那又如何?」
「畢其功於一役,快快快,打死這個雜碎!」
……
王棕青筋暴起道:「老子扔的金鋌還有呢,接下來理應老子的人來打!」
一個都頭怒指著他道:「剛才那是本都頭的人,險些取勝,而我扔的銀錠也沒用完,你敢壞了規矩?」
「什麼規矩!老子就是規矩!你們才出了多少?」
「直娘賊,你們倆當我們不存在嗎?我們也一直在砸錢!」
「沒錯,想要摘桃,那也要問本都頭答不答應!」
……
四個都頭吵成一團。
他們的手下又悉數參與,場間瞬時大亂,繼而變成大打出手,敵我難分。
他們往日裡都打習慣了,現在又被沖昏了頭,哪裡收得住?
真是越打越激烈,怎一個亂字了得!
萬玉霜慌忙跑到凌風面前道:「你怎麼樣?」
凌風沖她擠了擠眼,一屁股坐在箱子上,津津有味地看打戲。
單打獨鬥就是不如這種幾百人混戰的大製作。
即便花拳繡腿,菜鳥互啄,但看著也爽啊!